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筹备,体育祭的海报终于被贴了出来。
当海报贴出之后,彷佛打吹响了冲刺的号角,各个社团都开始公开准备自己的活动了。
人们都在社团办公室不断的努力着,关于会场表演的节目,各社团彼此互相竞争着。体育祭的晚上的节目会邀请家长以及老师们来投票,选出该年度最具特色、最优秀的社团,中选的社团下个学年度的预算可以加倍。因此,大家都拼劲了全力。
江辰所在的足球社并没有参加这一次的节目表演,所以照理说应该可以袖手旁观。但由于他是一班之长,因此有些社团来找他听取他的经验,或是邀请他挂名当顾问,让江辰感觉自己像个现充似的。
不仅如此,今年,美术社为了在晚会上能够展示出优秀的作品,向全校学生征稿,比赛优胜者可以独得一万円奖金。当告示贴出之后,引起了大家的注目,而且因为评审的标准是‘着重于趣味以及创新的想法’,所以吸引了相当数量的人。
课余时间里,认真在画画的人数不断的增加着。
当晚,在回家的路上,江辰被由比滨结衣给叫住。这对他来说可是有些稀奇的,毕竟,由比滨结衣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找过他了。
“你好,结衣桑,有什么事么?”江辰开口问道。
“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如何?”由比滨结衣开口问道。
“好啊。”
见状,江辰答应了下来。
两人走进学校附近的甜食店,由比滨结衣点了一份红豆汤圆。江辰倒是只点了份红薯甜食。
“陆风君,其实并不是我要找你。”由比滨结衣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是关于这次学园祭,戏剧社准备表演的戏剧,她们想咨询一下你的意见,但是因为不熟悉的缘故,所以就让我过来问问。。”
“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江辰疑惑的问道:
“而且,她们怎么会找上我的?”江辰继续问道。
“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因为优美子说过一句,你看过很多故事吧?”由比滨结衣有些困扰地说道。
“对于要演些什么,社员们都相当积极地参与讨论,但最后还是莫衷一是,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有人说了一句话:“不是说江辰君有很多故事吗?把他找来不就行了。”
“怎么样,你想不想尝试写剧本?”由比滨结衣开口问道。
江辰怔了怔,开口说道:“我从来没有写过剧本,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没问题的啦。你只要写出大纲和事件的具体经过就行了,之后我们会再修改成适合在舞台上演出的形式。你觉得如何?”
“这个嘛……”江辰想了想。
“请你务必帮忙!拜托啦!”由比滨结衣拱手请托。
“可是,我不会写剧本呀。”江辰继续说道:“不过,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她可以写。”
“好吧,那拜托江辰君了。”由比滨结衣开口说道。
……
当晚,江辰找到了霞之丘诗羽。
“你是说,需要一个舞台剧剧本么?”霞之丘诗羽开口问道。
“嗯。”江辰点了点头。
“按照常规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演不就好了?”霞之丘诗羽开口问道。
“戏剧社里应该有很多现成的剧本的吧?”
“来找你前,我去过戏剧社询问过,他们说,今年要弄一个特别点的故事,不需要罗曼蒂克的故事,而是想要一个推理类的故事。”江辰开口说道。
“一共只有25分钟的表演时间,台词不超过3000字,这种程度的推理故事,太难了吧?”霞之丘诗羽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写个开头就行了吧?”江辰开口说道。
“不行的,江辰君,如果只是一个开头,接下来戏剧社就还会找你要后续的,这样子,事情就会变得没完没了了。”霞之丘诗羽开口说道。
“这样吧,江辰君你来写,写完了我帮你改改。”霞之丘诗羽继续说道。
“我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剧本可以写呀。”江辰开口说道。
没问题的,如果是江辰君的话,肯定能找到一个不错的主题的。”霞之丘诗羽开口说道。
听到霞之丘诗羽这样说,江辰倒也不好拒绝了。站起身来,他坐在了霞之丘诗羽平时写字的椅子上,认真的写起了剧本来。
剧本名:《是谁掐住我的脖子》
[深夜,我正香甜地入睡,忽然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喊,却一点也喊不出来;我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别动,否则我就从窗户把你扔出去!”
我恐怖极了,费力的点了点头,那双冰冷的手松了一下,一丝气流进入我的咽喉,我嘶哑着嗓子问:“你是谁?为什么掐住我的脖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奴隶。”
“笑话,都什么社会了,我怎么会是你的奴隶?”
“你就是我的奴隶!”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那双冰冷的手又猛地用力一掐,随着一阵裂骨般地疼痛摇晃着我的每根神经,我彻底服了,哭诉着说:
“好吧,就算我是你的奴隶,那你为什么掐我的脖子?”
“因为你对我不忠诚,又投靠了新的主人!”
“求求你松开我吧,我一定对你忠诚。”
“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长点记性,你要按时给我进贡。”
“好的,我一定按时进贡。”我惧怕自己会被从窗户里扔出去。
忽然间,那双冰冷的手松开了我,我贪婪的呼吸着。忽然,又有一双水蛇般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你怎么又来了,你说的条件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少废话,我是你的另一个主人。”
“另一个主人?”我有点迷糊。
“看来,你忘了!”脖子上一阵钻心的疼。
“轻点轻点,我想起来了,你的确是我的另一个主人。”我哀求着说。
“记住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否则的话,我打断你的双腿。”
“明白,明白。”我害怕失去自己的双腿。
“但愿你能记住!”那双水蛇般的手松开了我被掐的脖子。
我喘息未定,又有一双形状近似于吸管一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不过,这双手有种难闻的怪味。
没等他开口,我着急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第三个主人,求求你轻点,我的脖子实在是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了。”
“哼哼……”一阵冷笑过后,主人讽刺的对我说:“看来学乖了啊,难得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否则的话,我会一点点的吸干你身上的血。”
“记得,记得,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我怕自己被吸走身上那仅存的一点点血液,突然,那双有点怪味,像吸管一样的手松开了我快要被折断的脖子。
“我不要当奴隶,我要自由!”我呐喊着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我哆嗦着开启台灯,望着存折上小数点前面的两位数字发呆。
请不要掐我的脖子,我渴望自由自在的呼吸。
可事实上,我已经有三个主人了,我沦落为了它们的奴隶————房奴、车奴和卡奴。]
写完了这个剧本后,江辰将它递给了霞之丘诗羽,倒是让后者的心情好了不少。
“挺讽刺的剧本呢,而且字数也很少,相当好。”霞之丘诗羽笑着说道。
“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么?”江辰开口问道。
“啊咧,如果这样说的话,当然有地方需要稍微改一改, 例如对‘我’的形象在剧本内再多一些‘不经意’间表达出来。让整体的人物形象再饱满一些,大致如此。”霞之丘诗羽建议道。
“嗯,还有呢?”江辰开口问道。
“我的建议就是这样,改完后,我觉得就可以给戏剧社的送去了。”霞之丘诗羽开口说道。
“毕竟,他们也需要时间排练,不是么?”霞之丘诗羽继续说道。
……
几日后,教室内。
“对了。我不久前听说班长你要为戏剧社写剧本,是真的吗?”
班级里,中野四叶开口问道。
“那件事呀——”江辰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还听说戏剧社的学生们正全力以赴地拼命排演呢。当然,排练的内容是最高机密,没有和我们说过。”
“连我都不告诉呢。”中野四叶撇了撇嘴,开口说道。
“这样不是比较有趣吗?在节目开始前要保持神秘什么的。”江辰开口说道。
对于江辰这样的说辞,中野四叶也没有什么办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这时,有一名学生会干部跑来找到了江辰,让他立刻去风委办公室一趟。
于是,江辰便快步向着风委办公室走去。
“后天就是体育祭了。”子安燕开口说道。
“而根据目前学校各家长的反馈情况,打算参加的家长也不在少数。”子安燕继续说道。
“就目前已经登记过的人员,就已经有200余名家长了。这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很繁重。”
“我希望大家这几天都能早一点到学校,来维持校园秩序。家长们会有各班班委在校内负责引导,但是将家长们引到各个班级的位置上,却是我们的任务。”子安燕继续说道。
“这些事情,大家能够做到吧?”
环顾了一下周围,子安燕开口问道。
“嗯,没问题的,委员长。”众风委开口说道。
“那散会吧。”子安燕开口说道。
今晚回家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明天来一场艰苦的战役。
……
次日,放学后。
教室里,桌子、椅子都被堆放在一旁以空出活动的空间。同学们开始在班级里挂起了装饰品,营造活动的氛围。
班上有一些女生前去学校附近的超市采购必需品了,剩下的同学们大抵都是在教室里被几个挑剔的女生指挥着到处忙碌。
当外出采购必需品的同学们回来时,整个班级已经焕然一新了。
刚刚贴好的粉黄相间色的墙纸,紫黑色的地毯,用薄薄的纸板隔离出来的占卜厅,以及残余的7张用于喝咖啡的组合桌。
将视线选好的歌单用租来的蓝牙音箱播放出来,占卜咖啡厅的准备就已经完成了。
望着班上几个已经换好了占星术士衣服的女生,江辰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用塔罗牌进行占卜么?”
“是的,班长要抽一张么?”换好了占卜服的女生开口问道。
“好啊。”江辰点了点头,他对占卜这种事情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那就请班长拿一张吧?”女生开口问道。
随意的从牌中抽了一张,江辰将其拿了出来,将其递给了占卜师。
牌上是一个隐士身着长袍,提着一盏灯、拄着拐杖,在黑暗中孤独地摸索前进。
“隐者”
“这个卡吧,上面写着,无视警告,憎恨孤独,自卑,担心,幼稚思想,过于慎重导致失败,偏差,不宜旅行。在事业中过多的投入已经让你不愿面对其它事情,因而事业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在感情方面,用工作繁忙来逃避这段感情的发展,对伴侣态度冷淡,因为害怕感情的发展而在关键时刻退缩,使对方心寒。”
“这是什么鬼啊?”江辰开口吐槽道。
“呀,真是不妙哦。其实这个塔罗牌吧,全部都是BADEND的哦”身穿占星术士服的女生开口说道。
“这也是趣味的一部分嘛,真的想要一个好的结果,当然要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占卜咯。”女生解释道。
“除了隐士外,剩下的卡基本上都是死神、倒吊者、恶魔、月亮、审判之类的。我很期待明天抽卡的人的那种悲伤的表情哦?”这名女生笑着说道。
“真是恶趣味呢。”江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