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崩坏」,是一种周期性会发生的灾难现象。
每隔几百年的时间,就会出现一次。
崩坏的表现形式难以捉摸,战争、传染病、气候灾难、彗星撞击等等。
按照典籍的解释,只能说是不可臆测的神之意志。但是从结果来看,一定会带来世界主宰物种的大量灭绝。
长空市,第三次崩坏爆发地点,一个本繁华的城市,如今却死气沉沉。
街道上没有人群,有的只是一个个类似于丧尸的人在摇摇晃晃的在街道上游走,当然这些并不是丧尸,而是被崩坏侵蚀的普通人,导致发生变化,才变成类似丧尸的存在。
不过在临近市中心的一处空地,却堆满了死士的尸体。
突然尸体的的上方动了动,一只洁白如藕节般的手从中探了出来,那只手直接把压在上方的死士的尸体抓住一下子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死士直接砸到了在一旁呆呆站着的战车级崩坏兽,不过被砸中的战车级崩坏兽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伸起手挠了挠被砸到的地方。
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怒意。
那只手直接撑在一旁的死士尸体上直接把整个人都给拉了出来。
手臂的主人看起来不高,不过一头显眼的白毛在一群黑色衣服的死士中显得格外显眼。
“爷的声音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怎么听起来像女孩子一样。”
白毛团子小声在喃喃道,似乎很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咦,不对啊,为什么我穿着裙子,还有胸前的这个板甲是什么?”
“嗯,材质不错,不对,现在不是材质的问题啊!”
说着白色身影掀开自己的裙子,似乎在寻找什。
不过过了五秒之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响起。
白发少女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他明明在十分钟前都还是一个男孩子,在自己暖暖的被窝里和那群沙雕群友水群呢。
没想到自己刚睡觉,就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个什么东西,直接伸出手把压在身上的东西扔了出去,结果没想到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女孩子,这简直让人无法拒绝啊。
“对了,我现在这哪儿?”
后知后觉的白发少女这才想起自己貌似没有在自己的家里,看着周围空旷的街道,还有一旁站着的巨大崩坏兽,再看了看自己脚下踩着的死士尸体,陷入了沉思。
“嗡嗡嗡”
“轰!”
感觉到自己似乎拍中什么东西的白发少女,听见背后的声响,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大概一米多长的粉白崩坏蚊子印在了身后的建筑物里。
看着崩坏蚊子头上明显的巴掌印,翎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不停的问着自己人生的三大哲学问题。
看着自己洁白小巧的手,白发少女默默从死士尸体堆上走了下来。
不过她才刚刚走下来,一旁本来乖乖站着的一大群低级死士直接就朝她冲了过来。
白发少女根本就没有见过这场面,再加上那些低级死士长的和丧尸真的没什么区别。
直接吓的白发女女直接喊了出来。
“啪叽”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眼前的死士居然全部都被压扁了,看着就像压路机在这些死士身上碾了几遍似,各种红的黄的洒满一地。
不过白发少女看见这一幕居然没有呕吐,只是有点惊讶,她不知道这些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死士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一堆可以打上马赛克的东西了。
“咋回事,爷这嘴开光了还是咋的。”
白发少女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当然也清楚这里似乎是崩坏的世界里,毕竟也是一个在休伯利安扫了三年多甲板的清洁工,看见这些崩坏兽,她一瞬间就清楚自己是穿越了。
不过她现在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毕竟她可记不清楚崩坏里的地图,更何况自己现在都还糊里糊涂的。
不清楚这些东西都白发少女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活人。
“真大啊,走了这么久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白发少女走了一路,除了那些巨大的崩坏兽,她连其他死士都没看见。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除了那些像丧尸的死士,崩坏兽都不会攻击她,直接把她给无视了。
“这门怎么关了,算了,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地方吧。”
路过一家甜品店的少女看着锁住的门,皱了皱眉,小声说到。
“碰!”
正看着店内甜品的白发少女没有注意到店内居然有一个低级死士。
低级死士一看见白发少女,如同发狂了一样冲了上来,不过一头直接撞在了玻璃门上。
“轰!”
被吓到了的白发少女条件反射的往后用力一跳。
不过这一跳倒是把后面的一辆汽车给撞飞了。
“刚才就疑惑了,为什么我力气这么大,这身体主人吃金坷垃长大的?”
看着被撞飞十米的汽车白发少女小声的喃喃道。
不过过了一会儿,白发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的看着锁住的甜品店,无视了里面的死士,慢慢走了过去。
“反正崩坏爆发,我吃点甜品,然后再去哪儿拿点钱,这样不算违背了二十四字真经吧,我来开锁了。”
“别说,这蛋糕做的真好吃,就是奶油有点多。”
甜品店内,白发少女一只手一个甜品,狼吞虎咽的吃着。
在她的身后有一面倒塌下来的玻璃门,还有一个压扁的了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