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应该很普通。
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说起来,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到底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非要说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话,我想我大概比一般人要多愁善感些。这是好听的说法,直接点应该叫矫情。
没错。我太矫情了。
总是会为了一些无聊的小事而费尽心思。比如看见一篇关于亲情的文章,就会把自己带入进去,然后感同身受哭的死去活来。
明明我身边的才是我的亲人。我却从来不对他们真情流露。反而对着一些与我毫无瓜葛的人动了真情。
我的家庭应该不算贫穷。虽然父母为了养活这个家庭付出了许多。但我们的生活还是十分和睦的。
可能是我太矫情了吧,我似乎没有什么朋友。
或者说我总是自以为是认为我和他是朋友了。
其实我们根本不是朋友,只是我单方面的妄想罢了。
我总是努力的维持同学之间虚假的关系。其实我们根本不是朋友,只不过坐在一个教室里,听同一个老师讲课的陌路人。
我其实很怕孤独,每每交到了我自以为的朋友时,我总是无言的欢喜。但在揭穿我自以为是的虚构关系之后,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就像艾米莉说的那样“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渐渐的,我开始害怕。害怕和别人交际,一旦我心中产生了期望,随之而来的边是空虚感。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开始独出,庆幸的是父母并没有因为我的改变而说什么。
到了高中,我离开了父母的身边,一个人住在了离学校很近的出租房里。
当然是瞒着父母的,我并不想住校。住校便必不可少的和室友产生交集。这是我想避免的情况。
理所应当的我需要额外的经济来补充。
我开始做起了零工。虽然是很辛苦,但是提早了解社会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慢慢的,我也到了最后一年呆在高中的时间了。
老师问我志愿的时候,我不知道。
我将来想要做什么呢?
很迷茫。也是,深陷在交际难题中的我那还有什么余力去寻找人生意义啊。
我胡乱填写了师范学校。因为这是父母的期望。
最近,我认识了一个人。
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也说不上来奇怪在那里。
总感觉是个和我一样,与别人不同的。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但我好像帮助了这个陌生人。
帮助别人的感觉意外的愉悦。
这样想来,时候成为老师也不是什么坏的选择。
毕竟老师是最能帮助别人的人了,不是吗?
我坐在床上,一直遐想着美好的未来。直到我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