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么长的梯子我还是第一次爬呢,这里就是亚楠一灯了吧。”爬到了顶的陈明拍了拍手,拍掉了一地的灰,这梯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用过了,上面除了之前那个猎人用过的地方都已经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陈明看到了那个充满违和感的东西:“提灯……现在想想以前好像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东西呢,这么仔细一看真是违和满满啊。”
一根半人高的铁杆就这么插在路中间,微微弯曲的上半部分用几根细铁链缠挂了一个古旧的油灯,灯芯上颤动的蓝白色“火焰”还在向外散发着奇怪的光点,铁杆的顶端还系挂着三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黄铜色铃铛。
“不对啊,我记得提灯下面不是会有几个信使在向提灯祈祷吗?我看不见的话……应该是因为我不是猎人吧。”
信使,游戏中为猎人提供各种便利服务的一种东西,能从各种地方钻出来,体型很小且从没露出过下半身,虽然长相丑陋、瘦骨如柴,但在游戏中从头到尾都在向猎人表达善意。至于他们的身份,应该是死去的底层猎人们(怎么可能嘛,嘻嘻)。
“先不管这些了,先回梦境躲一下那两个会追上来的……诶?那两个兽化人不是被我鲨了吗?不对啊,我鲨他们干嘛?我……”这一刻的陈明感觉自己就是个zz。“我忘拿汽油弹了🌿。”
有被自己蠢到的陈明返回了梯子的顶部,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撒了。“这……也太高了吧,这么反人类的梯子谁设计的啊?怪不得没人用。”
非常不幸,陈明先生有相当一部分魂玩家都有的通病:恐高。无数次摔死的经历已经把:‘悬崖边不要靠近’这个想法深深地刻进了dna里,我们的主角陈明,他怂了。
“算了不就是几个汽油弹吗,我不要了还不成吗,我就是无道具系猎人陈明。”说着便快速的远离了梯子的顶部,走向了提灯后面的窗口。“去跟老朋友吉伯特聊五块钱的。”
游戏中有许多的可对话npc,他们的家门口或着窗口会点上散发红光的熏香,不仅可以驱散兽化人,还可以示意猎人们屋里的人尚拥有理智,虽然这些人大多‘不怎么友好’,但是这位吉伯特先生显然是个例外,身为游戏中玩家遇到的第二个npc,善良的他给予了玩家很大的帮助,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个npc?因为第一个在诊所里,那只狼人把陈明挡住了。
铛铛铛,“wei,有人吗?”陈明轻轻的敲了敲窗框,但轻声地敲击声显然无法盖过屋里的咳嗽声。
“谁在外面?”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窗户里传来,声音有些小,可能是因为离窗子比较远。
“呃……我叫陈明,今天刚来亚楠,从诊所出来以后没想到已经下午了,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旅店或着在外租的房子吗?刚刚在来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我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陈明随便编了个借口打开了话题。
屋里传来了一镇轮椅的吱呀声,看来吉伯特已经来到了窗前。“你可以叫我吉伯特,如果你想找住的地方,那不幸的告诉你,亚楠可没有什么旅店,更不可能有什么租给外乡人的房子,你大概只能回诊所先凑合一晚再说了。至于你看到的那些,大概是尸体之类的什么东西,那就是亚楠真正的样子。”吉伯特刚说完又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那好吧……对了吉伯特先生,你有看见我之前有一个猎人来过这里吗?”寒暄了两句后,陈明问出了这个问题,这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东西。
“猎人?你知道猎人?嗯……大概是在治疗的时候听说的吧?没错,楼下的尸体就是一个猎人做的,虽然我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但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哦,那惨叫真是想装作听不到都难,说实话这种猎人还挺少见的。”吉伯特好像已经适应了说话的感觉,尽管有的时候会稍微停顿,但已经没有咳的那么严重了。
说到惨叫,陈明又想起了楼下那具尸体的惨像,结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吉伯特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走了,再见。”没有得知猎人的具体身份,并不出陈明的意料,游戏中并没有使用鞭刃的猎人,陈明推测这个猎人是和穿越的陈明一样的“变数”。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的陈明缓步离开了吉伯特家的窗口,右手攥紧了斧柄走向了唯一一条前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