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墨玉锭差不多,我们一次性烧完了一后我把灵力往回灌,然后让他喷血来强化彼此的联系。
嗯,他现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的他面如白纸,仿佛随时要凋零一般。
“所以说,你们难道是吃血长大的吗?”
“不是呀,但是你确定不喷血你们气息接近度能加大?”毕竟按照逻辑来说,我们制造的灵剑应该是还缺了一定的精神力,或者说是非本源的逸散灵魂。
那些存在最后会为未来诞生器灵做出重要贡献,但是估计他们原本也练不出来什么剑灵之类的。
于是乎为了提高与剑之间的联系,不喷点血上去基本上就是做梦。
嗯,我就不说什么别的了。
他满脸苍白的一摇一晃地捧着我送的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五把小剑。
嗯,还有一些多余的金属,还有那些渣渣。
原本还是有可能做出来第六把的,但是某人的火有点烈,烧没了半把的量。
他也没说什么。
事实上按照正常损耗比,一般来说造个四把顶天了。
嗯,四把,至于多余的两把大家猜猜去哪里了。
开门红呀。
等等,他是不是还没给钱?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一块灵石。
一块灵石顶一百两银子,一般来说。
所以说我这是挣了还是亏了?
算了,先不想了。
第二单生意是在第二天才接到的。
天钢剑十把,这回不用太操心灵力流失了,或者说天钢剑本身含有的灵力太少,哪怕是丢逛了也不怕,一个筑基期修士灌个三天三夜也就灌满了。
然后那一天我们接了三单。
另外两单是三把紫金剑,小号那种,还有就是五把青玉剑。
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算了,不想了。
然后,第三天,有人来找事情了。
嗯,一看就是扎帮结派心境不怎么稳的那种。
“来来来,我们一人打一把剑,如何?”
“你们什么流派的?”
“我们?”他听我居然开始问一些和剑本身无关的话题,突然感了兴趣,“如果我说我们是法剑流的,你会怎么办?”
“哦,那就很简单了呀,那就是……拒绝。”
他脸上的兴奋逐渐淡化。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不用想了,我,不给法剑流的人打剑,我就不行那帮家伙回去以后没有资助你们。”
嗯,李洛河表示了,她会想办法资助第二流派的人的,也许是收到了少许资助让他们有了少许胆气了吧。
“那你跑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是只支持那帮剑阵流的人吗?”
“怎么可能,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你们受到资助没?”
“哦,要说资助的话,我们倒是几乎整个流派都收到了一套不错的剑法,怎么了?”
然后,我笑了。
“你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吗?”
“等价交换?”
“简单来说,你如果获得了一些额外的东西,那么你就会额外损失一些东西。”
“然后呢?”
“作为你们集体获得剑法的代价,你们,不能在外面这里占便宜了”
“什么叫占便宜?”
“那你们想想你们找外面的人打一把灵剑多少钱?”
他们沉默了。
“你再想想你们在这里需要花多少钱。”
然后,那个领头的人突然笑了。
“那么,你们确认你们不会炼坏东西吗?”
“那么,请问一下,你们确定你们能查出来吗?还有一点,你们,觉得我们怕这点问题吗?”
“那么,请问一下,你们有什么保证吗?”
某人脸色虽然不太好,(没有我那么不怕事,)但是呢,她也微微笑了笑。
“那就很简单了,那就是,我,化神期,主修火法术,兼修阵法,你们觉得呢?”
全场安静。
说实话,要是某人不是器修的话,可能会十分尴尬,但是呢,这货阵修,前一段时间还看了专门的灵剑锻造方法。
简单来说,她除了可能输出过多把材料烤了,并且不会正常淬炼材料的方法以外,她可以说是一个合格的炼器人员了。
当然了,不是专业人员,哪怕加上我也不行。
但是,这可不代表呀,我们不合格了呢。
要知道,某人作为一个炼器人员的问题,是完全能被我弥补的呢。
甚至原本无法完全根除的杂质,这个困惑了全世界几万年的问题,完全被我解决了。
虽然说解决方法不可复制,但是的确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隐藏的杂质,不用等到出现问题以后把剑重炼除杂,也不用花大灵力把杂质逼出去。
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
我们,在量产方面更有优势。
嗯,更有优势。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呢?”
他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想说什么的他们突然沉默了下来。
“这个,那个……”
“你们,南大道不是想挑衅剑阵流的人吗?”
突然一个二傻先冲了上来,说出来了大部分男人都不敢说出来的话“我就是想打压他们怎么了?要不是他们占据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资源,我们哪里至于处于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
然后,我突然笑了。
“不如,你找个能说话的如何,比如那边躲着的二长老,出来如何?”
周围先是一阵安静,然后在那群法剑流的人惊讶的眼神中,二长老走出来了。
“你,想打什么赌?”
“那就很简单了。那就是,五十年不是一届蜀山大笔吗?”
“是呀?”
“那么,金丹一代,谁能拿下的最高名词更高,谁就胜利如何?”
“那么,赌注呢?”
“首先,在下一届蜀山大笔到来以前,不能让这些人再来骚扰剑阵流的人,我见一次打一次,如何?”
“然后呢?”
“其次,我这个小小的福利,会在下一届蜀山大笔以后,向全蜀山开放,这个是既定现实,但是,如果剑阵流失败了,那么,我们便不在管你们打压还是不打压什么的了。但是,如果我们赢了,要定下一个约定,那就是,剑阵流和法剑流,达成平等合约如何?”
“可。”
“那么,五十年以后见吧。”
“……下一次大笔是在四十五年以后。”
“……那就四十五年以后见。”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