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对我有意思?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靠近我,那么你就可以和你二弟永别了。”
晚上十点,在劳累的阿米娅睡去后,枫谨悄悄的通过传送装置离开了罗德岛来到了龙门属于‘红灯区’的街道,而同样悄悄跟着枫谨离开罗德岛的娜塔莉则是站在一家地下酒吧门口严肃的从口袋里掏出.44左轮枪瞄准了小枫谨后极其严肃的警告着枫谨。
“得了吧你,罗德岛的美女干员们哪个不比你水嫩漂亮?而且还是好感度极高的那种,你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的刺猬白送我都要考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打算进酒吧打探情报的枫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神经质的娜塔莉。
“看你紧张兮兮的,所以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娜塔莉收起.44左轮枪,拿出香烟点燃一根后埋怨着枫谨不懂风情。
“饶了我吧,至少我开玩笑不会拿装满子弹的手枪来开,我看你就是觉得罗德岛医疗设施好,抱着只要不打要害就好的想法想要走火了射我一枪。”
枫谨深深的叹了口气,眼里闪过失望的娜塔莉在想些什么他会不知道?这个家伙和她那个零食大王的姐姐派普可不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进攻性,甚至每次在她从身后看自己的时候,枫谨都会担心精神不稳定的她会不会一想不开就在自己背后开自己黑枪。
“或许是吧,走吧,我们下去吧,需要我挽你手么?”
娜塔莉淡然的看了一眼从门内走出来挽着手的情侣,因为没有去过酒吧的缘故向枫谨问道。
“不需要,来这里的又不一定全部都是情侣,还有,待会如果有人调戏你的话,那么你就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安心,我会替你出头的。”
先一步走下去替娜塔莉推开门的枫谨在娜塔莉从自己身旁走过时,微微俯身在她耳旁小声的说道。
“我懂了,这事我擅长,如果不是骗派普那个蠢女人的人是你妻子的话,或许我们会很聊得来。”
“啧,你都说了,骗派普的是我妻子又不是我,你对我那么大成见干什么?”
娜塔莉并没有回答枫谨之后的询问,而是立马气质大变,刚刚还冷着脸对一切漠视的她极其妖娆的扭动着大衣下纤细腰身,举起手尖叫欢呼着就如同夜场女王般进入了音乐吵闹的酒吧。
“临机应变的能力还真强,看来没少为了得到头条而这样做。”
后一步进入酒吧的枫谨看着脱掉皮大衣后在舞池中如水中精灵般夺目的娜塔莉成功的吸引了酒吧里一些小混混的注意,不一会她就被三个标准末世奇葩发型的小混混给围在了中间。
“这里没有大鱼,闪人。”
看着跃跃欲试大有一副一个打二十个模样的娜塔莉,一直留心是否有人去通风报信的枫谨立马和娜塔莉打了个手势然后取出一颗闪光弹,在娜塔莉点头后,枫谨拉掉闪光弹插销后掉头就跑。
“怎么?没钓到鱼?”
酒吧外,从新穿上酒红色皮大衣的娜塔莉恢复了冷冷淡淡的表情,一边点燃香烟一边对枫谨问道。
“恩,只是些聚集在一起的小混混罢了,他们并不是混进来的掠夺者。”
“你怎么知道?”
看着极其自信的枫谨,娜塔莉怀疑的问道。
“直觉,也可以说是观察一些细节猜测出的结论,别太在意了,我其实已经有别的办法了,今天晚上和明天只是做戏给龙门的人看,如果找到线索更好,找不到其实也无所谓,当然,如果能够给那些内鬼留下我们是庸才只会做蠢事的印像更好,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枫谨看着并没有冲出人来找自己和娜塔莉麻烦的地下酒吧,指了指不远大楼粉色窗户的二楼处,可以‘洗头发’的那一层对娜塔莉解释道。
“好吧,我知道了,这一次该我来为你打掩护了对吧?你是喜欢独守空房的妻子呐?还是有孕在身的女朋友呢?”
娜塔莉看着那个是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十分上道的吐了口烟后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对枫谨问道。
“都行,我配合你就好,只要能闹大就行。”
对于娜塔莉这么上道,自己随便一指就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的默契枫谨还是感觉非常开心的,毕竟在干坏事的时候有一个看得懂脸色行事的美少女损友可是动漫里那些男主角的待遇。
这一夜注定是整个龙门‘红灯区’的不眠之夜,枫谨与娜塔莉俩人就像是一阵飓风般刮过所有他们认为有问题的店铺,闹出的动静不小,甚至还惊动了龙门近卫局,好几辆装甲车满城的找他们,可是他们闹得虽然大,收获却几乎没有,除了娜塔莉踢爆十多个蛋,枫谨和店老板吵起来‘不小心’砸了几家店以外,他们没有任何关于内鬼的信息。
“昨晚真是解压,这五天的怨气全都没了。”
早餐店内,娜塔莉吃着虫卵烧麦,不过枫谨也没有从她那冷冷淡淡的脸上看出她的心情变化,他也十分好奇这个丫头为什么在演戏的时候感情那么多,神态那么丰富,无论是怨妇,还是哀妻都能够惟妙惟肖的演绎出来,或许这个丫头天生就是个演员吧。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待会你吃饱喝足了,就继续去闹,把近卫局的警力往西区引,不过你能不能做得到吸引一群近卫局干员还不被抓住我就不知道了。”
揉了揉有些犯困的双眼,看似温柔实则怀疑的微笑着对娜塔莉问道。
“你不行了我都行,别以为我和你这种三秒男一样弱。”
娜塔莉看了一眼有些疲惫的枫谨,冷笑一声对他进行了毫不委婉的人身攻击。
“你能行最好,毕竟你不被抓,我这边才能够继续计划嘛。”
对于娜塔莉的自信以及对自己的人身攻击枫谨只是笑了笑开吃起来,虽然龙门的食物大多数都是各种各样的虫子身上提取出来的,不过味道的话,只要过了心里那道坎的话是真的没话说。
在俩人吃完后,娜塔莉什么也没有多问的就开始了行动,而因此在暗处的枫谨则是极其佩服娜塔莉的行动力,她就像是一个千面人般拥有着非常多表情伪装,上一刻还是强气傲慢的御姐,下一刻就是千娇百媚的乙女,而依靠着千变的气质,娜塔莉成功的避开了由陈亲自指挥的龙门近卫局干员的围捕,成功的将龙门贫民窟的西区,并且超出枫谨意料的吸引得龙门近卫局将合围队伍打散分成小队。
“站住!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停下了!如果你在逃跑!那么我将对你进行强制措施!”
而其中最为敏捷,嗅觉最为灵敏,追击速度最快的陈又是咬娜塔莉咬得最紧的那个,当然,追击着娜塔莉的陈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陷阱。
“不要乱动,否则下一次拔剑就是瞄准你的头了。”
死咬着牙满头虚汗的将赤色长剑收回剑鞘中的陈看着在远处停下脚步不敢在动的娜塔莉,而她两旁的两面墙壁则是凭空出现了两条近十米长的深深斩痕。
“喂,星熊,我这里控制住了犯罪分子,你们来西区荣华路西侧第三个小巷...”
陈一手拿着对讲机通知着星熊过来,一手捏在赤红长剑剑柄上随时准备着拔剑。
“嘭!嘭!”
不知何时蒙上面具的娜塔莉在陈靠近自己五米左右的距离后猛然转身取出.44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两发子弹一前一后的射向了陈的眉心与胸口,可是却在两道金属撞击声中被陈手中另外一把宽刃黑剑给提前格挡。
“攻击警察?看来你已经做好被关个十年八年的打算了,恩?该死!”
然而自信满满的陈看着不在继续攻击自己,而是双手颤抖着握着枪小心翼翼后退的娜塔莉,认为她已经失去战斗与逃跑意志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脑被一只巨手抓住,而当她心中一惊打算还击时,额头撞击地面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喂,喂,作为一名女性以及一名富有正义感的记者,我强烈谴责你这种用美女额头砸地面的粗鲁行为。”
娜塔莉满是正义感的声讨着抓住陈后脑勺,然后将她整个人砸在地上将岩石地砸出一个深深凹陷的枫谨。
“你要我怎么样?难道让她回过头看到我是谁,然后和她打个‘hello陈Sir下午好啊~’的招呼?”
用陈的脑门在水泥地板上砸了一个巨大深坑的枫谨没好气的对娜塔莉翻了个白眼,目的达成的他立马扛起陈带着娜塔莉消失在了地形错综复杂的贫民窟之中。
“你抓她来干什么?”
一栋破旧的大楼楼顶,娜塔莉看着正在检查陈身上装备是否有定位器的枫谨,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可是有大作用的,虽然是临时决定的计划,不过目前来看可行性应该很高。”
在用哔哔小子检查完陈身上所有东西,确定没有定位器后,枫谨回答了娜塔莉的提问。
“是想要勾引出想要解决陈长官的内鬼出来对吧?我懂了,嘘,她好像要醒过来了。”
娜塔莉看着眉头皱了皱的陈,终止和枫谨的交谈,乖乖的后腿了几步和枫谨保持着距离,作为记者的她遇到麻烦首先想到的是脱险,而不是战斗,所以她打算见势不对立马开溜。
“哟,你醒了?”
“嘶...你认为一张面罩就可以隐瞒你自己的身份么?你下手真够狠的...”
从最开始袭击陈开始就戴着面罩的枫谨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不过陈却极其冷静的表示自己知道枫谨的真实身份。
“呵呵,别讹我了,你认为我会愚蠢到相信你么?”
“罗德岛的博士,你认为我为了调查清楚你的底细熬了多少夜加了多少班?昨晚诗怀雅她对你恶作剧时喷在你衣领上的香水你到现在了都没有发现么?你们罗德岛都不洗澡也不换衣服的?最重要的是,昨晚才请我吃饭的你现在那寸头上连假发或者帽子都不带,而且手上的哔哔小子虽然已经收起来了,可是不带哔哔小子的手臂衣物上却有着长时间佩戴同一种东西后留下的明显痕迹,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
陈抬起在身前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揉着自己剧痛无比,并且还残留着血迹的额头,眉头紧皱的她怒视着虽然带着面罩,可是头发只长出一丁点,极其具有辨识度的枫谨,仿佛是在为枫谨的不专业而感觉愤怒,又或者是在为自己居然被一个不专业的家伙给挟持成功了这件事而感觉愤怒。
“嘛啊~果然是特别督察组组长,判断力和观察力都十分惊人,你愿意配合么?如果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也不会放了你就是了。”
没想到自己会被陈秒识破的枫谨取下脸上的面罩尴尬的对陈说道。
“...算了,普通方法肯定很难抓捕到那些内鬼,所以我同意配合你,不过,我知道一家理发店,老板是我们的人,你先去让她给你化个妆,该死,我甚至开始庆幸你这个白痴抓的人是我了,如果你抓的是那只叉烧猫的话,这件事怕不是必须要关你个几十年才能了结的。”
沉默许久的陈忍不住的白眼连翻,此时此刻她真的已经气得不能在气了,甚至开始在心里粗口起选择相信枫谨的魏彦吾。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不过你愿意配合真是太好了,至少我不需要当恶人了,虽然一开始我就当的是恶人。”
对于陈愿意配合自己混入掠夺者阵营这件事,枫谨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切,不过考虑到陈那效率至上的人物介绍又觉得理所当然。
“呵,你就祈祷这一次能够成功吧,如果这一次失败的话,我保证饶不了你。”
陈愿意去尝试枫谨的计划,虽然枫谨没有和她解释自己的计划,可是心思细密的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并且因为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所以她根本不害怕自己被枫谨带到危险的地方去当做敲门砖。
“安拉安拉,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一有不对我就会立马带着你逃跑的。”
被陈威胁的枫谨极其爽朗的微笑着,仿佛是想要给陈安心一样向她保证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任务一旦失败的话,我就砍了你,不是说让你保护我的安全...”
知道枫谨是在装傻的陈眯起眼,极其轻松的就将手腕上绑着的绳索震断,更加凶狠的向枫谨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