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亚斯终于回过头来看向莫德雷德，她低着头，“别叫我王了，我根本不配。”
莫德雷德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亚瑟王的儿子，她和亚瑟王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是亚瑟王的儿子。
她的母亲摩根只告诉过她，亚瑟王是她必须超越的对手，但是在乔亚斯问道：
你是不是王的儿子的时候，她可耻的承认，其实不应该撒谎，但是如果那是真的也太幸福了。
莫德雷德只想别人认可她。
她放弃身为女人，放弃和同龄人玩乐，作为人造人快速生长。
她的来源从一开始就是悲哀的，而且卑微。
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痛苦的，所以她讨厌摩根，让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要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才不负顶着的这张亚瑟王的脸。
那个时候大家会说，多好啊，不愧和亚瑟王长得一样的人。
等那以后，她也能如同乔亚斯·潘德拉贡那样站在王的身边，她也有了资格。
但是，乔亚斯给了她一个完全不同的猜想，她不是什么复制品，而是如他卑王之子的身份一样，她是亚瑟王之子。
那是一个不一样的，莫德雷德从未想象过的人生。
亚瑟王之子。
然后乔亚斯就给她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不列颠亚瑟王王位正统继承人。
那个身份太诱人了，而且在他的口中变得相当有可能。可是终究是假的，乔亚斯只是个外人，他只能通过长得像这样来判断是她是亚瑟王之子，为了不再那么卑微，她也满口答应了。
其实是在说谎。
她根本不是。
乔亚斯沉默的看着她的笑容，一言不发。
半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笑不起来了还是乔亚斯的眼神过于复杂，莫德雷德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
“……干嘛看着我啊，说话啊！”莫德雷德似乎在质问他，然后转过身去。
“不说话是因为我不太擅长安慰人。”乔亚斯叹了一口气。
“谁要你安慰啦！！”莫德雷德哽咽的说道。
“如果是骗我，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摩根呢？”相比安慰莫德雷德，他还是更关心，莫德雷德的目的。莫德雷德虽然很讨厌摩根，但是反水太快让他不太能相信。
“……”
“我讨厌摩根。就这样。”莫德雷德无法说出这样的话，她开不了口。
“哦。那走吧。”
莫德雷德疑惑的转过身来，鼻子有点红，但是天黑了也看不清，她沉默了半晌问道：“你不生气吗，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不怕我拖你后腿吗？”
“王喜欢有勇气的人。更何况，你没有骗我，你就是亚瑟王之子。”
“都说了，我不是！”我宁愿不抱这种希望，以免最后不是了更加失望和丢脸，“你到底要我……唔……”
“？”
莫德雷德撑着自己的鼻孔用力一吸，乔亚斯的虎口凉飕飕的，旁边的芙芙也疑惑了，在空气中闻来闻去——
“这就是王气。”乔亚斯把手从莫德雷德的嘴上松开，“闻到了吗？”
“好像……嗯……”莫德雷德细细品味，“我咋还是闻不到呢？”
“啊？”莫德雷德又疑惑了，“……应该闻不到吧。”
莫德雷德听到这话一琢磨，仿佛就是这个理。
“而且，莫德雷德，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亚斯·潘德拉贡。”
“？”
“还不快叫我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