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郎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菲利普。
“你是谁啊?”
看着翔太郎这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菲利普也是一阵无语。
“我是菲利普!我再说一遍!有人来了!”
说完,菲利普还指了指门口,门铃声正在不断的响起的门口。
翔太郎终于反应了过来,迅速的站起身。
“大叔,来委托...对啊,大叔已经不在了...”翔太郎又一次低下了头。
看到翔太郎的情况,菲利普皱了皱眉头。
“看你这样子应该没办法执行委托吧?我先帮你将委托回绝掉吧!”
说完,菲利普就向着门口走去。
然而,菲利普还没走两步,就被翔太郎给拉住了。
菲利普转身,疑惑的看向翔太郎。
翔太郎咬牙说道:“这可是大叔开的侦探事务所!就算是为了不辜负大叔我也不能这么随便的拒绝别人的委托!”
“但是以你现在这种状态真的能够帮助别人完成委托吗?”菲利普一脸怀疑的看着翔太郎。
翔太郎也迟疑了起来。
菲利普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就先听听对方的委托是什么吧!”
翔太郎连连点头,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将大门拉开,出乎预料的,出现在翔太郎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委托人,而是他认识的两个人。
柊唯不满的说道:“是翔太郎啊!阿隼呢!他人在哪?今天怎么没去接我们?亏我们还准备好了生日礼物在那里等了好久!”
柊纯有些担忧的说道:“阿隼他没有生病吧?学校里也没看到他的身影,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所以我们就直接请假过来了!”
听到两个人的话,翔太郎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这要怎么办?按照阿隼的说法,这两个人可是他的妹妹啊!直接将阿隼的情况告诉这两个人肯定会出事的!
看到翔太郎的样子,柊唯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听到我们的问题之后你会是这种样子?难不成阿隼那家伙翘课和别的女人约会去了?!”
闻言,柊纯也同样眯起了眼睛。
“或者说是别的女人带着他出去举办生日宴会去了!”
翔太郎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现在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阿隼将这两个女人当妹妹看待,但是这两个女人貌似不是将阿隼当成哥哥看待的啊!
菲利普从翔太郎的背后探出头来,平静的说道:“两位小姐!你们猜错了!白隼晴并没有和别的女人去约会,而是死了!”
柊纯和柊唯立刻愣住了!
而翔太郎则是惊慌的转头怒吼起来。
“菲利普!你怎么可以说出来!”
菲利普疑惑的说道:“难道我不应该将真相告诉她们吗?”
翔太郎忍不住捂住了脸,因为他也想起了菲利普的身份背景,拥有那种背景的菲利普不懂人心貌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柊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翔太郎,你开玩笑的吧?阿隼怎么可能会突然死掉呢?!他昨天都还好好的啊!我们昨天还和他商量好了要一起出去为他的生日而庆祝呢!这不是真的吧?!”
柊纯也强笑道:“对啊!翔太郎你是在骗我们对吧?”
翔太郎转过身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柊纯和柊唯。
沉默良久,看着柊纯和柊唯越来越慌乱的样子,翔太郎叹了口气,低着头说道:“是真的!阿隼真的出事了!昨天晚上,我和阿隼跟着大叔一起去执行一个委托!在执行委托的过程中,因为我的错误!大叔被敌人给杀害了!然后因为我的不小心!大叔的遗体丢失了,阿隼为了夺回大叔的遗体而卷入了意外之中!也没能回来!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柊唯一巴掌打在了翔太郎的脸上,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是犯错又是不小心!死的却不是你而是大叔和阿隼?!你告诉我为什么?!”
翔太郎紧闭着双眼,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很想死掉的是自己啊!
看到沉默的翔太郎,柊唯更加愤怒了。
“你这个废物!害死了大叔和阿隼自己却活着回来了!甚至连大叔和阿隼的遗体都没能带回来!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柊唯就转身跑了出去,哭泣的声音虽然也随着柊唯的离去而远去了,但是柊唯的质问却一直在翔太郎的心中回响。
柊纯面无表情的看了柊唯的背影一眼,又转过头来,推开翔太郎,走进了侦探事务所。
无视了翔太郎和菲利普,柊纯走进了白隼晴的房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在白隼晴的床上。
然后,柊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流泪。
“果然啊!我们两姐妹就是被诅咒的人啊!家人死了,照顾我们的恩人死了,连喜欢的人也死了,反正和我们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得好死是吧?”
站在白隼晴房门外的翔太郎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柊纯转过身来看向翔太郎,泪水继续流淌,笑容也依旧保持着。
“和小唯一样!左翔太郎!我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翔太郎低着头,继续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也知道他根本没资格要求这两姐妹原谅自己,毕竟他害死的鸣海庄吉和白隼晴是这两姐妹的恩人和爱人。
再一次推开翔太郎,柊纯保持着笑脸和泪水,慢慢的走出了侦探事务所。
看着风都这熟悉的天空,柊纯喃喃道:“果然,这座城市还是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啊,一直都是那么的令人讨厌,亏我还以为它变了啊!”
站在侦探事务所内的翔太郎听到这话本能的就想反驳,但是却完全没办法出声,因为他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柊纯的头发。
柊纯笑着摇了摇头。
“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的风啊!”
说完,柊纯就快步离开了侦探事务所,走向了孤儿院,和柊唯一样,她已经没有上学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