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德洛斯帝国秘密实验场内,由鲜血和哀鸣奏起了一曲与众不同的乐章。
包裹着蓝色拳气的拳头势若奔雷,在德洛斯帝国的士兵绝望的眼中划出一道道流星般的轨迹,洞穿一个又一个同伴,无可抵御,也无处可逃。
“以神之名,你有罪。”
娇娇一拳将一名士兵的头颅连同他的钢盔一同轰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弥漫在空气中浓重血腥味儿,冷若冰霜的表情松动,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道路两边到处堆叠的枯骨,干涸的血迹,还有尚在腐烂的血肉肢体,还有一些她都不能辩明是什么的东西,目之所及,完全就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曾经有多少人死在这?
以后又会有多少人继续在这死去?
娇娇不愿去想。
眼前这些德洛斯帝国的士兵想必每天都能看到,却视而不不见,如同那就是路边花草,泥土乱石一般不值一提的东西。
是了,能在这种地狱里泰然自若,想必早已习惯了吧!
他们,不配为人!
娇娇根据戒指的指引靠近了德洛斯帝国关押虏来做实验的实验品区域,但是原本想要救人走的想法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想将这里的彻底抹除,将这些恶魔还有恶魔的帮凶全部屠戮一空。
而且,自己闹了起来的话,他们也没功夫继续残害无辜的人了吧。
深吸一口气,娇娇再次提起拳头,拳头上的蓝色拳气就普通她的怒火一样熊熊燃烧,誓要将眼前这个人间炼狱彻底焚为灰烬。
轰——
空气被拳头轰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数十名德洛斯士兵在这一击中爆碎成一团血雾。
“怪物!”
“怪物啊!”
“上面的增援呢?平时拽的跟什么似的,该他们出力的时候他们都缩到哪去了!”
士兵们愤怒的叫嚷着,并且开始寻找那些靠着实验成功上位并作威作福的上司的身影,但让他绝望的是,从始至终,那些契合了魔人的上司们一个也没有露面。
……
……
“喂,炎头,你怎么看?”
手握双刀如同鬼魅般闪烁,无声无息收割生命的艾莎停顿的一下,歪着头去询问罗南对于眼前地狱般景象的意见。
她是暗精灵,寿命比起人类来说,悠长甚至可能没有用漫长来形容更贴切,眼前的景象虽然震撼,但在她的一生中,类似的场面也是见过数次的,而且,这是人类自己的问题,她这个暗精灵也懒得操心。
比起对罗南看法疑问,她更多的是好奇,这个多次出乎她预料的男人会作何反应。
一般来说,即使是身经百战冒险家也会被这恐怖的景象震慑住心神。
意志力差点的或许还会因为太过震撼而呕吐。
要是平日里总在让她琢磨不透的罗南被吓住,然后吐的昏天黑地,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有趣。
艾莎很想看到罗南丢人的样子。
非常想看。
甚至比用头锤撞哭他的样子都要想看。
“……非常恶心。”
比之前那半只天维巨兽更恶心。
挥动手中的光剑,泼撒出大片的剑气,撕碎一个又一个德洛斯士兵,罗南无所谓的答道。
他不知道艾莎的恶趣味,但是眼前的景象给予他的感觉,也仅仅只有这样。
穿越至今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太久,但是他现在已经可以这种与朋友开玩笑一般的语气里夺走一大群人的生命了,仿佛那些不是什么同等的生命,而是游戏里的一群数据一样,杀了就杀了,没啥大不了的。
这在他穿越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而穿越之后不过数个月的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如此剧烈的心态转变……并没有,他还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被改变了什么。
这让他有时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是个冷血生物,对待生命居然如此的随意。
“……恭喜,你又一次赢了,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艾莎无奈的抚额叹息,恶心什么的……谁问你视觉感受了。
不过……
恶心吗?
有点意外啊!
躲闪德洛斯士兵的攻击间隙,艾莎隐藏在面罩下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在阿拉德,尤其是人类中,绝大多数的鬼手感染者都有着杀死父母亲人的悲惨童年,这种惨痛的经历会化为心理阴影跟随感染者直到死亡。
这类人,不知是鬼神的影响还是什么,都对死亡有种病态的痴迷,不断渴求死亡,却又不断拒绝死亡。
面对这种场面,往往都会变的极为亢奋,而这种人也从来没有好下场,就像一场山火,燃烧一切,却也燃尽自己。
作为朋友,她能接受罗南为了各种目的杀出一片尸山血海,但是主动追求死亡却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看到的。
“炎头,你有没有发觉哪里不对?”
挥舞着锋利的冰斧,艾莎纵身一跃,高高的跳了起来,用自己优秀的视力将整个区域收归眼底。
“到处都是这种杂鱼一样的士兵,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是用来消耗我们体力的吗?”
“有吗?”罗南挥动光剑,带出一片状若氤氲的致命剑气,带走数十名士兵的生命,“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杀的,早杀晚杀没什么区别。”
“呜哇,你肯定没上过战场。”
“没错,但是这并不影响结果。”
这身由罗特斯分身所制作的紧身衣,可不仅仅是有着伪装的功能,同样也会给身体提供非常大量的体力上限,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就是三天三夜罗南也不会觉得累的。
和娇娇那个一心救人的圣职者不同,罗南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救人的打算。
救到人了又怎样?
还不是要带着人在德洛斯帝国的威胁下躲躲藏藏。
别闹,他没空陪德洛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玩。
就像他曾看过的某句网络名言一样,解决不了问题就把制造问题的人解决掉就行了。
只要杀光了任何参与进来的德洛斯人,那就不会有任何人再能威胁那些被抓起来的可怜人。
ps我真的是服气了
打着挪家具需要帮忙的幌子把我叫去
到了才发现是一场亲戚间的聚会
看着那是我四爷爷的份上我捏着鼻子忍了
然后喝酒喝到一半我才知道有两个人是汉口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