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芬兰的奥卢和哈萨克斯坦的阿斯塔纳吗?”
唯一一个需要勾引奥托的地方已经派了一个冒牌律者进行引诱了,新西伯利亚那边应该没有问题,剩下的就是这两处。弥赛亚可不打算凭空捏两个人偶浪费自己的能量,而且还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正也就是一个照面就被灭掉的功夫。
基于以上的理由,她决定自己亲自下场摸鱼。当然,还要带上贝贝龙。
在每一个城市的中心扔出去六七只帝王级的崩坏兽之后,弥赛亚又适当的引起了一些崩坏能暴动,使得城市中凭空多出了许多崩坏兽和死士。他们肆无忌惮地进行大量的破坏,在当地政府和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根据官方的数据显示,每消灭一只帝王级崩坏兽都要消耗至少50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而同时,六七只帝王级崩坏兽出现在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城市中心,所造成的破坏可想而知。
同一时间,坐在天命的总控制台前的奥托接到了来自于琥珀的汇报。他摇着一杯红酒,托着下巴,不紧不慢地思考着。
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派出一个A级女武神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密度这么大的崩坏兽至少得要一队A级以上的女武神才能有把握消灭掉。这样一来的话,就只好动用s级女武神了。
如果齐格飞那边一切顺利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连接上了月球魂刚碎片中卡斯兰娜的家族记忆。凯文应该已经把变强的方法告诉他了,爱因斯坦提供的基因催活剂应该也已经到他手里了。
“让我好好想想……”
逆熵那堆碍眼的家伙,难道真的以为他们的计划自己真的一无所知吗?多多少少奥托是了解一点的,安插在逆熵内部天命的眼线也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奥托在天命内部发动了一轮战前宣言,鼓励所有的B级以上女武神参与这次对抗律者的战争。程立雪和符华已经做好了出战的准备,塞西莉娅登上武装直升机,准备迎击芬兰的崩坏兽。
有两处崩坏暴走的地方分别出现了陨石和龙卷风等不正常的现象,天命的研究表明,这可能是有第二律者在月球上新获得的核心引起的。
奥托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出现在新西伯利亚的那次崩坏暴动竟然不是由崩坏兽引起的,而是由一名崩坏强度并不大,但是足以造成威胁的拟似律者引起的。
它的力量好像是由单一的死之律者的能力组成的……这倒是与其他两处的风和火的能力相对应。
“有趣……这是在引诱我上钩吗?”
奥托双手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目光深沉的盯着面前光屏上那个标有红色记号的点。
“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死之律者的能力我确实很感兴趣,也有必要亲自下场去看一看……”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已经开始脱离我的掌控了呢,第二律者。但是不论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都不能阻止我与卡莲的重逢,哪怕你就是神也不行!”
……
弥赛亚和贝纳勒斯已经回到了巴比伦塔的塔顶,之前那个可怜的研究员的尸体已经被收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我们两个在到处跑业务的感觉。先是跑到芬兰,然后再跨越小半个地球到哈萨克斯坦,最后再跑回来蹲点。”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您乘着我,我飞过去也是可以的。不过您好像说过,等我飞过去黄花菜都凉了,才提议要自己用空间传送过去的。”贝纳勒斯委屈巴巴地看着弥赛亚。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自个儿说说。现在可算是闲下来了,可以看看奥托那狗贼那边怎么样了。”
弥赛亚闭上眼睛,连接到自己之前制作的那个冒牌律者的身上,感知到了此时此刻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
奥托:“我想我有必要单独和这位小姐好好聊聊。你的主人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吧……或者说,她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面等待着我的破绽呢?”
哦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没人搭理你还自己找事,你有问题?
律者:“雾……我的雾怎么都不见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奥托:(向前迈步)“吓到你了?没关系,我没有恶意,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其实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求你的帮助,如果你的主人愿意帮助我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律者:(后退,双手缩到胸前)“不……不!你别过来!”
哦,壁咚壁咚!
奥托:(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了,我都忘了我还带了这个东西。给,这种布偶叫做【吼姆】,我的孙女非常喜欢,我相信你也一样,就拿了一个准备送给你。收下它吧,你喜欢吗?”
已经开始诱拐了吗?奥托这个人既不会和男人谈恋爱,更不会和女人谈恋爱,唯一的技能好像也就是诱拐小女孩。
律者:(缓缓伸出手,指尖碰到玩具后玩具立刻开始变黑,并且最终化成碎末)“这个好可爱……啊!…啊,怎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奥托:(把脸贴到对方的脸旁边,单手托住对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真是个可怜虫,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算了……”
奥托:(把脸凑的更近一些)“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相信我,遵守我的引导,我就会帮助你的。没关系……孩子。来,放松你的心神。”
你怎么……这么会啊!
律者:(目光渐渐呆滞,被奥托控制)
(片刻)
奥托:(嫌弃的甩甩手,然后一把捏碎了面前少女的心脏。)“切,没有记忆也没有力量,甚至连个核心都没有,真是一个纯粹的假货。这么说真正的律者核心还在你手里咯,对吧?正在看着这一切的第二律者。”
弥赛亚用虎牙咬住了自己大拇指甲盖的尖端。
奥托这个狗贼,这种莫名其妙的高尚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他之后就这么想打人?他以为他自己明白很多吗?
但是如果让他就这么轻松的摧毁了自己的傀儡装了一顿逼然后跑路,那可真就太不符合弥赛亚的作风了。
“少在那里得意忘形啊,奥托。既然你这么笃定我在注视着你的话,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证明给你看看。”
弥赛亚非常果断的召唤出来两只大号的虚空之手,从一旁的雪地上搓起厚厚的一捧雪,然后开了一个虚空之门,放在奥托头顶上,毫不犹豫的把手一撒。
临走的时候还没有忘给奥托比一个大大的中指,差点就没戳到他脸上了。
没有料到律者还会耍这种阴招的奥托有点狼狈的抹掉了自己脸上的雪,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自己当时莫名其妙遭到轰炸时对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了。
“……反应这么激烈吗?那行,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对是吧?那我就亲手从你的胸膛中剖出那颗宝石!”
(half an hour later)
“奥托大人,为什么您浑身上下都是湿的?需要我拿一件换洗衣服吗?”
“……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