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会明白的,现在,你就慢慢的在那里等待吧。”
骤然之间,巨大的萨格拉斯消失在了阿尔萨斯的面前,而且他也不再身处那个熔岩与火焰的世界,而是回到了自己冰冷的牢房。
“。。。。。喂,这是什么意思?话都不说明白,就把我弄回来了。”
阿尔萨斯现在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和兴奋之中,同时有夹杂有一丝恐惧和疑虑。
在一方面,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了金手指,也知道了金手指到底是谁。如若他真的能够成为呜喵王,甚至于可以将崩坏兽和死士变成亡灵大军的一员,那场面简直是不敢想象,那种情况下,能有谁可以和掌握邪能的他对抗?
但是在另一方面,他恐惧着那个火焰巨人。
萨格拉斯,这个名字代表了欺骗,强大,毁灭和不择手段。他无法想象,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控制住了自己,让自己变成如同当初真正的阿尔萨斯那样子的东西。。。。。
在死亡和生不如死之间,他其实更愿意选择死亡。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
由于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对于崩坏的适应性特别的高,那些研究员总是乐意把一些死亡率极高的高崩坏能实验用在他的身上。在这一天里,他和英格拉姆恰好被同时安排在了一个实验区域。
“阿尔萨斯,我很害怕。”
“别怕,你越是害怕,在面对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加恐惧。”
他们被这里的女武神粗暴地从研究实验品的牢笼里揪了出来,被押运送往研究区域的时候,英格拉姆害怕地拉着阿尔萨斯的手。
“墨迹什么呢?赶紧把他们拉去做实验。”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外貌和英格拉姆有些相似的男人,阿尔萨斯敏锐的感觉到,这就是英格拉姆所说的亚瑟姐夫。
在看到这个家伙就像对待毫不认识的人和物品一样,把自己的亲人带上了实验台。粗暴的帮着研究员把各种管线插到自己侄女的身上,阿尔萨斯不禁对人类的存在是否合理怀疑起来。
原本自己作为人类,看着自己的一众女武神老婆们被崩坏虐的惨不忍睹,他本身也是同情崩坏对面的人类的。
但是现在,他的心理已经越来越倾向于反人类的一方了。
接下来的依然是那些毫无人性,自己却已经习以为常的实验。
只是这一次,那些天命的研究员们,就当着自己的面,在对面的实验台上肆意玩弄英格拉姆的身体。
听到英格拉姆不停发出惨叫,手术台上的崩坏能注射进他的身体时,那些紫色纹路蔓延她全身时候的可怖,阿尔萨斯即使也同样身处相同的痛苦之中,却在心底里感觉到自己的热血因为这种无理的对待而沸腾。
若是放在从前的时候,或许他并不会感觉到这样,因为前途的毫无希望,已经让他的身心都陷入了死寂。
但你要知道,哪怕是一线的希望,对于一个本已陷入绝望的人来说,也是一盏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明灯。
自从萨格拉斯第一次在他面前现身以后,阿尔萨斯内心就一直痒痒的,这种感觉一直在向她暗示,要求他同意远古泰坦的一切要求,只是为了保护住那个自己已经难以割舍的女孩。
但是他的理智一直在告诉他这是非常危险的,事实绝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外界的刺激一直在折磨他的身心,但他依然坚信自己这么做是没错的。
在他的意识依然保持清醒状态下,他忽然发现今天对面的研究室似乎出现了一些异常。
“怎么回事?”
“试验对象的圣痕基因表现出不稳定的趋势,身体附近的崩坏能水平急剧上升,我们好像有些难以控制。”
“不对,圣痕基因已经表现出严重的异常崩坏能反应过于强烈,好像。。。。。”
突然之间,英格拉姆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在研究人员惊恐的目光中,英格拉姆的瞳孔变成了红色。
一股无形的引力冲击向附近的所有区域蔓延,这个地下研究所的物理结构一瞬间遭到了难以置信的力量碾压。在这个瞬间,原本那些虐待过他们的人,都被无形的引力场冲向墙壁,随后被巨大的毅力力量牵扯撕碎或是压成一坨。
把阿尔萨斯浸泡在崩坏的溶液里的培养罐,在这个时候被引力波冲碎,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向自己的胸口,随即被撞向了身后的墙壁。
“咳咳咳。。。。。”
他挣扎着,内脏受到的冲击使他无力从地面爬起。
面前的玻璃碎屑传出一阵阵的摩擦声,轻柔无声的脚步从面前渐渐接近。阿尔萨斯慢慢的抬起了头,看见了全身赤果的英格拉姆嘴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向自己轻轻走来。
“英格拉姆?”
阿尔萨斯本能的感觉到一些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英格拉姆身上突然闪起了一阵光芒,随后凭空构建出了一套拖着锁链和重力球的衣服。
看着无力的趴在地上的阿尔萨斯,英格拉姆似乎是带着一丝玩味的,伸出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呐呐,真是狼狈呀。真不敢相信你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呢。”
“。。。。。什么?”
阿尔萨斯先是感到了一阵惊讶,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英格拉姆”这次表现得有些吃惊,抬起手让阿尔萨斯的下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有些意思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一些啊,蝼蚁。”
然而,英格拉姆还是非常嫌弃的在阿尔萨斯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手。
“真是为她感到耻辱,身为堂堂的律者素体,居然敢于爱上一个蝼蚁。”
“你这种垃圾有什么资格来接触我堂堂的神之使者?!罢了,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就让我来替她斩断吧。”
“垃圾。。。。。吗?”
阿尔萨斯在原地愣住了,虽然知道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英格拉姆,但是被自己已经牵挂上的人这样说,他依然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