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不可一世,任何预备剑士都不是它一合之敌。
而且它不仅杀人类,就连哪个不长眼的恶鬼靠近它,也会被触手卷起来塞进嘴里吃掉。
怪物意犹未尽的看向四周,确认再无其它预备剑士和恶鬼之后,这才意犹未尽的把富冈义勇和狯岳用触手卷起来,浪费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一连串的浪潮斩断了怪物的触手,随后一个灵敏矫捷的身影出现在富冈义勇和狯岳的身后,转瞬之间把他们放在三十米之外的草地上。
怪物一滞,随后触手再次从庞大的身体里长出来,虎视眈眈的寻找着斩断自己触手的始作俑者。
很快的他就看到了锖兔和真菰两人……的狐狸面具。
“鳞泷左近次!”怪物的触手疯狂的甩动,最后周边的大地都被锤成了碎片!
锖兔和真菰往后一退再退,两人不知道为何这个怪物会提起师父的名字。
“义勇,你怎么样?”锖兔的声音里满是关怀。
义勇努力的抬起手臂抓住锖兔的衣摆,一字一顿的喘息道:“不要、管、管我,快、快跑……”
“真菰你带义勇和那个人离开这里。”锖兔没有丝毫的动摇和迷茫。
“不行,你之前杀的那些恶鬼跟这个怪物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真菰知道锖兔很强,但是她不认为锖兔一个人就能战胜这个怪物,她要留下来帮助他。
锖兔领会到了真菰的意图,所以改口道:“那你先......”
这个时候,苏夜和善逸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一时间气氛凝固。
锖兔的日轮刀拔出一半,而且并没有收回去。
真菰已经跳到了树枝上,安静的看着善逸身边的苏夜。
处于暴怒的怪物也停止了咆哮,一脸疑惑的看着苏夜,他从那个小女鬼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摄鬼心魂的吸引力,仿佛吃了她就能得到可以离开藤袭山的力量!
苏夜一动不动,生怕引起误会。
眼前带着狐狸面具的一男一女,明显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甚至要比狯岳和富冈义勇还要强,尤其是带着伤疤面具的男人。
“你们要做什么?”锖兔和善逸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暂且让他继续说话。
“我们可以把他们带走。”善逸指了指狯岳,还有快要断气的富冈义勇。
燃眉之急,不容锖兔犹豫,他做了自己的极限判断。
“你可以把你的师兄带走,义勇就不必麻烦了。”富冈义勇和锖兔师出同门,他当然不放心把富冈义勇交给眼前的一人一鬼。
“好!”苏夜话不多话,善逸加上一个昏迷的狯岳已经是极限了,他不可能在肩负一个富冈义勇。
可是事与愿违。
就在短短几息时间,怪物的触手就唰唰唰的抽打过来。
锖兔挡在最前面,真菰把富冈义勇背在身后,而苏夜则是一手抓着狯岳,一手抓着善逸移动到一颗树后。
苏夜和善逸不知道谁是鳞泷左近次,但是锖兔和真菰的脸色一变再变,因为鳞泷左近次就是两人和富冈义勇的师父!
锖兔开始主动出击,这些触手对他来说并不难对付,他的速度可以更快一些,手中的日轮刀激起无数浪花,把触手纷纷斩落。
可是怪物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新生的触手一根接着一根,锖兔根本无法靠近!
苏夜有些看呆了,这个锖兔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如果说怪物和其它恶鬼不是一个层次的,那么锖兔和其他预备剑士也不是一个层次的,或许这个锖兔真的有可能打败这个怪物。
“善逸抓紧我!”苏夜没时间在这感慨了。
可是苏夜刚把羽衣撕扯的布条系在狯岳身上,怪物的触手跟长了眼睛似的,把他藏身的大树连根拔起。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怪物的触手又变多了。
我尼玛的!
苏夜真是后悔来救人了,他倒是说走就能走,但是却无法保住善逸和狯岳了!
现在怎么办?
善逸的眼中充满了崇拜敬佩,发誓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苏夜随便捡起来附近遗落的日轮刀,然后在一旁伺机而动。
老爷子说只有砍断恶鬼的脖子才能杀死它们,可是这个怪物跟得了甲状腺似的,就是一大坨肉山,哪里能看出来脖子在哪!?
锖兔和肉山的战斗如火如荼,看似不分上下,但是锖兔的体力逐渐在流失,只要锖兔稍有分心失误,就会像富冈义勇那样万劫不复!
真菰藏在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一股麻绳,最后她果断的抱着富冈义勇来到善逸身边。
“交给你了!”真菰想的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她必须得去帮助锖兔牵制那个怪物。
触手看似柔软,但是坚硬的跟岩石一样,锖兔身上已经出现几道尚浅的伤痕,这都是锖兔想要逼近恶鬼而付出的代价。
噗嗤!
真菰神出鬼没的在怪物身上留下来的一道伤痕,但是伤痕要比锖兔身上的还要浅,对怪物来说无足挂齿,但是真菰成功的激怒了怪物,吸引了怪物的半数火力!
真菰力量不足,但是灵活有余,触手在真菰面前慢的跟乌龟一样。
锖兔抓住机会又一次逼近了怪物,他的日轮刀泛起滔天波浪,想要将怪物一刀两断。
怪物没有任何惊慌,反倒是残忍的讥笑道:“这面具是鳞泷左近次给你们的护身符吧?我已经杀了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剑士了,至今还记得他们临死前的凄惨模样!啊哈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兴奋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