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瓦尔特还有..约阿希姆？”
少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但乔伊斯则是准确的认出了她。
“薛定额？！”
乔伊斯有些不敢置信的说出少女的名字，脑海中的记忆不断回溯，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普朗克身后的“煞风景”小助理。
“嗯，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能活下来。”少女平淡的开口，和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毒舌女孩一模一样，但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回忆中的印象。
她走过去端详着看了一下杨“没想到当初那个小屁孩也长这么大了，有模有样的。”
杨：.........
面对小时候的大姐姐，瓦尔特·杨硬是愣了一下说不出话，反驳又有点不近人情，亲近也有点下不去口。
这感觉真是....
“咳咳”奥托咳嗽两声
“我知道你们离别已久，很想叙旧，但能不能请这位女士稍微等下，先让我和瓦尔特先生完成这笔交易呢？”
“呵，提早把我逼出来，现在利用完就丢，真不愧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即使面对天命的主教，薛定额的毒舌也依旧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不过奥托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没有理会，他知道这个女人表面上喜欢口胡，实际上还是非常理智的。
1955年那次...他就差点吃了个大亏。
“如你所见，正是因为这位女士的到来，让我了解到了所谓的量子之海，以及我本人连带这个世界其实也只是个世界泡而已。”
“我不清楚在你们那个世界里，我和你的关系如何，但接下来，我真诚的邀请你们于我一同对抗逆熵....又或者说，可可利亚。”
“毕竟，你们也需要解开这个世界的结点，回到属于你们的那个地方，不是吗？”
乔伊斯先是看了一眼身旁没有表示的杨，又侧目注意了一下不远处的薛定额，见她点了点头，乔伊斯也做出了决定。
“我们同意，但同时我也需要更多的资料，关于第二次崩坏发生后的所有资料。”
奥托勾起嘴角
“具体信息你可以和这位女士沟通，同时天命总部的数据库也将对你们开放S级权限，至于详细合作内容我会在不久后通知你们，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接着，奥托便以处理公务的理由打发走了几人，真看不出来他也会有焦头烂额的一天，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可可利亚究竟有多强呢？
乔伊斯边走边想到，今天接受的信息量过于巨大，让他一下忽略了不少东西。
“对了，您是怎么来到量子之海的？”杨有意无意的向走在一边的薛定谔问道，面对分别几十年的故友他还是有点放不开，但这并不妨碍他疑惑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为什么会在量子之海复生。
薛定谔撇了一眼旁边乔伊斯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死死想着逞英雄？卷入时空裂缝还能活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了。”
杨消化了这句话一下信息“时空裂缝？你说的量子之海里的空间裂缝吗？”
“他没告诉你吗？”少女看着疑惑的杨说道。
“关于量子之海里发生的事情。”
以她了解的瓦尔特性格来说，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隐瞒这种事才对，更何况那些事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理由吧。
“抱歉，我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能回忆起的只有1955年之前和1998年之后的事情了。”乔伊斯解释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想起来了，丽塔和那个巨大的虚影都认识他，而且还都和量子之海有关系，如果这还猜不出薛定谔说的什么，他就真的算是白痴了。
但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场面陷入了沉默，女孩的表情突然顿住，平静的面容上仿佛包含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
只留下淡绿色的眼眸轻轻颤动
乔伊斯试探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薛定谔摇摇头“你什么也没做错，抱歉，是我想多了。”
是的，经历了那样的事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哪怕是律者也不可能违抗时间流逝的定律，倘若真是驳论的影响，瓦尔特那段记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吧......还包括他的承诺。
女孩轻咬住嘴唇，我居然还奢望他没有复出一点代价...真是太蠢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乔伊斯侧身看去，一个年迈的老人正扶着一堵墙捂着嘴不停的咳嗽和喘气，在他的手上甚至有几滴鲜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苍真？！”
乔伊斯和杨一眼就认出老人的身份，并走过去想要扶住他，可这位不是神医吗？怎么会一副得了重病的样子。
“咳..不用”他挥手拒绝了两人的搀扶，看向了旁边的少女。
“是你啊，没想到还有人能活下来。”
“你....”薛定谔愣了一下
苍真无奈的笑了笑，放下扶住墙壁的手与他们擦肩而过。“记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这把老骨头本来也没什么用处。”
还没等其他人思考，他就向着奥托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认识他吗？”薛定谔向两人问道，她对刚才那人有一丝熟悉，但已经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毕竟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很久了。
“嗯，我们刚到这个世界泡时是这个老人救了我和约阿希姆，不过他身上可能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乔伊斯回忆着说道。
“是吗？我总觉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先不管他了，说起来，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我啊”薛定谔低头沉默了一下“大概有七十年左右了吧。”
“嗯？！”
杨有些惊讶的说道“您从1955年那场危机后就待在这里了吗？”
七十年的时间已经是从纽约之战到现在了，难道这么长的时间她都被困在这个世界泡里？
“当然不是”还没等杨反应过来薛定谔又抛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我至少在量子之海里待了一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