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科尔在扭动了两下后睁开了眼睛,“嘶!”浑身的疼痛让他打了个哆嗦,更多的是的无力感。什么都动不了,明明清醒着,却感觉如同断线的人偶般无法动弹,就像鬼压床一样。
“但鬼压床可不会这么痛……明明从那反复的地狱中,活了过来,明明又来到了新的世界,两件快乐事情加在一起,本该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是像梦境一般幸福……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痛痛痛!嘶!”不过显然大难不死的身体根本不支持白学家格式,在良久之后,也只不过发出来沙哑的“啊啊”声。
即使是被子弹打中,也没有像这样一样痛。这种感觉好似是血液从身体里分离,想要逃出身体似的,从内部瓦解。将身体变得支离破碎一样。
“啊啊………啊……”科尔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疼痛的感觉从身体的内部缓缓地转移到身体的表面,仿佛是要破体而出一般。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他怎么了?!”
凌冽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勉强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黑色身影与淡淡的消毒水味,从门外又走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仿佛拿着一根注射器,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刺进科尔的身体里。
“咳咳……”注射器中的液体仿佛抑制了这种疼痛。不过虽然身体技能在不断恢复,但他实在懒得动了,但是熟悉的感觉让他再一次努力睁开了眼。“那应该是救了这具身体的人吧?”科尔迷迷糊糊的想
突然间剧痛突然炸裂,科尔咳嗽愈加剧烈,后来竟然咳出了鲜血。说的的确把面前的两个人吓了一跳。不过真正意义上的“吓了一跳。”的是鲜血中竟然夹杂着黑色的结晶。
将黑色的结晶咳出来以后,科尔全身的疼痛突然不见了,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的轻松。一时也因为方才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旁边那白色的身影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护士。因此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倒是黑色的身影,引起了科尔的注意
黑色的身影身着警服,不过那也只是看上去像警服罢了,在原来的世界中。科尔并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警服。虽然她头上的“角”看上去充满了奇异的元素,但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又让她有一种令人幸福的魄力,总而言之,如果面前这个人真的是警察的话,那么想必她在她那圈子里一定有很大的威望。
护士将科尔扶了起来,轻柔的在他背后放了一个枕头然后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龙门近卫局星熊,这位先生,你涉嫌杀害四位平民,现已被龙门近卫局逮捕,不过因为有目击者称,你是因自我防卫而杀掉了那四个人,况且那四个人的身份已经核实过了,都是在警局有案底的罪犯,所以我们会给你减刑,请你再审问时合作,不然的话我们会采用暴力手段。”说着女子熟练地拿出警徽,亮在科尔的眼前。
科尔看了看面前这位碧绿头发的女子,又看了看面前的这枚警徽
没有印象,一点印象也没有,就他所知,没有任何警察局的警徽会是这样,不过从刚才女的的口气中来看,她并没有在撒谎,反而可以说严肃的过头了。
“有趣”科尔的心里如此想到
手指四肢都屈伸正常,运转无误,如果对方硬要问出什么东西的话,自己还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逃出的。
“好的,警察先生你请问吧。”
“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四点左右开始下起了暴雨,晚上七点有目击证人把你给拖到了龙门近卫局。在这期间你在做什么?”
“说来惭愧。跟朋友赌博,当然只是小赌,赌金算是一个惩罚,说是在那个鬼地方,度过一个下午。在中午的时候一不小心喝多了,就倒在了那里。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喝醉了吗……”说着女子拿出一个记事本在上面唰唰的写下几句话。然后问道“你确定你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的确是想不起来。”科尔从容的回答道——他对其尊重的人是绝对不会欺骗,警察,医生……这些正是他所尊重的人,因此在某些时候,这也是他最大的软助。
“那么我就说一下事态的具体情况。”名为星熊的女子,清了清嗓子,将笔记本翻到上一页“昨天下午六点左右,目击人是个小偷,他想在雨天偷偷摸摸的出门偷点什么,却发现你正在被四个男子围在角落。似乎正在被劫持的样子,他刚想要找人帮忙就看到了下一幕——你残忍的将四个人杀害并分尸。然后冲着天空嘶吼了一声后又坐回了原来的角落保持住沉睡,直到刚才你才醒过来,我们怀疑这是你身上的源石技艺,而且经过考虑您必须在我们近卫局的监视下,如果恶化的话并不知道在这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星熊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请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科尔转过头,揉了揉眼睛,略加思索:“我并没有杀人,我只记得我被小混混打了头部,然后昏死过去,这期间我似乎醒了一次,但是后来又昏死过去。其他的事情,我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星熊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思索着科尔所说的话
“那么,警察小姐,现在我可以跟你走了,反正从你的话里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大罪,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科尔松了口气,适当的活动一下四肢。
“为什么会是‘俺(おれ)’与私(わた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小声的询问科尔一样,而科尔听到这句话时,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疑惑的看向星熊。
不过星星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另外一种严肃的神情,这更加的验证了她的想法。
“科尔先生,你能重新说一下刚才那句话吗?(这里默认为泰拉世界国际语言是日语)”星熊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录音笔,等待着科尔的话语。
“……我(俺)并没有杀人,我(俺)只记得我被小混混打了头部,然后昏死过去,这期间我(私)似乎醒了一次,但是后来又昏死过去。其他的事情,我(私)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科尔的双脚已经接触到了地面,身体的虚弱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时间翻窗逃走的这个想法被泯灭了过去。
“虽然我这样子有一些像是那种网络上传的叫做杠精的东西。但是可否只用一种自我的称呼方式。要不然的话……”星熊拿起了靠在墙边的“般若”将它刺到地上。
“就像是在称呼两个人一样。”
跑,这就是科尔脑中第一个想法。
不过就在他膝盖刚刚弯曲的时候,星熊的般若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随着重物撞击的声音,一旁的滴液架被从中间一截两段。科尔虽然躲开了这一次攻击,但是因为滴液架的截断,刺在手臂上的针管也伴着重量挂在墙边,影响了科尔右手的动作
“如果我猜的没错,很有可能有另外一个叫做科尔的人,当你被小混混打晕过去后,另外一个人把那些小混混给杀死,因为雨幕的原因,所以目击证人,没有看清是两个人,就匆忙的逃走了,这期间你尝试醒过来,他告诉了你一切事情,但是你的精神太过脆弱,再次昏死过去。这也就产生了你刚才的对话——虽然这样不符合我们警察的身份,但是实话告诉你刚才的那一针里除了镇定剂还有吐真剂。于是你刚才说的话不会有错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是在偏但犯人,我说的没错吧?”而此刻星熊也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我如果这个时候说,你的猜测错了,我这个犯人还可以继续解释吗?”因为星熊是用般若背攻击的。因此科尔很容易的就把般若卸了下来。从而躲过了一系列被般若毒打的镜头。在这之后科尔下意识的想要向床边滚去,想要借此落到地上。
“当然……不会!”星熊并没有停止动作,他一下子跳到了病床上,双脚踩在病床的两边——虽然动作的确有些不雅,但这也的确打消了科尔滚着下床的想法。科尔又想到用手,不过在他刚有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星熊的双手就把他的双手给抓住了,死死地压在病床上。
说起来小姐你是怎么做到双脚脚掌挨着床边,身体与病床承平行状,而且胸口不顶到任何障碍物的啊喂,这动作真的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
“你是不是……”
“星熊,监控录像出来了,和目击证人口述的一样,的确是他被攻击后正当防卫所做的事情,不过杀第四个人的时候明显有些防卫过…………”站在门口的陈看向在病床上的两个人,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找错了时间点,还有自己的发色变成了星熊的发色。
科尔看了一眼门口的陈,再看了一眼在自己上空的星熊。
“你的下一句话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哒。”
“再见,今天不用来上班了,祝你幸福……”陈突然感觉身心疲惫,一脸忧郁的走出了房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