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符华的脸颊,冷意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感觉身处冰窖,符华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眸,起身揉着红肿的眼睛扫视周围情况。
(家母罗生之墓)
『这里是……乱坟岗……看来昨晚是梦……我就说嘛怎么会有八重樱那种虚拟人物那。』
熟悉的墓碑,熟悉的环境熟悉,只是周围已经生长出嫩芽的幼草与黄色的花朵。时隔一年,符华再次回到来这里,再次站在自己生母的墓前。
『嗝~~~』
一声饱嗝打出,符华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鼓涨,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吃这么饱过。而且总感觉自己的口中有着一股血腥,伸手擦过自己的唇角,一抹血色印上她白嫩的手掌。
『血?牙龈出血了?这是什么?头发?』
本来以为只是牙龈出血,但一根灰色的短毛被从她的口中取出感觉疑惑。毛发很短,虽然与自己的发色一般,但绝对不会是自己的,隐约感觉像是动物的毛发,例如老鼠。
『老鼠毛……』
“哇哦!!!”
随着一大口的呕吐物夹杂一些未被消化的肉块毛皮被她吐出。
『妈的!真是见鬼了!』
“呼~~~”
连续呕吐三次的符华脱力的靠在罗生的墓碑旁,回忆起曾经又开始为罗生叙述这一年来所经历的事。
『那么,母亲大人,我准备离去了。在这里要说一声对不起,但我还是要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是您给了我新生。那么从今日起我将与过去的一切分道扬镳,今日的“我”将不在是枷锁中的奴隶。』
“撕拉~~~”
『结束了。』
符华起身戴上自己的行李与罗生之墓擦肩而过,在这一刻二人再无任何瓜葛。随着冷风吹过,一缕灰色的发丝随风远去,埋藏在泥土之中的灰发在这一刻化作银光星光破碎融入墓地之中。
而此时丝毫不知的符华已经走出乱坟岗,她的一生从未离开过镇子,而乱坟岗便是任家镇的最外围。揉着自己还有些疼痛的手臂‘哈~~~’符华深吸有口冷气,露出坚定的眼神迈出通往未知道路的第一步。
“啪嗒……啪嗒……”
时入午夜,一直顺着小路行走的符华一路上并未遇见任何一人,寂静的树丛,漆黑的夜空,只有符华一人行走的孤独脚步声。
『该死,果然还是迷路了。看来今晚要在树上过夜了。』
符华叫骂一声,正准备扔下手中的行李时,她身后的丛林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之中三对绿豆大的狼眼出现。符华心中一惊,手中动作停止,丝毫不敢移动半分,生怕因自己动作过大而引起野狼的警觉撕下她的喉咙。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回荡,面前的野狼逐渐走出树丛,那是三只瘦骨嶙峋的野狼,身侧的肋骨甚至可以当竹琴来敲打,眼窝深陷一副要死的样子。
『呼……』
看到面前的三只对手符华松下一口气,也许壮年野狼她打不过,但面前三只看起来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野狼她还是有信心一拳就能砸死它们。
就在这时已经无法忍受人肉诱惑的野狼终于动,四狼爪同时发力带着大片泥土,出于野兽的本能第一目标便是符华的喉咙,追求一击毙命。
但看过动物世界的符华怎么会不知,手中抓起虎皮丢出直接蒙在扑来的野狼头顶,符华紧随其后左拳爆发全力“嘭!”击中的闷响伴随骨骼碎裂的清脆声音,野狼被一拳轰头骨一命呜呼。
另外两只本以为可以投机取巧的野狼,见同伴被杀眼中露出凶残的光芒,不过不是对符华而是同伴的尸体。符华可不会将眼前的肉交给野狼,要知道吃上一顿肉在这个年代是多么奢华的事。
为激发它们的凶性而失去思考,符华发出一声只有野狗夺食时才会发生的声音,身子匍匐爬到死狼前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一把抓起虎皮毯露出已经头部凹陷,嘴角喷血的野狼尸体。
很明显,在符华诱导与血液的刺激下,两只野狼的凶性被激发从而失去理智“嗷!!!”一声狼嚎便冲到符华面前。对付其中一只符华如法炮制,只是这次并没有将它致死,而是全力对付另外一只未被遮挡视线的野狼。
眼见扑击逼近符华一个翻滚躲过,同时捡起地上一块尖石,在野狼扭头进行第二次扑击前石头砸下,伴随石头碎裂这只野狼一同丧命。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野狼已然挣脱虎皮毯,扭头刚好看向符华分心对付同伴,在这空挡起身扑击,额骨咬颌的瞬间一股血腥弥漫口腔,在血液的刺激让它更加疯狂的撕咬,但……
『很好吃是吧。』
符华冰冷的声音在野狼的面前响起,被咬住的并不符华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在千钧一发之际符华举起野狼尸体抵挡在自己面前,而它口中的肉正是它同伴尸体。
很快野狼便死去,已经饿上一天的符华终于无力支撑,气喘吁吁的仰躺在地,她只感觉自己的双眼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便已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