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感慨着自己的幸运。
长刀少女并非是靠力量见长的类型,她最强大的地方在于敏捷。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此时因为同伴被杀,陷入了不冷静之中,在冲过来的时候,被还未彻底软化的丝线阻拦,力气被削弱。
而夜宿虽然也不是力量见长的类型,但这时候他依然保持着冷静,释放全力,用小刀和长刀对碰。
使用巧力让自己腾空,被长刀少女击飞。
还未彻底软化的丝线割开夜宿的斗篷和衣服,在夜中秀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伤痕,让血液流出。
即便如此,夜宿还是借此和长刀少女拉开了距离,而且没有被那一柄长刀所触碰到。
“——!”
长刀少女带着可怕的表情,目光死死的盯着夜宿。而夜宿也没有做到尽善尽美,这剧烈的动作让她套在身上的斗篷滑落,露出了夜中秀那非常具备分辨力的妩媚的脸蛋。
“轰!”
一声巨响落下。
那巨大的狗化为人形从天而降,它的一只手上有血迹,但那很明显不是它的血。
这一只狗的本体是帝具,并非是生物。
正是因此,大狗才可以阻拦长刀少女那么久,因为它无法被长刀所瞬杀。
“咳!”长刀少女吐出一口血。
这时候夜宿才发现长刀少女的腰间被鲜血所染红,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应该是这名少女……
“赤瞳!”兽娘冲了过来,抱住长刀少女。
不像一个名字,看来是代号。
“我们走!”
兽娘抱着赤瞳往外飞速跑去,那大狗也紧紧的追上。
这时候,一名橙发少女艰难走到夜宿面前。
“你是……”
夜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因为这个时候,他正在脑海内和云光交流,但其实也不算是在交流。
一直没有说话,在忙她自己的事情的云光被夜宿刚才的大吼给惊了一下。
——“我差点死了。体谅一下。”
说完,夜宿才抬头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身穿警备队队服的美丽少女。
“我是新典狱长,龙宫圣哉。”
“……!”
“可以帮我一下吗,我没有力气了。”
夜宿苦笑着对塞硫说,塞硫立即把夜宿从地上轻柔的抱起。这时候夜宿猛地发现塞硫是在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她,顿时有些不自在。
长这么大,从来只有他去公主抱别人,还没有人公主抱过他。
唉……
算了。
夜袭这个时候已经撤退。
李凡和棕发少年那边的战场颇有战果,这个时候新任警备队队长已经被李凡给斩掉了。
他们两个人在围攻旧典狱长,可是此时不得不和兽娘、赤瞳二人离开。
拉伯克的遗体被兽娘带走了。
当然还有拉伯克手上的帝具。
大狗追上去,却被李凡和棕发少年拦住,这些人边打边退,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而在消失之前。
李凡眼神复杂的看了夜宿一眼,而夜宿回应过去的是平淡的神情,仅仅只有一瞬间眼神的对视,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余的人注意到吧……
他们是队友,此时站在对立面。
夜袭成员离开后。
“你叫什么?”
“回长官,塞硫·尤比基塔斯。”
“不用这么拘谨,是你救了我。没有你的保护,我大概会被那个赤瞳所杀。”
夜宿诚恳的说,他有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体力,结果在抵抗了赤瞳的那一刀后,将近全满的体力一下子空掉了。
现在夜宿所可以感到的是体内一股股传递过来的无力。
那一个呼吸法存在弊端。
必须存在有一定的保底体力。比如说100满体力,只要还有30体力,那么体力恢复速度就是5,但剩余体力只有30以下,甚至是0的话,那么体力恢复速度就是原本的正常恢复速度。
呼吸法等于失去了效果。
“塞硫,让你的帝具回来吧。应该抓不到了。”
“……是。”
塞硫略有不甘,但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追下去。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夜宿看过去,发现是卢碧尔率领的部队过来了。
他们比夜宿预料中的速度还要慢太多。
“你们为什么这么慢?”
夜宿没有询问,满身是伤的旧典狱长倒是先行喝问道。
而比起夜宿这个新上任的家伙,旧典狱长明显威势更强,原本对夜宿爱理不理的卢碧尔面色一滞。
他无奈的说:“我们在路上被民众所骚扰,拖慢了进度,已经把一些民众抓到监狱里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
夜宿对于夜袭这一个组织在民间的声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只觉得颇为棘手。
这一次出其不意拿到一个最弱的家伙的人头,就差点被杀。
而且即便是现在,夜宿身上被丝线所割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下一次呢?
他已经暴露了存在,夜袭一定会对他有所防范,就连监狱都会不大安全……
而且这一次夜宿在一旁观战的时候,发现即便是那个棕发少年,战力也是出奇的高。
夜袭的成员战力完全就是高端水准,而夜宿到现在都没有几个可以拿得出手的攻击手段。
就算战斗经验很充足,充足到拿小刀对拼长刀,都可以不被划伤,借助其力量被打飞到一边来脱离。
但夜宿自己的体力却是一个硬伤。
这怎么打,对拼一下就没体力了。
战场上,夜宿恢复一定体力后,拉了拉塞硫的衣服。这个时候塞硫正在发呆,她当即回神。
“我们去喝一杯吧。”
“……”
塞硫并不喝酒,但她看着战场是旧典狱长已经离去去养伤,刚刚上任的警备队队长又死了,监狱的人在帮忙清扫战场。
心中有着战友离去的悲痛,无法伸张正义的不甘,而且……曾经帮助过的那名少年竟然加入了夜袭。(这里指的是塔兹米)
“听说喝酒可以解闷,我们走吧。”
塞硫抚摸着她的帝具,那已经变小了的可爱的小狗。
“嗯。”
夜宿也笑了笑,自己在地上走着。至于她身上的伤口早就被做了处理,体力恢复到了呼吸法有效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