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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略微酸沉的眼皮,爱丽丝觉得头还有些微微发胀。
“上海?”环顾四下,这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由自主的呼唤出了这么名字。
可不同于往常,可爱的小家伙并没有立刻飞来。
“这里究竟是哪里?”
怎么看都不是自己家里,虽然也是欧式的装修风格,但显然,这里更加的宽敞,更加的...温馨。
“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房间?”爱丽丝困惑地拿起了手边的一只玩偶。“也没有什么魔法的气息,难道又是八云紫干的?”
然而这时房门外传来的一声呼唤,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夕月,维吉尔快下来吃饭~”
“夕月?”爱丽丝快步走到门前,并打开了房门。
只见穿着一篮一红衣服的两个白毛小家伙从她的面前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红衣服的小家伙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爱丽丝。
“哥哥?刚刚我没关好房门吗?”
小男孩清澈的蓝色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爱丽丝,但似乎视线却穿了过去。
“好了好了,你粗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再不下去要被妈妈唠叨了。”蓝衣小男孩不耐烦的又跑回来,拉起红衣小男孩的手就往楼梯下跑。
“嗯?看不到我?”爱丽丝愣了一下。
不过随即她便关上了房门,也跟下了楼。
可到了楼下,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温馨的餐桌场景。
残破的墙壁,燃烧着火焰的巨兽,满是血肉残片的街道.....
无数手持镰刀的干瘦怪人正张牙舞爪的对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
身体早已比自己的思绪先做出了反应,可预想之中的魔法弹与魔力丝线并没有出现。
爱丽丝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份不曾体验过的无力感伴随着某种阴霾,笼罩住了她。
就在那那无数镰刀斩下的一刻,她选择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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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穿着粗气从梦中醒来,汗水打湿了原本温暖的被褥。
自己为什么还会梦到那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爱丽丝在梦里?
焦躁伴随着喉咙的干燥,让他选择下床去找一些水喝。
“嗯?还是晚上吗?”
月光从森林的积雪上反射而来,即使不点灯,屋内也很亮堂。
只是,如果床边没有坐着某位格子衫的绿发大姐姐的话。
“嗯?终于醒了?”幽香合起了书“我还以为你会哼哼唧唧最后溺死在噩梦里呢。”
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不知为何意的戏谑。
夕月总觉得,自从见到她到现在,似乎她对自己的口气就没有好过。
“比起噩梦,我觉得你的魔炮应该更容易淹死我。”
说归说,但是夕月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的元素,他依旧自然地从桌上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水。
“热的?”
“就算是我们,偶尔也会需要一些享受,不是么?”
“别算上我,我可没你们......”说到这里,夕月停顿了一下。
Emmmmm我和她们究竟谁更老?
“怎么不说了,我还等着看隙间表演呢。”幽香抿了扣花茶。
“你也会喝...植物泡的茶?”
“茶不都是植物泡出来的么?”有多久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我不过是将它们自然脱落的花瓣收集了起来。”
“为什么?”就夕月的认知,他以前接触的都是各种奇怪种族的人,但是妖怪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他的脑袋里,终究还是有这个么固化的印象。
这算同族相残吗?
“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毕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幽香叹了口气,眼神又一次转移到了窗外的月亮上。
“你觉得我是什么妖怪?”
“太阳花妖?”
“噗——”少见的,幽香有些笑喷,她大概猜到了会说花妖,但是太阳花妖,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干嘛,上次我被八云紫扔过去砸歪了一株太阳花,你不是当场给了我二十几发魔炮吗?”夕月纳闷了,明明这么正经,她笑什么。
“我的确喜欢花,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怪拔了~”说着,幽香站了起来,“当然啦,毕竟给阿求登记的时候得说个种族,花的妖怪,不也挺好的么。”
“啊,你们这里的妖怪,真的很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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