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德丽莎那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连通讯信号都没有。啧,昨晚难道真的喝太多酒了吗?”刚刚睡觉起来的无量塔姬子捂着脸庞自言自语道,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衫,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两肩,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仿佛刚刚溺水醒来的遇难者。 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那个梦...... “想不起来了,说到底那真是蠢到家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好事,把律者收作学生,然后被律者拯救这种事情,我到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