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随着铃声的打响,一天的学习生活也随之结束了。
学生们一个一个的离开座位,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说笑,也有的人直接拿起物品去参加社团活动。
说真的,这些人才叫青春的高中生吧。
我看了一眼座位左边正在疯狂卖狗粮的狗男女二人组(个人认为)然后拿起书包,径直走向教室门。
该死的一之赖还在找我呢。不快点的话,恐怕她会采取一些常人想象不到的过激手段。
我可不想让她用奇怪的方法找我,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前例。
比如说......把伪装成告白信的威胁书放到鞋柜之类的。
等一下,这么说,一之赖是不是对我构成了欺凌行为呢?
『那个......』
我那刚刚迈出了门槛的左脚顿了一下。
嗯?是在叫我吗?
声音小的我差点听不见。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在叫我,而是在叫另一对狗男女(幻想)的主人公们。
我想了想,紧接着把右脚也迈了出去。
我为什么不停下脚步确认一下呢?
要是她不是在叫我而是叫其他人,我却回头看的话那太气氛尴尬了,可饶了我吧。
有伟人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都应该去尝试一下。
不过这个信条对我的束缚力很小。
因为.......
一言以蔽之,太麻烦了。
『那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一个黑色的东西在我面前挥了挥手。
我只能把马上踩到外面自由土地上的右脚收了回来,被迫形成一脚里一脚外的尴尬局面。
实锤了,这个人是找我的。
我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民众法庭赶走,然后看向了那个黑色的东西。
哦不,好像是坨人。好像还是雌的一坨。
『嗯......』
我看了看这坨东西那期待的眼神,然后缓缓开口:
『请问你是?』
当我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因为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班级的空气都开始凝结了起来。
嗯,附近听到我说话的人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
就好像是在玩某可梦的不可思议迷宫系列一样。
这坨东西听了我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我叫伊吹葵,那个......姬路同学,可以稍微聊一下吗?』
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走廊外面,意思是叫我出去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班级里面挂着的金色钟表,然后露出了典型的外交辞令式的灿烂笑容:
『不可以。』
......
十分钟后,我和那坨......伊吹什么葵花同学面对面站在天台上。
十分钟前,伊吹什么坨同学听完我的话,就暴力的把我扛在了肩上冲出了教室,只留下了满教室疑惑和凌乱的同学。
......我的确是矮,不过你也不用把我扛在肩上侮辱我吧。
题外话,伊吹翔同学力气蛮大的,估计是练过什么祖传秘笈。
比如什么养生太极拳啊,龟派气功啊,以色列格斗术什么的。
我虽然能在半路中挣脱的,不过感觉还是太麻烦了,所以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侮辱。
话说伊吹排泄物同学,你的肩膀太硬了,如果是公主抱的话我还是能勉强接受的。
我站在伊坨吹的对面,一脸黑线的看着她背对着我,小声嘀咕着什么。
伊坨翔在哪里嘀咕了五分钟之后,小小的握了一下拳,然后转过身来。
『那个......姬路同学?,我希望你不要去找会长......人呢???』
人呢?我也想问,当然是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