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
身高应当是一米七五左右,眼神相当平和,只从对视中无法察觉对方的杀意,但是对方的眉眼确实的瞄准了自己的弱点,对方也没有武器,几乎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
魔术师。
“是啊,这位女士,如你所见我确实是一位魔术师哦~~~”
嗯?!我刚才明明什么也没有说。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是...意外收获么
“嘛,当然,也不是为了杀你才来到这边的啦,我来到这边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哦,女士,我家的弟弟,你一定见过吧?嗯,我说的当然是五十夜秋华啦,您绝对见过的哦,瞬间,如果您想要用右手放置着的袖枪射击我的话还是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哦~~~”
啧——
“如果是秋华的下落的话,我没有任何情报。”
对方完全猜到了自己每一步预测,即便想要做到什么也绝对无法做到。
不过,舞弥很快平静了下来。
在过去的时间中,舞弥确实的见到过秋华,对方仅仅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却长期的保持着令人侧目的战场表现,也是在被切嗣暗杀的对象中唯一一个活着记录下切嗣真正面貌的存在。
这样的人,无论有怎样的反制手段,对于她来说,其实都是承受范围之内。
“嗯,您确实没有撒谎呢,哎呀,可惜我顺着他的气息追踪了这么久了结果到了现在却连他的一面都没机会见到呢,哈哈哈~~~”
“那只是一位普通的魔术学院的学生吧,有能够完全预料到普通人行动级别的能力的话,似乎也没必要用见到一面这种谦卑的语气吧?”
“想套话?”
呵呵~~~
舞弥吗?倒确实是一位有趣的对手呢~~
可惜,这里是魔术师的主场,让你这样的普通人进场几乎让人有种想要说抱歉的欲望呢,呵呵~~
啊,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了~~
“呐,就在刚才我看出了你接下来的运势哦,想稍微听一下吗?就当我现在失礼的赔偿如何?”
嗯...
就算不答应,对于舞弥来说也没有另外的退路的说。
也就是绝对会答应的。
“嗯,说吧。”
嗯嗯~~~
“那我就说咯,就在刚才,从阁下灵魂缺失的部分,我看到了您未来一段时间的图形,阁下会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死去,为了守护您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而死,而您死去之时也没有任何的后悔,不如说,对于您惨淡的人生来说,这样反而可以被称为一种解脱吧,能够真正作为一个人而活着,而不是作为一件工具,那一刻,您应当是贯彻了自己心中完全的意志吧...啊,抱歉,似乎说了不少多余的话呢,哈哈哈~~先走咯,拜拜~~”
笑嘻嘻的...像那样的人也参加到圣杯战争了吗?
舞弥的心中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离开而稍稍放松下来,眉头反而越加紧缩,心中所想也渐渐混乱了起来,想要让自己的心重新回到原点,却完全无从放松下来,心中的声音越发嘈杂,一直到门外——
啪啪——啪啪——啪
有序而极轻的声音。
这是暗号——是切嗣。
舞弥渐渐的收回脸上的烦闷,而后小心的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切嗣。
他小心的墙壁边上挪入了房间中,而我也随即迅速的观察了周围——绝对不能让刚才那一幕重现了...一定。
上锁,拉栓,我小心的确认着在房门上的魔术法阵,随即,回到了他的身边,
从窗户中透过的光线清晰的投射到床上,照射在放置在床上的枪械配件和各种武器之上。
他依然是那样,无论如何,都保持着比我更甚的冷静,刚才的我...
那样,是绝对不行的呢...
我正视着面前的他,将最后一份愧疚收回心中。
无论如何,现在的自己为了他全力以赴,只需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夫人他们也已经到达冬木,开始了行动,这样一来,其他御主就会认为夫人是saber的御主。”
“知道了。”
但是...虽然早有了随时会死去的觉悟...果然还是...
“昨晚,远坂家......”
有些,听不清楚啊...
......
另一边,冬木的街道。
一位头发浓黑的女子穿行在人流之中,如同寒冰一般冷肃,却也带着一点浅浅的微笑,路边的行人无不侧目,在这片现代的街道上,却出现了这样的一位女子,丝毫不同于现代女性那种无趣的司马脸,而是一种带着nmbs的决心露出的笑脸,若要形容的话,也有着确实的词语。
笑面虎,
或许再稍微瘆人一点也说不定。
就是这样一个人,走向了一辆黑色高级车的前方,而那笑容也随之停止,转而是一副平静的神色,平和的注视着面前的刚刚下车的二人。
“护卫是骑士的职责,我会尽全力的。”
面前萝莉体型的金发女孩子身形谦卑的一如绅士般伸出了自己的手,而拉住了她的手的,也是全部为何的一位披着及腰莹白长发的女子,一如修的绅士与小姐在舞会上谦谦有礼的邀请一样,明明是应当相当不合群的一幕,却又如同画卷一般惹人注目。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眼前的这一幕,被眼前这郎才女貌般配的二位所惊诧,却又迫于日本人特有的委婉,悄悄远去,以至于现场几乎没有一个人顿足观看,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嗯,被发现了呢。
其实是打算再稍微看一会的,如果能继续看着眼前这养眼的一幕其实相当不错的说。
只不过,毕竟我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来的嘛...
“虽然有些冒昧,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大约一米七左右的男孩子从这边走过?刚才我已经问过许多人了,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呢...啊啊,抱歉抱歉,你们二位是从外地来的客人呢,真是抱歉。”
“不,并没有需要您道歉的地方,不过您说的一米七的男孩子,我并没有看见。”
“诶,啊,那我先走了,哎呀,果然还是应该早点出发的,如果早点出发的话说不定就能看见了......”
自说自话的这个女人挠着头发向前走去,而那位金发女孩也只是稍稍的回头看了看,随后便继续牵着那位银发女子的手,向着另外的方向前去“那么果然第一站式海滩对吗?我可是知道的哦,在切嗣的照片里面,在月色照耀下的海滩相当漂亮呢~~~”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
二人,便这么远去了。
果然...是她。
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吗?
如果这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在她身边的这个金发女孩,应该就是她的从者了
看来,第一个目标已经找到了呢~~
呵呵。
“虽说这种说法比较奇怪呢,爱因兹贝伦,我就借助你的身体来看看这场圣杯战争的真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