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诚被带回了警卫署也不审问直接扔进大牢。都道诚恢复了点力气便敲打着铁栏喊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几个士兵转过身笑嘻嘻的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身上有赃款还没搜。”“这钱拿着烫手!”都道诚看着身上被搜走的黄金冷笑的说道。“唉哟,我好怕哦!”士兵不以为意的锁上铁门,也不管都道诚说些什么。甚至没听到他话里关键的话—我的师傅是个术士!其实就是听见了士兵们也只会大笑嘲讽不会相信。
术士是何等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收一个乞丐做徒弟就是城主大人也没有这个面子。
都道诚并没有多少害怕他甚至还有些想笑,这就是身份的差距带来的不同。一个乞丐这种情况是死定的,可对一个术士的徒弟只要身份明确了他完全可以碾死这群人。鲁正不管是看在师徒情谊上还是面子上都不会不理他,这群士兵和他幕后的人现在笑得越高兴,以后就有多悲痛。
大牢内一片黑暗,都道诚的内心越发不甘,说到底还是他自身实力不够。鲁正是他师傅不是他,不可能一直陪着自已,求人不如求已,经过这件事都道诚对力量的渴求进一步的加深。
夜幕降临,明珠城一片寂静,城门早已关闭。月色之下一个身影迅速靠近城门速度堪比飞禽,这人来到城前皱了下眉头双臂一震身体直接浮空,他飞过城墙落入城内。X城防的士兵发现人影大喝道:“什么人!”这人却不理会,在月光中展开身形一溜青烟般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人很快就来到警卫署停了下来,月色下,白色的咒袍显得异常潇洒,仿佛天上的云雾围绕着他。这人正是鲁正。他在都道诚的身上留了追踪法印,眼见徒弟这么久没回来,鲁正就知道出事了立马按照法印的位置来到了明珠城。
追踪法印可以给术士指明方向,即使都道诚被关在地下没有相应的屏蔽也难不倒鲁正。他抬手便掐了个控火术轰开了警卫署的大门昂然走进。
“谁……”守夜的士兵只喊了半句就被鲁正捏住衣领提了起自。术士的身体并不孱弱,普通武士根本无法对抗。“今天抓的孩子在哪里?带我去。”鲁正的声音冰冷没有一点平时的和善。
“什么孩子?”鲁正把士兵的脸拉近盯着他的眼睛寒声道:“带我去大牢,把你们所有的人都给我叫来。”士兵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直觉身前站着的中年人有种莫名的气场,好似有一双巨大的双手正要捏碎自己的全身令人遍体生寒,他双腿一软裤有湿意的瘫倒在地上。
鲁正皱眉,他气势用的有些过头,这个士兵最多是丁等武士心性又一般根本承受不了。他索性按照追踪法印的显示一路找到大牢,施展照明术,大牢顿时一片光亮。
都道诚看到鲁正突然出现没有任何意外,双手紧紧抓着铁栏却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此刻很丢人。鲁正这么大动静,已经有守夜的士兵堵住了大牢出口。
一个士兵大声吼道:“大胆贼徒,竟然敢劫狱赶紧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他还要说什么,另外一个有眼力的士兵指着发光的地牢,结结巴巴的道:“好像……好像是……”
“法术?开什么玩笑!”
“真的是,你看!”
鲁正没有理会这些人,他单手握住锁头轻轻一拉,锁头便自动打开了。都道诚推开铁门走了出来,他看着自己的师傅低下脑袋有些羞愧,一个术士的徒弟竟然打不过几个城防的士兵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是谁把我的徒弟抓进来的?”鲁正面无表情显然心情不佳。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回答,有人心中口吐芬芳哪个没长脑子的丘巴嫌命长啊?竟然去抓术士的徒弟。
“如果没有人知道……”鲁正也不多话一抬手,手掌中便出现了一个火焰静静的漂浮在掌心,控火术只是简单的九品法术,可想要掌握的收放自如炉火纯青,却至少需要六品术士的实力。
不过对于这些没背景没实力的普通士兵来说,只要入了品的术士都惹不起。“大、大、大人,您别发火,我这就给您去找。”一个士兵脑筋转得快转身就往外跑。
鲁正面沉似水拉着徒弟走出了地牢,直接来到警卫署总厅当中坐了下来。
士兵们也不敢离去,战战兢兢的陪在一旁。明珠城的警卫署大多都是酒囊饭袋,真正的军队早已在城主府的控制下组建成了私军。警卫署这边一闹自然有人去通知城主府的真正精锐。
不多时,外面的街上已经是群马奔腾地向警卫署赶来。几百名武士包围了警卫署,几个人下了马走进警卫署大门。大门已经被鲁正的控火术烧毁了,为首的武士身穿铁甲抽出配剑走近总厅身后跟着的人也同样抽出了武器。
身穿铁甲的武士看到大厅内的情形怒斥鲁正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劫狱!还束手就擒。”“混账。”鲁正斥责一声手指一点,青光闪现一道风刃正中这个武士阴鹫的脸瞬间切割了这个武士的面皮,武士惨叫着滚倒在地。
鲁正做完这件事情对身旁的都道诚教育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术士的威名是靠打出来的只有拳头才能捍卫你的尊严,即便是天神降临也不能让高傲的术士低头。”不要认为这样很残忍,若是今日为师道行不够苦的就是你我。
“明白了,师傅。”都道诚低声回道今天他再一次的认识到了拳头大的重要性,对成为术士的渴望也更高了一层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这场闹剧回家修行。
对鲁正的话总厅内的所有人都听在耳中直觉内心惶恐。
“拉他出去太吵了。”鲁正对着身旁的几个士兵说道闯入的士兵们如蒙大赦,赶紧拖走了还在嚎叫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