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你怎么在这里!”
再不斩猛的惊醒,就看见了鬼鲛的那张丑脸。
“嘿嘿!再不斩,如果来的真的是雾隐追击部队的话,这么懈怠的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哼!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再不斩还是让开位置,让鬼鲛在他身旁泡下。
“倒是你。”
再不斩看了看和鬼鲛一同坐在温泉边的冷面男子。
“居然和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鼬混在了一起,还有闲心来这里泡澡,看来你近些年混得不错。”
“哈哈哈!你不也是吗,再不斩。”
“哼!我们不一样!”
“嘿嘿,再不斩,你最近在干嘛呀。”
鬼鲛没有理会再不斩的小情绪,笑嘻嘻的搭上了再不斩的肩膀。
“管你什么事!”
“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傲娇。”
“你到底要说什么,鬼鲛!”
再不斩打掉了鬼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转过头不耐烦的盯着鬼鲛的那张鲨鱼脸。
“如果你只是为了过来打趣我,那你可找错对象了!”
“害,再不斩,都是一个村子叛逃的,别那么冷漠嘛。”
鬼鲛灿灿的笑着。
“怎么?”
“嘿嘿,我这有一份工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鬼鲛挤眉弄眼的笑着。
“我都是看我们都是熟人才给你说的,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
“什么工作?”
不得不承认,再不斩想要完成他的理想,确实需要很多资金,想要彻底改变雾隐村,光靠刺杀水影是不够的。
而且他了解鬼鲛,本质上他们是同一类人,虽然他嘴上该骂还是骂,但其实鬼鲛算是他在雾隐村里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嘿嘿,我就知道再不斩你肯定会有兴趣~”
“少说废话,工作是什么。”
“再不斩...”
鬼鲛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凑到了再不斩的耳边:
————
————
“今天真是爽快呢,霞小姐,啊~汤之国的温泉果然名不虚传~”
“是呀是呀!”
更衣室内,已经穿好衣服的金发御姐向着霞道别。
“小白妹妹还没出来吗?”
“哈哈,我妹妹比较喜欢泡温泉,我在这等她一会儿。”
“是吗,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霞小姐~”
......
......
“她们...都走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白才慢慢的探出一个头来。
现在已经早就过了泡澡的黄金时间了,温泉里的人早就走光了。
更衣室内也只剩下霞一个人。
“啊啊~可以进来了,白。”
“...”
白裹着浴巾,紧紧夹着大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没有其他人了,白,不用这么担心的。”
霞好笑的看着谨小慎微,生怕露出马脚的白。
话说,白的皮肤真好呀。
霞细细的品味着。
明明是个男孩子,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都温润如玉,反射这洁白的光泽,在配合上白现在羞红的小脸,和扭扭捏捏的姿态...
滋溜。
“...”
“霞,霞小姐?”
“...”
“霞小姐!”
“诶?”
“能...别这么盯着我吗。”
“啊,抱歉。”
————
————
“呼~”
白穿着衣服走了出来,和站在女汤门口的霞汇合。
“今天感觉如何~白‘小姐’~”
“...”
“霞小姐,你太坏了!”
一回想起在温泉里,霞对他做的那些事...白就不禁面红耳赤。
真的是...太羞耻了!
“总,总之还是先回去吧,再...父亲大人多半都等急了!”
急忙忙的说完,白便快步向前走去。
看着白可爱的背影,霞感觉自己体会到了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禁忌的快感!
真想再来一遍呐!
————
————
“刷!”
“再...父亲大人?你这是?!”
白一推开门,就看见里面的三个穿着绣着红云的黑袍的男子。
“哟!再不斩,你什么时候当父亲~”
鬼鲛惊讶的审视了一下再不斩。
“真是看不出来啊!”
宇智波鼬也有些讶异的看着再不斩,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是单身汉的家伙,居然已经当父亲了。
“诶!这声音...”
白回过头,看向了搂着再不斩肩膀的鲨鱼脸。
“仔细看...这不是鬼鲛先生吗?”
“怎么了,白。”
霞也从白的后面探出身来,问道。
“哦,是再不斩先生的朋友来了。”
“哼,他们可不是我的朋友!”
再不斩傲娇的反驳到。
“嘿,别这么说嘛,再不斩,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亲上加亲嘛!”
再不斩现在真的后悔同意鬼鲛的提议了,但......
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话说,再不斩,你还真的把白当成女儿养啦。”
鬼鲛有些惊艳的穿着女装,亭亭玉立的白,还有旁边不同于白,另有一番风味的霞,搭上了再不斩的肩膀。
“咳咳!鬼鲛!不要乱说!”
再不斩甩脱鬼鲛,走上前来,对着白和霞说到:
“再,再不斩先生!”
白担忧的看着再不斩。
“这...我明白了,再不斩先生。”
“嗯,那我就和白一起行动了。”
霞倒是无所谓这样的安排,对于她来说,有没有再不斩都无所谓。
“那么,行动吧,鬼鲛,还有...宇智波鼬。”
再不斩招呼了后面的两位一声,他们三人遍一同离开了房间。
“等等!”
走廊上,白叫住了再不斩。
“还有什么事吗,白?”
再不斩回过头,看着站在房门口的白。
现在的白刚刚出浴,有些湿润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柔弱的样子就真的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
“再不斩先生...我不在的日子...你自己也要保重。”
“好了!我知道了!”
再不斩脸红的打断了白的话。
说罢,再不斩便在鬼鲛和鼬微妙的目光中,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也要保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