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殷林内
随着宝剑出鞘的声音在这森林之内响起,帝辛手持长剑静立于白离面前。
他剑指白离,神色傲慢。如此对白离说道:
“怎么,你难道还不打算使用自己的武器吗?无名的刺客?”
“…………”
白离对帝辛的提问予以沉默应对,并缓缓地使用目光望向帝辛的所在之地,当她在度确认了眼前之人的真伪之后,白离最终又将双目合上。
尽管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这样的装束,这样的气质,绝对错不了。
她如此确信着。
——他是帝辛。
没错,这熟悉的感觉,的确是那个男人。
——是帝辛没错。
虽然时间以过去千年,但白离对帝辛的印象仍旧留存于自己的脑海之中。
所以,即使白离如今惊讶于帝辛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国家,但她仍然还是选择了接受。
真说起来,所谓帝辛,那是一位生于被神权所统治的朝代,而却又偏偏反对神权的帝王。
同时,他也是她曾经所效忠过的君主之一..不如说,是她第一位效忠的君主。
不过..他的下场是可悲的,即使是强大如帝辛一般的帝王,也是败给了人心。
而如果帝辛穿越到白离所处的时代,如今看来,虽然从前那位野心勃勃的帝辛,此时到是仍然显得十分幼稚。
但是,若是经她白离之手好好培育一番,必然会成为华夏大地的顶梁柱之一。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白离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但这美丽的景色,却只存在于那短暂消逝的刹那时光。
——没错,直到现在,白离也不认为是自己穿越了。
直到现在,白离也仍旧以为,这个世界归她统治。
而对于帝辛的提问,紧随之而来的,则是白离那不断攀升的恐怖气势。
“好。”
她只说一字,但却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帝辛的问题。
现在的白离,虽说还搞不清楚为什么[帝辛]会来到她所在的[世界],更不知道,如今她所处的世界早已过了千年的时光。
但这些事情对此时的白离而言都不重要,此时此刻的白离,决定把一切疑问都抛在脑后,就算他是帝辛也罢,就算他不是帝辛也可以。
她只是想要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对于帝辛的提问,白离不仅对自己刺客的身份不给予否认,反而成全了帝辛的话语。
——让我使用武器吗?
当然可以!——毕竟若为人师,必然要技高于人!
白离思及此处,恐怖的内息便在她的身体之上浮现,并将这些内息全数聚集到白离的面前。
凝聚,凝聚,凝聚、从无生有,最终,一柄洁白的,完全由内息拼合而成的绚丽长剑浮现在白离面前。
——
“剑名白帝,而吾之名为——白离!乃九州华夏白帝城的统治者!那么,商王帝辛吗?请赐教。”
随着白离内息的提升,白离四周升起一股转瞬而逝的气浪。
当气浪掀起一阵尘埃,当那灰尘吹拂向帝辛的瞬间。
白离动了!
——那是神鬼莫测的突击,以凡人来说,恐怕转瞬即会尸首分离的一击。
不过,帝辛并非凡人,虽然他惊讶于白离的身份,但他仍是在白离向他突进的瞬间,即以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再说白离,白离此次的攻击模式采用的是一种刺击的技巧,是以双手握住剑柄的姿势,向帝辛这里飞跃而来的,动作极快的刺杀之术。
“[一闪·惊鸿]——”
白离喊出了这招的名字,但实质上这招只能在她眼里算的上是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只因为具备白离内息的加持,这招普通的刺击方才得到了如此程度的升华。
这招剑技是在白离的控制下而耀眼的,是白离将[一闪·惊鸿]的攻击速度与爆发力以及惯性冲击力相结合起来方才形成的,足够在正面对战中取敌性命的一击杀招,但即是这样的一刺,帝辛却凭借自己手中的帝辛剑给硬生生的挡下了!
虽然代价是帝辛整双手的虎口被白离震的流出了鲜血,而帝辛手中的帝辛剑也被白离的刺击击飞了出去。
可是,取得这样战果的帝辛还并不具备值得令白离夸赞的必要。
原因是白离到底还是在帝辛面前放水了。
——是的,虽然从视觉上看是帝辛格挡住了白离的剑刃,但不如说,[一闪·惊鸿]其实是白离瞄准着帝辛的剑刃发动的攻击。
不过即使如此,很遗憾的是,帝辛的剑刃在与白帝剑的碰撞下瞬间即飞出了老远。
这就是与白离交手的帝辛所到达的结局。
而后者,也瞬间即在度了解到了白离的强大。
于是,即使是具备九牛之力的存在,即使是内息强大如他帝辛这样,也仍是被白离的攻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取走帝辛的性命。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最终放弃了抵抗。
在白离的攻击之下,帝辛败的非常甘心。
他败的心服口服,毫无怨言,便独自在那里闭上了双瞳。
是了,不管是在对内息的掌控上,还是在技巧的比拼上,白离的这一剑足以为帝辛的帝王生涯画下句点。
而死在她白离的剑下,他帝辛也毫无遗憾。
所以帝辛承认他败了,并且他帝辛败的心服口服。
然而——
当白帝剑的剑刃即将刺向帝辛眉心的刹那,[白离]消失了,随后自帝辛的身后出现白离的身影。
“[二闪·白鹭]——”
那是转身挥舞的,由上至下的斩击,白离的剑刃斩向帝辛的身躯,而在那剑刃即将斩到帝辛头颅的瞬间,白帝剑又在度消失了。
他憋着一口闷气,转过身来,他的表情愤怒,即使头冒冷汗,但他知道,他已经明确的感知到了两次[死亡]的到来。
而且——
“[终闪·绝命——]”
她背着双手,泰然自若的站在帝辛的面前,而他则立即开始向后退去,她笑盈盈的站在原地看着帝辛慌张的模样。
那一天,她向他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