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奥拉进入了密室,在她走进去的同时,右脚下的一块石板开始移动,走廊也被一盏油灯所照亮。通道并不长,甚至还很短。通道向下倾斜,通向一个圆形的房间。
“还真是充满了异域风格啊。。。”
伊莎奥拉环顾了下四周,没有一件家具,装修也是十分的特立独行。而最中间则摆着一个大箱子,虽然有两把看起来沉重的大锁挂在上面,但其实并没有锁上。
将锁拿掉,打开箱子。看到了里面那件显眼的白色兜帽袍服,但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头没有用过了。伊莎奥拉抚摸着白袍,说不上来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这件白袍,有点点纱质感但又没有纱布那样柔滑。
她不由自主的穿上了白袍,不过嘛。。。
“为什么胸口比平时还要勒得慌啊。。。”
伊莎奥拉不得不又紧了紧布条才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又往箱子里看去。
箱子里有副皮革护腕,除此之外还有一柄带有裂纹的短刃,并没有握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分古怪的装置;一把剑;一张牛皮纸,纸上的符号和文字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计划的一部分;以及父亲要她带去交给阿尔贝蒂的信和文件。
拿出了这些东西后,伊莎奥拉合上了箱盖,退回到了她父亲的办公室内,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暗门。她从办公室内找到了一个口袋,把箱子里的东西都装了进去,之后将袋子背到背后。匕首则藏在了衣袖中,长剑则系在腰带上。
刚刚跑出庭院就有两名巡逻的卫兵看到了她。
“站住!”
“傻子才听你的。”
她想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却发现另一条路已经被第二个卫兵封死了。
“兄弟,我们两个这次可撞大运了。”其中一个卫兵舔了舔嘴,不怀好意的看着伊莎奥拉。
“我先说好我先玩。”
“放屁,要玩一起玩。我才不玩你剩下的。”
两个卫兵的目光像似要将伊莎奥拉的衣服一层层剥下来一样,这种感觉让伊莎奥拉十分的恶心,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小伊莎,不要害羞嘛,来让我康康。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此时此刻他的面门上正插着一把匕首,就是伊莎奥拉刚收进衣袖里没多久的那把。
“你。。。”另一个卫兵见状拔出了长剑想要一剑刺伤伊莎奥拉的胳膊,不过伊莎奥拉则没有丝毫畏惧冲向刺来的长剑,在卫兵惊骇的目光下,她用剑抵着刺过来的剑不让它接近,之后伊莎奥拉弯腰下身钻过剑下的空隙,顺便一剑斩在卫兵身上。
趁着卫兵的一愣神,伊莎奥拉将剑反推刺进了卫兵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