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话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由比滨结衣在拜托雪之下雪乃进行读作恋爱练习,写作柑橘味香气的委托之后,两个女孩子彼此的关系就像开了加速群一样,很快变得亲密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平乃拿这个喜欢黏人的团子没有办法。她似乎拒绝不了团子每次脸红扑扑地来求抱抱的样子。
既便明白温柔是原罪,不经意的温柔会令人受到伤害,她也还是想温柔以待每一个人。
她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女孩。
如果抛除掉那令人诟病的圣母属性来形容她,大概就是天生的交际花了吧。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那是在某个午后休息的时间,以两位金发为首的现充团伙习惯性地聚在一起闲聊,团子的好友三浦优美子不知为何,突然像是被戳到痛处一般,当众就说起了雪之下雪乃的坏话。
团子虽然常常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但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好友诋毁,还是忍不住为其辩解了几句。结果却被所谓的好友三浦优美子,以朋友之名,怼到无地自容,头上两个团子以往那明亮的色彩都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真是可爱呢。
比企谷八幡和加藤惠跟她在同一个班级,原本都是打算出手帮忙的,然后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前者是被三浦如同毒蛇吐信的视线一瞪,刚欲站起的身子又从心地坐回了座位上,而后者则是看见悄然来到教室门前的身影,默默地收起了手中还未拆封的一盒牛奶——哎呀,如果平乃再晚一点出场,她可是会毫不犹豫地用它对准三浦优美子,然后射对方一脸哦!
因为,雪之下雪乃她来了。
比起她的以德服人,雪之下的解决方法无疑要更为稳妥和扎心,那一天,三浦优美子久违地回想起了曾经被支配过的恐惧,以及那被人怼到乳腺剧痛的屈辱感。
猎人和猎物的地位,自入学以来就没有互换过。
毕竟,深藏不露也是一种卓越的才能。
而这样做的结果,自然就是造成团子对平乃的好感度呈一种恐怖的趋势上升,加藤惠都隐约看到了她头上不断冒出“好感度up”的标志。
计画通。
然后,在事件告一段落之后,侍奉社迎来了第二件委托。
出人意料地,侍奉部的三个女生却露出了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嘛!
倒是比企谷八幡一脸被这个事实震惊到的模样,脸色一会阴一会晴,变幻不定。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看他一幅想知男而上的样子,雪之下头疼似地扶额,这货简直是她带过最差的一个部员,应该钉死在耻辱柱上。于是她转头对银发少年发问道:“户冢同学,那你是有什么事要委托我们帮忙呢?”
团子探过头来,也是一脸好奇。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呢…”
户冢彩加搔了搔脸颊,不好意思地回答,“下个月我们网球部要参加区大赛,在这之前,我希望自己至少能变得更强一点,请问,可以吗?”
“诶?真的可以吗?”
“我开玩笑的。”
“唔…”
“加藤同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想获得什么,势必就要付出些什么,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经常锻炼确实必不可少。”
雪之下这次倒没有和心机惠唱反调,点了点头,而后对这次的委托拍板,“户冢同学,你的委托我们接下了。既然要锻炼,那我们也一起参与进去吧,起个监督和陪同的作用。”
说着,看了一眼比企谷八幡。
这家伙性格上本来就有问题,现在取向也有弯弯的迹向,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抢救一下的。毕竟是平冢老师交待下来的任务。要是完不成,岂不是说她能力方面不行,骄傲如雪之下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正好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给他改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