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之后,桑岛慈悟郎写了一封信,绑在鎹鸦的爪子上。
“去吧。”桑岛慈悟郎拍了拍鎹鸦。
“领命!”鎹鸦展翅高飞,遁入夜色之中。
“幸好都是些普通的鬼,但是没道理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鬼啊?”桑岛慈悟郎像是自言自语。
“你们安心养伤,最多明日的黄昏之前就会有人来接替你们。”
桑岛慈悟郎又来到苏夜和善逸的木屋,看到善意熟睡的模样,心中颇为后怕。
“我一点事没有。”苏夜站起来甩了甩胳膊,示意桑岛慈悟郎不用担心。
“那就好,今夜幸亏有你,要不然善逸怕是小命不保了。”
苏夜也才惊魂初定,回忆起善逸差点被咬掉脑袋的那一刻,真的是一言难尽!
“你也休息吧。”
“老爷子受累了。”
苏夜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善逸也醒了,而且没有骚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善逸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苏夜心知昨夜发生的意外对善逸打击很大,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鬼,而且非常直观的体会到了恶鬼的血腥和残暴。
“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善逸的情绪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
苏夜摇了摇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你害怕,那以后就认认真真的修炼,修炼的像老爷子那么强大,你就不会害怕鬼了,而是鬼害怕你。”
“不可能的!我永远不可能有爷爷那么厉害!我一定会被鬼吃掉的!”善逸不仅胆小如鼠,而且极不自信,当初面对那些欺骗他的女人时,他甚至能够卑微到尘埃里。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苏夜大声反驳道:“那为什么我可以打倒鬼!?”
“我没看见!”善逸一怔,然后开始耍无赖。
“不管你了!”苏夜自己去修炼了,他能帮助善逸一时,但是帮不了他一辈子,这种事情他要是自己想不通,那么苏夜也无能为力。
“妻夜你要丢下我不管么?”
走到门口的苏夜回头看了善逸一眼,发自肺腑的忠告道:“我现在只能走这条路,如果你不能与我并肩而行,那么我们只能分道扬镳。”
可是苏夜刚走出门口,善逸不知何时抱住自己的大腿,泪眼婆娑的恳求道:“妻夜,你不能抛弃我啊!”
“撒手!”
“我不撒,呜呜呜!”
“我就不......”
手刀!
苏夜认为昨夜如果有刀在身,自己就能解决掉那只鬼,虽然竹刀杀不死鬼,但是起码能拖延时间。
这个时候桑岛慈悟郎出现在苏夜的身前,一脸欣慰的说道:“我没看错你。”
苏夜也不矫情,直接问道:“老爷子就别煽情了,您能再指点一下我么?”
“你的呼吸之法别具一格,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你的呼吸之法和血鬼术融合到了一起。”
幸好恶鬼不能存活于阳光之下,要不然整个世界早完蛋了。
“但是我感觉不到自己有特殊能力。”苏夜认为使用血鬼术之前,是不是应该喊一些非常炫酷的招式名称。
桑岛慈悟郎耐心的解释道:“昨天修炼的时候,你的呼吸之法只能移动十米左右,但是夜里你和善逸的距离不止百米,却依然可以瞬息而至。”
“难道是夜里我变成了鬼躯,所以身为鬼的异能大大增强,再配合上呼吸之法,所以才能跨越那么远的距离?”
桑岛慈悟郎点了点头,苏夜很快的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那我可以给自己的呼吸之法起名字么?”
“当然可以,因为你的呼吸之法既不是雷之呼吸,也不是鸣之呼吸,这是只属于你自己的独有呼吸之法,你当然可以自己命名。”
“太好了!”苏夜压制住内心的澎湃,他已经梦想这一天很多年了。
于是苏夜不假思索的赋予名称。
所以鲸之呼吸当之无愧,至于飞雷神就不必多解释了,完全匹配苏夜穿越空间的移动方式。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苏夜很想试一试,全力施展的鲸之呼吸加上血鬼术,会发什么事情?
“善逸还在屋里么?”
“嗯。”
“那孩子这次一定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妻夜你多劝劝他。”
“好。”本来苏夜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看到桑岛慈悟郎一脸不舍的愁容,最后都卡在嗓子眼里憋了回去。
桑岛慈悟郎又教导了苏夜的几招剑术,简单的刺、劈、砍、挑。
酣畅淋漓的修炼了一下午,苏夜很快的就掌握了基础剑术,这都得益于他超凡的鬼躯,纯度之高远超常人。
晚上回到木屋的时候,善逸还躺在门口,几乎都没动过地方。
“喂喂喂,该醒了!”苏夜一jio把善逸踢到榻榻米上。
“嘶~好疼!”
苏夜发现善逸别的本事没学会,倒是越来越抗揍了。
“你决定好了么?”
善逸对天花板发誓道:“我决定好了!这辈子只娶你一个老婆!”
苏夜额头的青筋显露,然后开门见山的训斥道:“闭嘴!谁让你叫我老婆了!我是问你想走还是想留下来!”
“你想我留下来么?”
苏夜没想到善逸还学会跟自己嬉皮笑脸了,真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赳赳啊!
手刀!
锁喉!
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