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维克托的视网膜上至少出现了不下二十个敌方单位,而且各个全副武装:“我们得找个不被发现的地方。”
“前面那个地铁站如何?”迈克指了指前面紧闭的大门说道。
“也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可以去吧。”
韩峰将步枪举起,最先走上街道,检查了四周暂时没有动静后,径直来到了地铁大门前,对着众人不远处的藏身点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地铁站的门口,靠在墙边屏神凝气,生怕自己弄出的动静会惊动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让我来。”迈克走到地铁大门前,看着紧锁的栅栏门,刚要准备举枪射击,就被韩峰按下了。
“枪声会吸引他们过来。”
韩峰指了指远处的街道说道,熟知剧情的他知道,迈克用枪将地铁大门门锁打坏后,枪声吸引了附近的恐怖分子前来,双方还为此在地铁中爆发了一场厮杀。
虽然迈克轻松将入侵的恐怖分子全部消灭,并且亲手将一名恐怖分子残忍的进行了处决,但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被迈克处决的人正是卡姆兰最为信任的兄弟拉扎。
也正是听着对讲机中传来的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被处决的声音,卡姆兰才最终决定要将美国总统在面向全世界的直播中处以斩首。
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还是迈克,更或者是因为他的个人英雄主义气息——只图一时之快却将自己和总统拖进了更为危险的境地,这实在不是一个保镖该做的事情。
不过换成谁的话韩峰相信都不会比迈克做得更好,毕竟谁再沦陷为随时随地无时无刻被追杀的丧家犬,换成是他也得窝火。
现在的韩峰还不想惹上那帮疯子,至少在没有找到相对安全的场所之前,他还不想和这些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碰面。
“那我们怎么进去,我们可没有钥匙。”举着步枪的迈克有些无奈的说道。
“...维克托。”看着旁边的维克托,韩峰对着维克托歪了歪头,心领神会的维克托走上前,来到了紧锁的栅栏门锁前,把手伸了过去。
“你这是在...”还没有等迈克疑惑的问出声,下一秒他就呆住了,只见维克托只是双手轻轻一用力,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紧锁地铁大门的锁就在迈克震惊的目光中被轻松扯了下来。
“好了。”把门锁扯下来的维克托轻松拉开了地铁的大门,看着身边陷入呆滞状态的迈克和同样一脸震惊的亚瑟总统,有些疑惑的问道:“有问题吗,长官?”
“啊,不,这样,其实干的很好!”
从震惊状态中反应过来的迈克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将亚瑟总统带进了地铁站中,饶是他的心理素质,也无法想象一个女孩能如此轻松的徒手将门锁扯下来。
现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吗?
看着维克托的背影,迈克心中有些无语的想到。
“安全。”
进入地铁站后,将冲锋枪下挂的手电筒打开,仔细扫指着周围昏暗的空无一人的地铁之后,维克托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进入了黑暗的地铁站,往日喧闹的地铁此时此刻变得极度安静,甚至是清冷都不为过
“这里为什么没有电?”看着四周黑洞洞的环境,亚瑟总统有些害怕的问道,被追杀的恐惧加上当前的环境,让他此刻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
“可能他们切断了伦敦的电力供应。”举枪环视四周的韩峰说道,他知道在伦敦袭击事件发生后,恐怖分子黑进了伦敦的电网系统,将整座伦敦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瞎子和聋子。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猎场。
“往东边走。”
维克托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随后率先跳下了地铁的候车站,向着远方警戒,全部人马中战斗力目前最强的就是她,韩峰不敢做最强,只能屈居老二。
“维克托。”看着昏暗的环境,韩峰忽然叫住了维克托。
“....小心。”
韩峰内心其实更想说的是对不起,但是到嘴边的话最后还是换成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的,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关切的话语。
随后转身举起冲锋枪,最先走向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下挂的手电筒上发出的亮光就像是利剑一般刺破了隧道的幽暗。
“.....你们先下,我掩护。”
将刚才短暂的温存抛之脑后,韩峰对着身前的迈克和亚瑟总统说道。迈克也不矫情,最先跳下了站台,随后两人扶着总统下了站台,最后才是韩峰跳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维克托走在前面作为排头兵,预警和扫清前方可能出现的障碍,迈克和亚瑟总统走在中间,韩峰则是殿后,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奔走在幽暗的隧道中。
“她是你的女朋友?”看着维克托的背影,迈克小心翼翼的凑近韩峰问道。
韩峰也被维克托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懵,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个很好的女孩。”迈克又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背影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碰到就认识了,长官。”韩峰说的是实话。
“我从训练场上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女孩在你的身边。”迈克走在隧道中一字一句地说着:“她看谁的时候都很冰冷,唯独看着你的时候我才从她的身上仿佛见到了阳光。”
“......”韩峰就这么端着枪走在后面,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觉得你们真的就是缘分中的缘分,那么多的热血冲动的男孩她唯独就选中了其貌不扬的你...你们订婚了?”迈克忽然这样问道。
“不,我们...还没有。”韩峰头一次觉得自己脚下的路这样漫长,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搪塞的说道。
“不可能啊?”迈克有些奇怪的看着韩峰,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我看她手上有戒指,你手上怎么就没有,莫非是....”
随后两人就这样有些尴尬的气氛中走在隧道中的韩峰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个看着维克托的目光跟上辈子和上上辈子都没见过肉一样的约翰,他有没有活下来?
这个想法在韩峰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就把脑海中的约翰踩进了脚下的泥土中——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西洋色鬼简直就是给自己的麻烦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