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混乱的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什么感觉?”
一种有些混乱的思维进入了自己的头脑,仿佛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发生了交融。
一种无法形容的,头痛而且眩晕的感觉充斥自己的意识,一瞬间,自己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
“恭喜,这是个男孩子。”
“。。。。。”
“。。。。。”
“原来是以前的记忆吗?”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阿尔萨斯还是感觉有些宛如浮生。
是的,这个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他也是一名穿越者。只不过和阿塔尼斯的穿越方式不同,他是以灵魂夺舍的方式出现在了一名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存在是幸运而又不幸的,因为,他的家庭是效命于天命的一个女武神家族。
并且就在他出生后的不久,世界上就爆发了第二次崩坏,阿尔萨斯的各个姐姐们都不得不参加对抗崩坏的战争,最终基本都死在了西伯利亚的战场上。
此后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出乎意料,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天命这个组织从来就不是什么简单而正义的集体,在外面崩坏不断降临的时候,这些效命天命的各个家族和集团之间也在互相勾心斗角。趁着自己的家族因为大量有生力量在第二次崩坏战争中身亡,所有人都在分崩离析的时候,那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头上一片绿色的家伙,趁机以一个随机的的罪名逮捕了自己家族的所有成员,甚至没有放过当时还没有满一岁半的阿尔萨斯。
具体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家族中的女武神有生力量已经被消耗殆尽,像这样的**家族对绿托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会被他简单了当的分解并处理掉。
在看到奥托真正在自己面前的所作所为以后,阿尔萨斯才明白了现实和以前在游戏中的不同之处。这里已经是现实,可不是什么随便让你开玩笑的地方,在这里,已经不需要计较什么给天命的主教戴绿帽的玩笑话,当阿尔萨斯亲眼看着自己现在的家人们被天命的士兵一个个揪出去,在雪地上就地枪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冷酷无情。
“奥托。我现在知道了,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biss的东西。”
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醒来,阿尔萨斯不禁皱着眉头,想要摆脱自己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该死,说好的穿越都有金手指呢,为什么到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一定要叫你这个家伙拿到你应得的报应!”
“呜,阿尔萨斯,你醒了吗?”
在阿尔萨斯的身边,一个显得非常娇弱的小女孩小心的看着表情非常不自然的他。
阿尔萨斯这个时候才回想起来现在自己和其他狱友们的处境。他看着身边那一圈坚固的合金栅栏,以及外面不停闪着流光的立场屏障,不由得在认清现实以后哀叹。
“不好意思啊,英格拉姆。最近睡觉老是看见一些以前不好的东西。”
“没什么,这我都知道,我最近也老是看见亚瑟在我睡觉的时候出现。真是的,我为什么那么傻呢?为什么要相信他呢?”
这个刚刚沦为实验品一个星期左右的小女孩,抱着自己的双腿在床上抽泣着。
“不知道哥哥和姐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阿尔萨斯悄悄地从自己的床上下来,从背后抱住英格拉姆。
“别担心,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多年以前的那次家族大清洗一直到现在,阿尔萨斯接下来的十余年人生就一直是在这个研究所冰冷的房间里度过的。在一开始,他感觉到了绝望,那是对未来毫无希望的感情。
就在这冰冷的房间里,他从一个婴儿一直成长到了身体年龄的十二岁。在这些时间里,他一直被像小白鼠一样玩弄着,每天,都要面临残酷无情的实验,甚至是小规模的解剖。作为一个孩子,阿尔萨斯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惨烈的伤痕,如今他的感情中也已经满是不符合孩子的冷漠和纯粹的理性。
一直以来的毫无希望,让阿尔萨斯感觉自己的心里已经遍布坚冰,只差一步,他就将变成莫得感情,彻底的活死人。
然而就在大约半年前,自己的房间里迎来了第一个同伴。
这个叫做英格拉姆的女孩子,同样是一个女武神家族的后裔。只不过,英格拉姆和自己的情况不同,她是因为拥有一个狂热崇拜天命的家族之长,而自身又觉醒了一个特殊的圣痕,结果被他那个叫做亚瑟的姐夫送到了这里,充当对天命表示忠诚的祭品。
在和这个女孩子相处的短短半年时间里,阿尔萨斯感觉到自己似乎又重新回归了那么一些感情,心里的坚冰似乎也化开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铁窗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格拉姆的瞳孔一下子缩小,她害怕的蜷缩在了阿尔萨斯的身边。
“哐哐哐!”
敲击栅栏的声音,在两个孩子的心里是那么刺刺耳。阿尔萨斯非常清楚,这意味着那些该死的天命人员又要准备将自己拉出去当做实验品了。
“姐,姐夫?!”
一直害怕地缩在阿尔萨斯身边的英格拉姆,这个时候忽然看向了外面一个一脸冷漠看着他们的男人。
“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把那个孩子拉去底层实验室,她是非常重要的实验资源,不要搞砸了。”
“明白了,亚瑟大人。”
“什么?”
看到亚瑟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任凭那些天命士兵把自己从阿尔萨斯的身边拉走,英格拉姆不禁哭泣了出来。
“亚瑟姐夫!我是英格拉姆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亚瑟冷冷的看了英格拉姆一眼,仿佛真的就不认识自己的亲人一样。
“为天命奉献出你们的价值是荣幸,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阿尔萨斯看着英格拉姆无力的被拉走。这个时候,他原本已经冰冷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愤怒的感情。
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去把英格拉姆从那些大人的手里拉回来,然而,接下来的理智告诉他这并不划算,反而可能让自己受伤。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再一次感觉到了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