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底下这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一脸狰狞的样子,高槻泉发出迷醉满足的笑声。
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呢……自从野吕死后就没再体验过了,那个没用的功善只会说让她苟且偷生放弃仇恨,而这个孩子嘛,想的却是和那边的她一起堕落,甚至会黑得更狠一点,就算与世界为敌也要帮那边的她完成心愿从而实现‘拯救’,很单纯,很傻,不过她喜欢。
可惜,太晚了。
高槻泉心中嗤笑。
要是这孩子早来个几年,指不定还能改变什么。现在的话,实在是太迟了。她已经很累了,既然故事已经写完,新的时代即将开启,那么就让他们这些旧时代的人物乖乖退场吧。
青铜的同伴……为了打破格局阵亡了很多啊,如果不在这里结束一切的话,他们的死亡也会变得没有意义。
她曾放弃了梦想(复仇),将喰种们的未来托付给金木研。这一次,同样也能为了那个夙愿,再一次舍弃生命前往地狱。
血红与黑扭曲制造出来的境界线将混沌的世界一分为二。
在高槻泉饶有趣味的注视下,泉叶终于找回了理智,压制下暴乱的赫子,猩红的眼珠周围分部密集的蛛网状血丝呈现疯狂姿态。
“不管是在哪一边,你这女人都是一如既往的变态扭曲……!”
“哈哈,我就是这样扭曲变态的女人啦,就算这样你还要执着于我吗?那你那边的小艾特要怎么办,我可无法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去使用噢,哪怕对象是我自己。要是我一时兴起,说不定就会把她吃掉了喔~”
“你办不到的,我会阻止你。”眉毛抖了抖,泉叶撇过脸,脸上微微爬上红晕,像是下了好大决心般,细声道:“如、如果都是艾特的话,那没有关系……”
“……”
“要聊的话等我打败金木研后再聊,让开。”
“真会说大话呢,依你的力量,过去了也无济于事……所以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除非你打败我,不过~”回想起男孩先前的几次攻击,高槻泉嘴唇戏虐地翘起:“你舍得伤害我吗?”
“……”听到后面那句话,泉叶忍不住地龇牙咧嘴。“哼,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要老是自以为是在我之上,芳村艾特。”
“唔呵呵,生气了生气了,这气嘟嘟的样子真是可爱呢~看来那一边的我也经常这样玩弄你呢~~”
“可恶!”泉叶握紧了草薙剑,忍无可忍得冲了上去:“你这嚣张的大笨蛋!”
本想滑步躲开所有攻击,但枭的出招速度比之前又加快了不少。
‘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强行爆发出来的速度,应该比之前还要快吧,但是,对方的实力似乎在跟着他的变化而变化。
换言之,自己发挥出来的实力越强,枭就越强。发挥出来的实力越弱,枭也会变弱。
‘这女人……难不成一直在耍我吗!!’
他心里突然涌起了这么一阵绝望的想法。
抽出新的草薙剑,正准备冲上去继续战斗,那一刻羽赫粉碎,他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连续的战斗,浑身的伤势,加上RC细胞没有得到充分的修复就强行使用,不仅消耗了寿命,他的身体也终于支撑不住了。
这一点高槻泉也看出来了。所以她这一次没有继续玩耍,直接操纵赫子身躯抓起地上的少年将其狠狠按在楼墙上固定住。
到此为止了,就表现而言,已经超出了她的期盼。这种年龄,恐怕能对上年轻时的有马贵将都有一战之力。
这个孩子,或许可以……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耳畔传来了泉叶崩溃的声音。
“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阻止我……”身躯颤抖着,泉叶瞥过脑袋,咬牙切齿地流着泪:“我好想……让你活下去啊……”
“哎呀,到了这种地步依旧对姐姐这么执着……”
枭的脑袋凑了上来。
高槻泉用手捧起泉叶的脸,小小的舌头舔舐着他独一的赫眼。
“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越来越……不想把你交给那边的我了~~~”
下一秒,触手状的赫子自她体内窜出,咧着嘴,如同蛇一样一边蠕动一边钻进泉叶的赫包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烫……好热……!
泉叶的肌肉不由紧绷,试图阻止高槻泉的这些赫子继续深入。但这反而让赫子的入侵更加剧烈了。
高槻泉:“呵呵~”
这孩子太有意思了。他越是这么挣扎抗拒,越是能激起她施虐的欲望,她移植的动作也越会剧烈。等疼痛期过后,他就会意识到这有多么舒服了~
“啊啊啊啊——!!!”
利爪将浑身瘫软且惨叫的泉叶送进了枭的嘴里,在之后,蠕动的暗红色肌肉将他和高槻泉包裹了起来。
赫子一点点移植进泉叶的体内。
“啊啊……呜呜……”
下一秒叫声变成了呜咽。
高槻泉堵住了泉叶的嘴,小香舌深入他的口腔,恶趣味地压制住他的惨叫与抗拒。
两个身躯很快扭成一团,只不过是高槻泉单方面的运动。
这剧情真像《黑山羊之卵》里的剧情呢。她看着身下的孩子,心里回想着当初的设想时的感受。
为了防止他以后被功善带走受到影响,同时为了避免他长大后思想出现转变从而排斥那个世界的艾特的扭曲,有必要在他身体里种下残虐的萌芽……
但是,真实体验到后,才发现这份感觉比幻想时的美妙许多。想吃掉对方,又想成为他体内的一部分。
——心爱的骸骨之塔,每一次握住绳子,我就在极度的兴奋中,渐渐增加高度,地面已经遥不可及
——幸福的自动失败,无形的产物
——“啊啊……我可爱的缺陷者,你的双亲,对你的教养失败了”
——然后死了
——脑袋,像搅拌机挤成一团的灰尘
——融的稀稀糊糊的
——所谓的奇迹早已是陈腔滥调
——杀掉了,我杀掉了
——应该是,我杀掉的吧?
——当我开始感到混乱,那些脑袋上的双眸
继续往泉叶体内移植,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脑子混乱,我爬上铁塔
——爬啊,爬啊
——还不足以致命
——往更高的地方去,往更高的地方爬上去
(出自《黑山羊之卵》)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