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梦中醒来,发现周围是一圈白色素朴的房子。“唔......我就是待在哪里呀?”银林看了看四周,有些茫然。
简单的白色床单与床被,墙上贴着的人体穴位图,以及床头旁边的那一本医学宝典。这里貌似是...银林突然悚然了起来,凯尔希的房间。
“我滴个神呐!莫不是我昨天喝醉酒大闯凯爹后宫?那凌晨空不得杀了我。”银林脸色苍白。
“咔哒!”房门随之打开,与昨天装束相同的凯尔希走的了进来。“醒了?那就出来检查一下身体吧。”凯尔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又转身走了出去。
“emmmm,这么说来我应该没有对她prprprpr,应该是我喝醉了,被她强奸了!对!没错!”银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突然感叹着自己怎么这么聪明。
“嘿嘿!”一掀开被子,银林下床跑了出去。凯尔希早就坐在一排电脑前,开始监测各项数据和机器的正常使用情况。
“坐。”凯尔希指了指旁边的那张病床。“嘛!凯尔希医生,我认为自己身体很棒,不信你看这七楼我怎么可能需要检查,那我就先回去了。”银林秀了秀全身的肌肉,准备跑路开溜。
“躺下。”凯尔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人就在电脑前操作着,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声音不容置疑,就让银林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哦...”见自己的招式并没起到任何作用,银林只好乖乖实实地躺在了那里。嘶!到底该怎么搞呢?银林就算是躺着也不安分的弄着自己的脑袋在四周围扫视。
诶,有了!银林貌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东西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啊!当银林再次睁开眼睛来已是日头高照,金黄色的太阳高悬在天空,灼热的气息向这片大地释放不满。
“可以了,快点回去工作了!”凯尔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银林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翻身跳下,矫健的如同一头猎豹一样。
“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源石结晶浓度也很正常,你可以回去了。”说完,凯尔希抬头扫了银民一眼,将手中资料递给了他,转身回去继续投入工作中。
“诶,凯尔希医生,你是不是又通宵了呀?我看你眼睛那么黑。”银林根本就没去管人手中这份医疗报告,反正他又看不懂。
凯尔希的脚步顿了顿,站在原地并未回头,“银林,做好你自己本分职责和分内的事,其余的事不要多管。”
“对呀,我就是在尽我本分的职责呀,关心每一个干员,难道凯尔希医生不是干员吗?”银林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仿佛十分赞同凯尔希的话语。
“我负责管理所有干员的身体情况,而且你也不例外,但你只负责作战人员的心理情况,以及下面人员的心里状况,我不在此列。”凯尔希回头,将话解释清楚。
其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但是,“我的权限等级是八吧,你好像是七诶,我等级比你高。”银林亲切的说道,随后感叹,“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看我这脑子。”
“...............”凯尔希一时语塞,车应该算是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吧,随后揉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的身体状况很好,而且我是个医生,我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还请回到你的岗位上去进行你的工作,不要再妨碍我工作了。”
话说得很绝,让银林找不到其他地方插缝,或是使用权限。嘶!神tm权限狗牛逼,我怎么没觉得呢?银林想想,觉得没毛病。
“那好吧,我就先溜出去了。”银林摊摊手。凯尔希回头继续坐在电脑前,再也不去管这个闹腾的博士了。
银林鬼头鬼脑的在凯尔希的房间里转了转,十分钟后,在凯尔希桌上放下了一瓶咖啡后,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凯尔希看了看那罐咖啡,眨了眨眼。
刚出门,银林就撞上了,前来递交报告的阿米娅。“耶耶耶!小兔子你来干哈呀?”银林说着,神情跟个猥琐老大叔一样,搓着双手就要向前扑去。
“嗯呜呜.........”阿米娅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银林,连忙退后了三步,“博士,你...是正常的吗?”“啊啊啊?我,当然正常了!”银林说,“我怎么可能不正常,你博士我像是不正常的人嘛?”银林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哦,还好,博士,这里是最新的作战报告,你看一看,还有,博士你好些了吗?”阿米娅先是把报告交给了银林,随后又关心的问道。
“什么好些了?我不一直都挺好的吗?只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被凯尔希带回来了而已。”银林不解的接过作战报告,问。
“啊,那凯尔希医生说,你脑袋被车撞了!”阿米娅放心似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没有事。要不然博士就不能够为干员们而工作了。 ”小兔子的脸上满是幸运与关心。
银林脸上肌肉抽了抽,合着你到底是要多想让我工作?“没事!只是喝醉了而已。”“真的没事吗?博士,不会影响你工作吗?”阿米娅脸上满是关心与不信的神色。
“真是没事,也罢,走,小兔子,跟老孙巡查工作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崽子上课不听课的。”银林把报告往腋下一夹,迈着外八字步,头45度朝向天空,大摇大摆前后摇晃的向前走去。
阿米娅连忙跟上。“咚!”银林一头撞上了玻璃。“博士......”阿米娅神色复杂,“真的没有事吗?不需要让凯尔希医生再检查一下吗?”
“没事的,没事的,你博士我是谁呀?那可是七进七出,身披红袍,脚踩着风,手持红缨枪的奇男子啊!”银林回头,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摆出一个赞的手势,“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鼻孔中两管鲜血流下,银林连忙擦擦鲜血,狠狠地吸了两下,取出两坨只纸堵在了鼻子上。“没事儿的走,咱们去关心关心干员的身体情况。”银林这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随后偏转一个方向继续向前,大摇大摆走着六亲不认地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