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你来了呢。” 雪之下仿佛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手指卷着垂下肩膀的发梢,低着头,偷偷看了雪之下阳乃一眼。 如果换个知进退的人,这种时候肯定已经微笑着退场,把时间让给气喘吁吁的男孩和脸颊微红的女孩了。 但雪之下阳乃不是。 雪之下阳乃嘴里啧啧有声,上下打量南宫问,视线莫名,说不出是不悦还是考验,她戴上常用的面具,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雪乃酱呆在这里不肯走,真的是在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