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静静地亮了黎明静悄悄的来了,一个男人用力的把自己的头从土里拔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瞳留着泪痕,过去的他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可碰到一些奇葩,也只能自认倒霉。
围坐在他少女们都有点危险,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交流,双方都深入了解对方的一些情况。
不过真相却让他大跌眼镜。
“我是怎么被他们抓的呢?”男人抬头望天,失了魂似的走在少女们的身后喃喃自语。
想他从小接受的严格训练现在还变成了Agito战斗力可是直线上升,不说无敌但却还不如随便跳出来的小人物,被几下子干掉了,我可怎么有脸去见逝世的双亲呢!
还不如找块石头撞死得了!男人这样想着,正要做出行动,就被脸色逐渐变黑的米索拉叫停了。
“尤加利你在干嘛呢?”实在忍受不了混合着颓废气息的Agito味道的米索拉吼道,一改之前的温和“再不恢复精神我就只能动用特殊手段了。”
米索拉捂住嘴鼻,像个孕妇般干呕,魅比欧心切的上前询问“要不要我把他宰了。”
魅比欧说的绝对,如果要用米索拉的健康换取金钱,那这钱还不如不要,谁也没有自己的家人重要。
即使那是她们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但和家人比起来晓得有些微不足道。
某只狐狸在的话,一定会嘲笑魅比欧的愚蠢,放炮了一个大金主换来一个无用的人的安危,这笔交易怎么算都是不对等的,任何一个聪敏人都知道做何选择。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至少魅比欧不同。
“不用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米索拉摆摆手,表示自己撑得住,“要是有其他方法的话,我绝对会把他丢到无人之地自生自灭。”
名为尤加利的男人打了个趔趄,刚才就连脾气最好的米索拉都有些受不了他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流落。
“我难道很惹人厌吗?”
尤加利发自内心的质问,引起了魅比欧的暴躁。
“嗷?!”
“你还有脸说!现在为止你还看不出来对米索拉造成了多严重的伤害吗?!”
太阳渐渐升起,不合时宜的升到天的中心,法泽拉早早化作蝙蝠贴在米索拉的头发深处,时不时爪子动几下米索拉就感到一阵瘙痒,但此刻并不是他在意的。
炎热的天气挑起魅比欧的怒火,古朗基偶尔是很暴躁的尤其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
比如现在————
重要的人被伤害的时刻,就是爆发之时。
“等等。”
感到不妙的尤加利急忙出言制止魅比欧可能发生的流血事件,他可知道这几位都是说道做到的主,一个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命了。
“我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们就没有钱可以收了,所以现在不要做愚蠢的行为。”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就是你到现在没被处理的的原因。”米索拉把手搭在魅比欧的肩头,手感不错由于长年的战斗魅比欧浑身的肌肉都发展的不错,所以米索拉不经意的一爪下去那手感有点刹不住车了,一直揉来揉去,脸上还流露出淡淡的粉色,在外人眼中,看上去是对年轻可爱的女孩在进行有爱的活动,甚至有可能有进一步的动作。
魅比欧的触感,最棒了。
像猫一样的柔顺毛发,大大的眼睛可以融化人的心,一点点的侵蚀,一点点的堕落,这就是喵的可怕之处,让人不知不觉间成为她的奴仆。
可怕又可爱的喵喵。
魅比欧被米索拉过分的揉抚,身体也传出异样的感觉,像是电流通过,又像是被火燃烧,说不上来的感觉,一种全新的体验。
“好奇怪啊,身体渐渐发烫,动不了了呢。”
曾经有一次魅比欧和一个拥有雷电力量的Agito战斗过,虽然打不过但他的雷电也没有让她的身体达到无法动弹的地步,应该是米索拉动了一些手脚吧,真是个坏家伙,不过为什么我的心里有期待呢?
三个标志性问号出现在魅比欧额头,尽管知道米索拉不会伤害自己,但这种感觉有点难以忍受,希望早点结束,继续赶路。
觉察到魅比欧的不适,米索拉做贼心虚的收回手,一旁将全局收入眼底的尤加利则在强忍住眼泪,实在是太搞笑了,要不是担心笑了之后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还真会尽情的大笑四方。
但在瞬息之后,尤加利的笑意消失了,一干二净的,因为他的面前米索拉正不怀好意的笑嘻嘻的按摩手部肌肉,时不时发出骨头的喀嚓声。
不妙,尤加利顿时感到头大,自己好笑不笑不该笑的时候笑什么啊,自己这张嘴真是该打。
尤加利都有了把自己吊起来抽嘴的想法了可惜现实中无法改变什么。
看着米索拉一步步的走近,尤加利的心跳的越来越快,都快突破极限了差点骤停,心想着要不要搏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想到敌我双方力量及人数的差距,尤加利果断的放弃了,当即五体投地。
“大佬小的只是一时放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事后一定,绝对您要多少给多少。”
尤加利看出来了,这个团队是以米索拉为主心,要是求得米索拉的原谅说不定还有活着的可能。
“那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输了我也不能就这么拒绝,那样不就太失礼了吗,家里的长辈告诉我,做人可不能没有礼貌啊。”
米索拉伸出五根洁白如玉还带点婴儿肥的小手指,戴着胜利的笑容“那么就开始吧,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就开始吧,尤加利先生。”
“诶?诶!你,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尤加利结巴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然你还要我怎样?”米索拉奇怪的看着尤加利,他是说我要的太少了?
“不是应该胁迫我要求我交出全部的财产才对嘛。”
“不要。”米索拉果断的回绝了。
“什么,你居然不要,你怎么会不要。”尤加利不敢相信的说道,是他的财产太少还是他的胃口太小。
“太重了,这么多的钱带在身上不方便,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够用就好。”
“我只要这个数。”米索拉在此张开手指坚定的说道。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尤加利扶着额。
“可以。”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世界上有银行这东西存在啊。”
说出这句话后,反响果然如尤加利预料的一样,她们是三张白纸,可能还是那种陈年的。
望着三人懵懂无知的眼神,尤加利心中警铃大作,之前的那些计划都不顶用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逃离这条贼船。
我现在离开还来的及吗?
神呐,你为什么如此作弄我?
尤加利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可以神是不会回应Agito的祈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