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理掉餐桌上剩余的残敌后,楪祈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发出舒爽的声音。
校条祭看着对座的楪祈,欣羡地说道。
楪祈很正经的思考后给出答复。
“祭也没必要这么在乎啦,在我看来你那叫丰满又不叫胖,而且肚子上的肉只有坐下来用力去挤才会有,不影响穿泳装什么的。”
“那么在意干嘛?难道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或许只是享用美食后的满足感在作怪,楪祈忽然起了捉弄一下她的心思。
“没,才没有!”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脸已经很明显的在发烫。
“是吗?也不知道是谁每天回来都要提一下那个樱满集,喔,好像刚刚也提到了呢。”
年轻的女孩似乎不懂得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越是这样努力的辩解就越印证了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楪祈双手托着桃腮,盯着对座的少女,脸上笑意渐盛。
“我……我……哼!要说有喜欢的人的话,小祈的嫌疑更大吧!”
校条祭似乎也在长久被楪祈这样的捉弄中总结出了经验,立刻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伸手指着她的眉心大声说道。
“我?”楪祈惊奇地眨眨眼睛,她倒想听听校条祭想说什么。
“因为你最近总是出门很晚才回来吧,今天也是。”
“那又怎么了?”
楪祈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校条祭觉得好像自己讲了什么蠢蠢的笑话一样……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如果不是为了和朋友见面的话,校条祭实在想不出她外出晚归的理由。
但她还是不相信楪祈出去只是单纯的散步。
“我说,我没办法去学校,待在家里除了读书外也没别的事情做”楪祈装作很无辜的说道。“觉得闷就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其他的角落,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的话,的确不算撒谎。
她眨眨眼,回答的很迅速。
若被她知道自己其实每次出门做的都是打打杀杀的行动,还不知道校条祭会作出怎样可怕的表情……
“那我就放心了。”
这个问题,其实是校条祭一直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她终于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问出来了。
“不要小看我,祭,我可是很厉害的。”
“当然是超能力。”
楪祈狡黠地一笑。
“小祈又拿我开玩笑!”校条祭有些不高兴了。
校条祭看到小祈的表情突然很落寞,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
……
与此同时的时间,破败的六本木市区,某座地下设施中。
一股浓郁刺鼻的重机油味在这黑暗的地下空间中传播着经久不散,陈旧的墙壁上布满各种恶心的顽固青苔,或许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飞虫在角落中快速穿行而过。
借着灰暗发黄的灯光,两个男人站在二楼的平台上扶着生锈的围栏。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大衣,款式与色泽均是相同,这便是葬仪社的制服。
“涯,真的可以行动吗?”
“那个东西是必须的。”
“为了成为她的‘王’,我必须……要拿到它。”
他现在,必须做出一个抉择。
“我得到消息,那个组织已经被灭掉了。”
银发男人冷静地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能有陷阱。”
“但越是如此,越是要在他们没有准备好之前展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