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眼圈完全黑了……”
拿出了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夏悠不由惊叫了一声。
他现在的模样就仿佛熬了好几天夜一样,不,比起那还要吓人一点,整个眼圈都有点青肿。
没想到,平冢静这老女人下手这么的狠。
太过分了吧?
夏悠狠狠地瞪向了平冢静。
“我也没办法,谁让你的手不干净乱动呢!”
平冢静驾驶着跑车,理所当然的说道。
夏悠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有些气恼的愤然道。
“赔就赔,要是你那小女朋友不要你了,我要你好不好?”
谁要你这老女人赔啊?
夏悠闻言肝火都快上来了。
就平冢静现在这样,别说以前没打算养平冢静的夏悠,就算夏悠有过这打算也被平冢静这一拳给捶的没有了。
总而言之,还是先想办法怎么遮掩眼眶的这淤青吧!
这么想着,夏悠问道:“喂,小静,你车上有什么护肤品吗?”
“呃……没有。”
平冢想了想,回答道。
没有就没有,语气词不要那么长啊,你这样给了我一线希望有打破这希望,让人很难受的知不知道?
“毕竟像我这样天姿丽质的女孩子,还要什么护肤品啊……”
不急不忙的,平冢静给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极好的理由。
天姿丽质?
女孩子?
天资丽质还能扯得上一点。
女孩子……您确定就您这年纪还能被称作女孩子?你又不是八云紫那种不会年老色衰的永远十八岁的间隙妖怪。
夏悠都无力吐槽了。
“总感觉小悠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平冢静嘀咕了一句。
“怎么可能?小静,你摸着你的胸……良心自问,我是哪种人吗?”
夏悠差点被吓了一跳,好在夏悠反应够快,当即调整了心态心平静和的反驳道。
“谁知道呢……”
平冢静好似无所谓的轻声说。
但夏悠知道,要是自己附和了,说不得平冢静就会让夏悠知道什么是来自女人的愤怒了。
指不定另一只眼圈也会变得和这只眼圈一模一样,甚至更凶险。
……
跑车上,已经有数十秒没有交流声了。
夏悠在思考着怎么遮掩左眼眼圈的青肿。
而平冢静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毕竟对于自己刚才出手那么重她也是有些抱歉的。
现在夏悠没有计较这件事,着实让平冢静放松不少。
……
“到了。”
终于,在经过了挺长一段时间后,夏悠和平冢静来到了一色彩羽家。
一色彩羽的家庭并不算多富裕,对比起夏悠和平冢静这种资本家族肯定算不上什么,但是也不算穷,小资家庭算是对一色彩羽家最好的概括了。
“到了吗?”
看到了眼前的小公寓,夏悠微微点头,捻了一下刚才打理好的头发,就走出了跑车。
“小悠,你这是……”
平冢静此时看到了夏悠的打扮。
顿时,平冢静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此时的夏悠就感觉是东京晚上在小巷里面闲逛的混混一样,如果把头发染成黄毛那就跟真的一模一样的。
从来没有见过夏悠这副模样的平冢静实在是忍不住。
夏悠则是脸都青了。
混蛋,你以为我这样是谁弄的?
要不是你那一拳,我至于打扮成这种样子?
见夏悠恼怒的模样,平冢静忍住了笑,严肃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
夏悠对平冢静的做派颇为满意。
只不过,就现在这样子,要是真见了彩羽,彩羽会不会多想啊?
夏悠又有些踟蹰不前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知道夏悠心里在担心着什么,平冢静问道。
让你跟着一起去才更危险吧?
毕竟自己一个人去一色彩羽或许才会将之归为猜测,而要是平冢静跟着一起去了……那就是人证物证具在了。
所以……
“小静你就在这里安静的等我回来吧!”
鼓起了勇气,夏悠这么对平冢静说了一句就向着公寓走了过去。
“啧~还真是小气的男人……”
平冢静再次取出了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啧啧道。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
几秒后一色彩羽家的门打开了,一名中年男人就看向了夏悠。
夏悠感觉自己额前都快有汗水滴落下来了。
不会吧?
彩羽家在周末怎么可能有人在啊?
就自己上次来问过彩羽,她的父母即便在周末也应该有工作的啊!彩羽她不是长年累月的一个人独自生活的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有事吗?”
中年男人见夏悠一句话都不说,忍不住问道。
“没……不,有事。”
夏悠本来想说没事的,因为在可能是彩羽的父亲的面前,夏悠感觉自己的勇气都被浇灭了。
只不过,比起桂言叶……还是直面彩羽和彩羽的父亲更轻松,起码他们不会像桂言叶,一言不合就抱头浪迹天涯。
“什么事?”
中年男人皱眉。
因为他能保证他从来没有见过夏悠,而夏悠现在的表现以及夏悠现在的妆容,妥妥的就是一个小混混嘛。
难不成……
是上门来抢劫的?
中年男人越想越有道理,他一把关上了门,过了十数秒,中年男人手持一根铁棒,道:“别以为我们家好欺负。”
夏悠被中年男人给吓了一跳。
还好中年男人没有给自己一棒,要不然说不定夏悠就要在医院躺小半年了。
而且就现在的遭遇来说,果然桂言叶就是丧门星啊!
夏悠在心里再次给桂言叶记上了一笔,然后咽了一口口水,道:“伯父,我是来找彩羽的。”
“找彩羽的?”
“嗯嗯。”
夏悠点头。
“难道彩羽天天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是你?一个黄毛混混?”
中年男人握着棒子的手都用力了起来。
就夏悠这模样,说是混混也不为过,而他们一色家虽然在岛国不是什么知名的家族,但也绝不会放任女人跳进火坑的。
黄毛混混?
我头发哪里黄了?
黑发有没有?这是黑发啊!
夏悠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吐槽,因为就彩羽父亲这架势,摆明要让自己知道什么是痛,让自己未来都不敢和一色彩羽说一句话吧?
所以说……必须要让中年男人知道自己不是混混。
“那个,伯父,其实你想岔了,和彩羽一样,我也是总武高的学生。”
总武高,是东京都极为出名的学校,以变态级的升学率闻名于整个东京都乃至岛国,虽然在总武高也有少许的不学无术的人,但是总的来说总武高的学生还是挺不错的,夏悠也是准备让彩羽的父亲知道自己是总武高的学生而放松下去。
“你以为我会信?总武高的学生?呵呵,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了。”
中年男人冷笑不已,手里的铁棒指着夏悠,威胁道,“现在,是你自己乖乖离开还是让我来逼迫你离开?”
是谁冒充我们总武高的学生啊?!!
夏悠心中怨念不已。
但是看着中年男人手里的铁棒,夏悠还是咽了咽口水。
还是走为上策。
不能跟生气的男人为敌,特别这人还是一个父亲,一个有着女儿的父亲,要不然绝对会被打死的。
对此深有感悟的夏悠就准备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