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空虚的游戏。” “为何会如此空虚呢?” “我不能做出回答,或者我可以回答,但未免对你有何意义。”他说,“问你自己,问你的童年时代,问你还是个少女的时候,问你怀着那个孩子的时候,问你的家族把重担加于你身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为止。”1 “他们可是真实的?” “你的存在是真实的,除此以外,一切都无关紧要。” 衰亡和枯萎的感觉仍然笼罩着她,有如实质,一时间竟让她无法分清真实和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