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离开了黑方阵营,正在徒步走向红方阵营的贞德,眉头忽然一皱。 “怎么了,贞德小姐?”被她凭依的蕾缇希娅,发问道。 “总……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熟悉的不祥感……”贞德皱起了眉头,说道。 “莫名熟悉的不祥感?”蕾缇希娅奇怪的问道。 贞德点了点头,一脸难受的说道:“在被推入审判庭迫害之前,就有这种恶寒感了……”1 “那、那要不要休息一下?”蕾缇希娅担忧的问道。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