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请您忍耐一下,我马上帮您把千本取出来!”
“不用了!”
再不斩抓住了白伸出的手。
“我自己来!”
......
随着几根染血的千本落地,再不斩脖子上便只剩下几个血洞了。
“白,你下手太重了。”
“咔!咔咔!”
再不斩晃了晃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了几声关节交错的声音。
“哼,要进入假死状态的话,也不用专门盯着脖子上的穴位吧。”
再不斩放下嘴上的绷带,吐了口瘀血。
“你这家伙,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啊。”
“没办法,在再不斩漂亮的身体上可不想留下伤口呀。”
白笑着回答。
“哼!”
“而且,瞄准没有太多肌肉的脖子,可以确切的击中穴位。”
白一边简单的处理着再不斩身上其他伤口一边说到。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这么做,可骗不过写轮眼的卡卡西呀。”
“卡卡西!”
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气的再不斩立刻引身而起。
“那个家伙!”
再不斩眼神充血的盯着前方,就像是隔着时空盯着某人一样。
“下次,我一定会看穿他的写轮眼!”
“走吧,白,我们...唔!”
话还没说完,再不斩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再不斩大人!”
白赶忙上前扶着再不斩,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他们的临时居所走去。
“你真是的,才从假死状态恢复过来,不可以随便乱动,先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几天吧。”
“......”
“...白。”
“怎么了,再不斩大人?”
“下次...你和我一起去。”
“是!再不斩大人!”
————
————
圆顶木屋内。
白轻轻的把再不斩放在床上,在确认再不斩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得到有效处理后,白才为再不斩盖上被子。
“再不斩大人,你就先静养几天吧,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再行动。”
“嗯!”
再不斩偏过头,用鼻子挤出了一个声音。
“那再不斩先生,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采几株草药帮助恢复。”
“真是的,再不斩先生!请不要这么说别人。“
白同情的说到:
“天生长了一对驴耳朵,她一定也很苦恼吧。”
“我看未必。”
再不斩闭着眼继续说着:
“再不斩先生!”
“哼!”
再不斩冷哼一声。
“真是的,你现在好好静养就行了,我去采草药了!”
“去吧去吧。”
再不斩撇了站在门口的白一眼,翻了个身。
————
————
“...”
霞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有人触碰了她设下的禁制。
“嗒,嗒,嗒。”
脚步声逐渐逼近。
虽然只是第二次听到,不过霞作为一名专业的暗部忍者,可是会记住平时的每一个细节。
‘是她来了吗?’
霞默不作声的继续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
“吱呀!”
霞虽然不动声色,但仍在集中精力防备着那个或许是救了她的人。
只有她有一点不对劲,霞就可以马上...
“唔!”
突然在霞脑海里想起的声音吓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咦,我吵醒你了吗?”
白歉意的看着眼前突然抽搐了一下的驴耳少女。
“......”
“真是抱歉,病人应该得到安静的修养的,不过我现在是要来看看你的恢复情况的,还请你先给我看看伤情在睡吧。”
“...没有的事,大人给我疗伤,还提供了住所给我,小女子真不知道何以为报。”
虽然霞现在很想吃烤狐狸肉,不过还是要先应付着眼前的少女。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白笑了一下。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你说话还真是奇奇怪怪的。”
“......”
看来这里离八重町有些远了,习俗差异有些大。
“我先看看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白走到霞的床边,把手上的篮子放在一旁,俯下身轻轻的拖起霞的后背,令她靠在后墙上。
“......”
虽然霞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现在还是装得虚弱一点的好。
“放松点,我现在给你拆绷带,要是伤口又裂开可就麻烦了。”
感受到霞的身体有些僵硬,白对着霞善意的一笑。
“嗯...你恢复得可真快!”
白拆开了霞手上的绷带。
“如果照着这个速度,你应该用不了几天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吧。”
“...是吗。”
“嗯!不过这几天你还是要好好注意休养,为了不留下暗伤,你可要老老实实的休息。”
霞任由眼前的少女摆弄这自己。
少女反复的确认着霞各处的伤口,每确定一个恢复良好的伤口便会松一口气。
霞专注的看着眼前少女清澈的侧颜,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一个她感觉无比重要,却始终想不起是谁。
或许这并不是她的感觉,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无端情感。
这种不知是谁想到谁的感觉,就和她看见城主府化为火海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你大可不必这样。
霞艰难的开口,她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羞愧感,一种对于之前臆测少女的羞愧感。
“在下不值得你这么做。”
“别说这种话。”
白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上好了新药,重新绷带了霞左肩上的绷带。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
“你需要我,我就帮助你,仅此而已。”
“...在下还不知道恩人的名讳。”
“这个嘛,问别人名字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不过,你之前的哪些骗人的把戏就不用来了。”
“唔...抱歉,在下八重霞,你叫我霞就好!”
“八重霞~这个听起来到不像是假名~”
白轻笑着。
“这确实是在下从出生起遍一直背负着的名字!”
霞补充道。
“背负着的名字吗...我相信你了!我叫白,你直接叫我白就好!”
白转过头,对上了霞的目光。
“白...你很像一个人。”
霞盯着白干净的眼睛。
“但在下想不起是谁了。”
“哈哈,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白轻笑一声,检查完霞的恢复情况后,她站起身,提起了放在床边的篮子。
“你还有其他病人吗?”
霞瞟到了她篮子里的药草,这些量可不是给她一个人用的。
白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恼。
“总是弄得自己一身都是伤口,不好好爱惜自己,是个爱逞强的笨蛋呢。”
“...是吗。”
听出了眼前少女抱怨里蕴藏的深深的关心,霞莫名其妙的感到一丝不爽。
“那他...是你的...恋人吗?”
霞低了低头,断断续续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当然不是啦!”
白急忙否定。
“呼~”
听到白肯定的回答,霞也不知为何,自己松了一口气。
“而且,我和他都是男性!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在下也就是好奇而已。”
霞轻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