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包裹着寒气的子弹,打在了雕塑之上,比起一颗子弹就被炸掉了脑袋的女人不同。 这个雕塑的头硬得很。 当然即便是子弹没有射穿雕塑的头部,但是随后爆炸还是让雕塑的表面开始出现许多的裂痕。 “你好大的胆子,我已经许多年没有遇到有趣的人了,算上最近遇到的两个人,你是第三个。” 并没有愤怒于对方的出手,而是款款而谈,雕塑家的声音平静之中带着一种高傲。 “所以你打算干什么?”神宫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