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山道……
“呐呐Saber,你看你看。这个玩具可真好玩啊!”
“呵,呵呵爱丽丝菲尔。你不用这么兴奋啦……”
现在已经是相当晚的时间,而依山而建的车用山道上按照往常来讲现在并没有什么车辆通行。但今天一辆通体黑色的小轿车正横冲直撞频频改变弯道地在这山道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的是一名绑着短金发马尾穿着男式西装的俊俏“男子”,但说是男子实际上应该是个女性。因为胸部实在是太过不堪入目且男子气概浓重而掩埋了女性的一面。
而坐在驾驶位上的则是一名穿着冬装高帽的白色长发女子。此时她正驾驶着这辆小轿车快速扭转着面前的方向盘,踏板则被她踩得吱吱作响。原本华贵的小轿车硬是被开出一种在秋名山搞赛车的奇特风味。
“呐呐你知道吗?Saber,切嗣给我玩过很多好玩的但再多的玩具,还是这个最好玩。”驾驶位,爱丽丝菲尔犹如一名老练的赛车手般驾驶着小轿车车,酒红的眼睛中迸发出惊人的目光。
但坐在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很明显并不这么想。她甚至抓着握杆满脸冷汗地看着爱丽丝菲尔生怕她在这崎岖的山路开着开着给开到树林里。同时她瞟了眼车速显示。
170km/h……
“是,是这样吗?哈哈哈……”
“是呢是呢,而且为了在假设被袭击情况下用这个逃离我找切嗣学了下,如今我对这东西的操作已是得心应手。”说着,爱丽丝菲尔再一次踩下油门,试图再一次加速以证明自己的车技有多么厉害。
175……180……190……200!!
“……停下!”但还没过多久,一道不适时的男生闯入打破了接下来的狂野飙车片场。爱丽丝菲尔的手被离奇拍开并且刹车的踏板也莫名其妙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一时间整个车横停在了山道上。
“唔唔……怎么回事?……特工先生!”由于惯性爱丽丝菲尔的胸部被安全带挤压着,叫出一声疼痛的呢喃她看到了一杆奇特的长枪抵过她的胸前直插刹车。但这杆枪并没有人握着。
“幽灵,你怎么了?!”
“有人在前面……是从者。”伴随着阿尔托莉雅的询问,空无一人的后座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男声。随后后座的车门似乎被什么东西踢开而爱丽丝菲尔胸前的枪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句话:
“爱丽丝菲尔,躲起来。Saber你去看情况。”
听罢,两人对视了几秒随后解开安全带迅速开始了各自的行动。爱丽丝菲尔迅速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躲起来,而Saber则提着手电筒独自向着黑暗的前方走去。
而在走了大概100米左右,Saber看到了一个身材魁梧双眼巨大仿佛长着一双金鱼般脸的长袍男子。但如此那倒不如说是从者,她也从那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属于英灵的气息,但相比之前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那散发的光明与真挚的气息,这家伙的感觉异常的令她恶心与作呕。
“你是谁?在此拦住我们有何目的?”
Saber试图和这位长相奇怪的从者说话。
但当Saber一开口,原本沉默的长袍从者突然间睁开了巨大的金鱼眼。双手抱着头嘶吼着发出奇怪而令人感到惊悚的声音。
“啊啊啊!!终于,终于终于啊!!那个人他没骗我!圣女圣女殿下啊!!您终于在我面前现身了啊圣女殿下!”带着狂热的语气,这名从者犹如一名狂信徒一般跪在地上自言自语着。他抬气头看着阿尔托莉雅双手和握嘴里呢喃着她听不懂的语言,随后又再次以头抢地整个人朝着Saber跪拜磕头。其力度甚至让道路凹陷露出一条条裂痕。
不过这段序幕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名长袍从者开始恢复平静。他整理着自己的长袍随后向Saber行礼说道:“我来迎接您了,圣女殿下。”
“圣,圣女殿下?你在说什么?”Saber被这名不知名的从者吓到了不少,她曾有过不少称呼:侍从、陛下、王子,以及直呼其名。但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用这种称呼。
“??我,是我啊。您忘记了我的这副面容了吗?我是您忠实的战友:吉尔·德·雷。”吉尔的眼中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他的双手颤抖着眼睛睁大了几分让人感觉更加的渗人。他试图在向Saber解释着,他是她的朋友或者什么样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仅仅祈祷着您的复活,等待着与您再次见面的奇迹!为此我甚至穿梭前往了时间的尽头……贞德。”犹如一个失心疯的病人,吉尔的精神状态在阿尔托莉雅的眼中显得越来越不正常。
“……我不认识什么贞德,而且我也不是。但既然阁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依照骑士之礼我也会告知你我的名字。”
“我叫阿尔托莉雅,尤瑟·潘德拉贡嫡子。不列颠国王。在此次圣杯战争中获得了Saber的阶职现世。”阿尔托莉雅一字一顿的描述着自己的名字与职位。虽然这个从者可能哪里认错了她但这不代表需要安慰,她更倾向于让这名从者面对现实。
“什,什么?不列颠国王?尤瑟·潘德拉贡嫡子?!你在说些什么啊!贞德!”然而Saber所做的换来的,是吉尔愤怒且悲痛的咆哮。伤心欲绝的他开始再一次残害着身下的地板,这一次使用拳头结结实实的打着。
“可悲!凄惨!混账!该死的神明你究竟,要对我美丽的少女再一次摧残到何种地步才肯收手!。”
“适可而止,太难看了!”而这种无异于自暴自弃的作为让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像是丢英灵的脸面,以及这家伙几乎是一口咬定太过无趣闹。
“……清醒吧贞德!不要再继续称呼自己为Saber了!”
“圣杯战争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争夺了!因为他已经选择了我吉尔。所以我赢了。”
“而如果说是为什么的话,那便是因为我唯一的愿望:圣女贞德,复活了!”
轰!
然而没等吉尔说完,他的右侧便多出了一条长长的深不见底的沟壑!而发出的人正是全副武装的Saber!后者已经褪去西装,穿上那副铠甲手握着看不见的武器,道:“收回你的话不知名从者。如果你再继续愚弄我们所有英灵的希望,下一次不会再偏了!”
而吉尔,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名全副武装的少女陷入了沉思。随后站了起来,原本狂气癫狂的样子以不复存在,而是拿着本奇怪的书籍鞠躬道:“那既然如此,很对您的污染已经打到这种程度的话。呢么就有必要做一些过激的事情。”
“抱歉圣女,您很快就会回来了……神之子!碾碎她们!”
彭!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