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方通行有些汗颜,感觉那些目光会把他当成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家伙,毕竟那么晚了,谁会穿着病号服?来这个街区。
不过还好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但就是这样,自己身上那存在的自闭灵魂,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不自在,他讨厌这些目光,想找个地缝或者没人的地方藏起来。
思维开始躁动起来,隐隐约约要裂开一样,这样下去不行意方通行原地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夜晚的冷气,努力安静下来调整自身心态,
再次睁开眼睛后,眼神变得冷漠,看什么都跟空气一样,无视那些奇怪的目光,跟一个逛街的人一样走着。
左右打量街道两边还开着的店,酒吧和旅馆较多,还有酒店,网吧,赌场,游戏厅。
正有不少人进进出出,显得生意非常火爆。
而道路的停车位上挤满了各种牌子的车辆,有反射着光的豪车,也有老旧的面包车。
他们不停地接送从酒吧出来的醉酒男女或者搭人来这里玩。
唯一与这些人不搭调的地方就是一群有着各种发型,身穿带钉皮夹克,一副非主流打扮的人在一些已经关门的店门口下,抽着烟盯着来往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其中有一个头发像杂草皮夹男注意到意方通行的目光,慢慢的舔着嘴唇,抛出一个媚眼过来。
本来已经冷漠无比的意方通行,忍不住一阵恶寒,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凸起瘙痒,下意识的撇过头去不再看,心想“那人怎么那么恶心?自己差点就想过去把他的头踩进地下。”
不知道自己幸运的躲过一劫的杂草男,以为白发少女害羞了吹了一声口哨,扭头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兴奋道“诶,你看到了没有?有女孩见我太帅在偷窥我。”
那人狐疑的转过头来四周看了看问道“在哪?”
“你眼瞎?就在眼前...人呢?”
意方通行已经快速离开,怕自己忍不住过去教训一顿,他跟着来往的人群行走,没有因为插曲忘记自己目的。
只是要找谁好呢?谁会带着自己去那个他都不认识的地方呢?而且还是在大晚上,别墅可不像医院这样好找。
正当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似乎走到了一个酒吧门口,进出的人不少,其中就有两个男的左右扛着一个女的从里面出来, 周围就有几个司机立马上前问。
“先生你要不要坐车,我的车很便宜的。”
另一个人上前,不顾先来后到的规则搭话道“坐我的车,我的不仅便宜,还高档。”
听到他这话,因为腿上受伤拄着拐杖刚刚赶来的司机一脸鄙夷“就你那三轮车滚一边去,坐我的车我是前赛季车手,保准又快又稳。”
可不管这些司机怎么说,两个扛着人的青年面无表情,话都懒得说,进入属于自己的车辆里面。
其他司机见此,立马换其他人问要不要坐车,当然包括一直在旁边看的意方通行。
“这位小姑娘看你这样子是刚从医院出来吧?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家?”
其他司机也围了过来,纷纷叫攘坐自己的车。
意方通行面无表情,直立在原地,心里快速想着,谁特么是小姑娘,这些人是眼瞎吗。
这样想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长了很多都快到下巴了又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喉结没有,加上浑身白白的。
被当成女的情有可原。
怪不得那个非主流为什么会对自己抛媚眼,原来是这样,真的恶心死人了,有时间得去剪下头发才行。
不过坐他们的车去的话是挺不错的,这样就不用自己去找了。
见意方通行迟迟没有回话,发愣,一干拉客司机再次问道“到底要不要坐车?”
意方通行从思维中回到现实,目光重新焦距到这些人身上,准备开口告诉他们,自己要坐车和自己是男孩子。
就听到一声呵斥的声音“你们在干嘛!没看到女孩在害怕吗?”
众人听声纷纷看去,酒吧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材修长,黑发,梳着铮亮大背头,狼耳朵被掩盖只露出一点像是长出来一样,加上皮鞋,西装裤,白衬衣,花领带和价格不菲的精致手表,一副成功人士样子的年轻人。
他缓缓地从不高的台阶走下来到意方通行身边,驱散这些烦人的苍蝇司机道“请不要来烦我朋友,我们有车,请你们离开。”
拉客的司机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那么大火气,但他们只是来载客做生意,做不成就换人,虽然莫名其妙语气冲的有点不爽,还是离开了。
等众人散去,意方通行才反应过来,看向这个从酒吧出来比自己高一个头,衣服干净整洁不像喝酒的人心想,他谁呀?难道知道我要坐霸王车?在阻止我?
见少女望向自己,大背头年轻人微笑道“你没事吧?”
意方通行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其实大背头年轻人名叫格奇仁妙,是这条街酒吧产业主人的儿子,学业完成后过来这里练手已经几天了,被这里的环境和治安搞得很不满,有一次自己在这里搭车被狠狠宰了一顿,不给还不让走最终没带多少现金的他心爱的东西被拿走了。
现在他对这些在酒吧门口司机印象非常不友好,刚过来检查完工作的他见到一位被叽叽喳喳司机包着的瘦小柔弱少女,加上一身病号服,不敢说话的样子,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任任宰割。
格奇仁妙果断出手,行侠仗义,进行帮助。
见少女懵逼的样子,格奇仁妙判断她脑子不太好使,应该是刚从医院偷跑出来的,还好自己出现要不然被那些人搭走,命运肯定了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少女长得真好看,银白反光的头发,细腻的皮肤,修长的脖子,呆滞的眼神,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格奇仁妙甩了甩头重新想到自己是要帮助她的,伸手想拉少女离开这里。
但被意方通行轻松躲过了,他现在非常疑惑这个大背头年轻人到底想干嘛?先是冒充我的朋友,现在还想抓我的手,目的又是什么?要不自己直接打晕绑走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