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负责迦勒底食堂的工作人员也是只剩一位了。虽然人们可以选择直接使用魔术或者一些工艺将粮食的加工自动化,但毕竟大家也都是人,精神的需求也是很重要的。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迦勒底的厨房根本就难以运作,一个人制作料理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那20人的供应。
立香现在也是如此,他已经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一个小时了。
只可惜先前点的食物依旧没有来。
“好慢啊!而且好难吃!“
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忍不住抱怨。
立香见过他,他也是管制室的工作人员,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好饿啊……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一个绑着头发带着圆框眼镜的少女,带着一盆焦黑混着诡异绿色的的粘稠产物走了上来。
“牛……牛油果蛋炒饭!”
Sen Check .rd 95 = 94
成功√
“这是我研究的新料理。。。请品尝!”
喂喂喂,我好像点的就是个蛋炒饭吧!
牛油果居然是字面意义上和鸡蛋一起炒的么???
嘛,看这孩子,好像有点可怜啊,父亲也说过不能浪费食物……那,只能吃了!
说不定味道不错呢!
立香点了点头,接过了那盆混沌的亵渎之蛋炒饭,他缓缓地舀起了一坨,送入了口中。Yabee!!!
在那一刹那,他发现他错了,一切……都晚了。
咸 酸 甜 苦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支撑着你做出这种东西的???
这不是料理,是邪道!邪道!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迦勒底工作啊!
正当他思绪暴走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体质鉴定 .rd 80 = 100
大 失 败
只见立香手中的勺子滑落,从位子上跌落,倒在了墙边张口闭眼,而他的口中,那粘稠的黑色诡异流体缓缓伴随着他的唾液流出,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进来的泠香与玛修两人都下了一跳。
“欸!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啊!天道桑死了!”“天道前辈!这是谋杀!是行刺!毫无疑问,是针对迦勒底Master的攻击!”
听到这话,那眼镜少女仿佛更慌张了。
“我不是!我没有!呜啊~对不起!!!”
噗!
就在这时,立香口吐黑沫,他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骑士可不能倒在这里!
我必须……从这黑暗混沌的迷之存在中,拯救大家!
“我……没事。”
看到他居然还能爬起来,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立香首先开口“天道桑,你这是怎么了?“
“是啊,天道前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是啊,不太好……那食物……有毒!”
“欸!难道真是雷夫的……!”
“Master,前辈,请站在我身后!”玛修召唤出了盾,变成了亚从者,挡开了那个眼镜少女。
“欸!!!!我真的没有下毒!!!!!对不起!!!!”
食堂因这几人的话,直接炸开了锅,但天道定了定神,随后再度开口,解除了误会。
“并没有真的下毒。
但是你这蛋炒饭……小米,皮蛋,牛油果,老抽,红酒,黑醋,酸奶糖。。。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我真的只是想开发新的料理。”那少女,仿佛已经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身为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临时工,面临魔术师这种超人的存在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她却没想到立香没有继续刁难她,只是指着后厨说道
“今天把食堂给我关了,我来教你怎么做料理。”
“欸?您会做料理?”
“真的假的,从来没听说过啊!”
“天道前辈原来还有这种才能?前辈!我们一起去见识下吧!”
立香的话就像投入水波的石子一般,掀起一阵波澜,最终在立香热心的邀(qiang)请(po)之下,那位少女终于关闭了餐厅,带着众人一起前往后厨。
立香等人在路上也终于得知了她的来历。她叫沫煦黑,来自中国,原本属于最顶级最年轻的那一批厨师。
当然这是从她自己的档案中得知的。事实上她在那一次管制室的爆炸中同样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大脑受到了损伤,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更重要的是那份制作料理的技术。
自此之后她并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她害怕自己没用了之后会被迦勒底的魔术师们丢出去。不过这当然只是她的臆想,迦勒底可不全是魔术师,这个组织包含了来自世界各地不仅仅是魔术,还有科技侧的人才。
当众人进入了厨房,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这厨房充斥着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就像魔神柱和它那眼睛一样,后厨总体来说非常整洁,倒不如说过于整洁。
然而,存放在那些料理用的器皿中的不知名的黑红色诡异产物,让人感到一阵寒颤。
“倒掉。”
“欸?不要啊天道先生!
我觉得这些应该还是能吃的!”
“……我说,倒掉。”
“是……”
伴随着那些食物一起导入垃圾箱,那些东西就像起了化学反应一样散发出各种诡异混杂的恶臭,立香不禁思索,这到底是要什么样的诡异搭配才能做出这种像毒物一样的‘美食’。
他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冰箱看了看里面仅剩的食材,又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得从蛋炒饭教起来,只要能够做出一道能让正常人类食用的料理,对于立香来说那就是成功了。
他拿出了几个鸡蛋,随后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些大米,等到沫煦黑处理完那些诡异的‘炼金失败副产品’后招呼她过来。
“总之,我现在来教你怎么做蛋炒饭。”
“啊咧?蛋炒饭,我会做啊?”
话音刚落,她发现众人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但并没有任何人开口点破。
“怎,怎么了?”
“给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