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暗暗思忖着合作的可能性。
自己以【启示】得到的预感恐怕就来自卫宫切嗣所说的那个安哥拉·曼纽。
虽说自己已经放弃了得到圣杯的想法,但这样的危害可不能继续留下去。
他转过头看了看爱歌。
“master,你的决定呢?”
“无论saber想做什么,爱歌都支持哦。”女孩笑着回答。
“……”
沉默了一下,saber看向卫宫切嗣说道。
“那好,我们答应你们结盟的请求,不过我可记得昨天archer可是偷袭过我呢,可别想着突然反水。”
“……”
卫宫切嗣脸色有些尴尬。
其实不止偷袭了你,还偷袭了你的御主,但是很显然对方并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他也就不在多提。
而saber看着卫宫切嗣的神情,还以为对方有些惭愧,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当时你我立场毕竟是敌人,我也不会小心眼到因为这种事迁怒于你们。”
闻言,卫宫切嗣的神色愈发微妙。
他看了看对面金发少女,而对方也看想向了他,少女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甜美可爱,但眼神中却满是冷漠,他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来saber的御主也不简单啊。
卫宫切嗣边想着边从口袋中掏出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并没有小看眼前的少女,能支撑saber这样强力的从者,对方的魔力显然相当庞大。
魔术师的世界从来就不看年龄,只有天资与血统才是他们所看重的。
就像本次圣杯战争的另一位御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他今年的年纪才刚刚二十三岁,便已经是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同时还精通召唤术与炼金术。
显然,眼前这个名叫沙条爱歌的少女就是像肯尼斯一样天资卓绝的魔术师。
这样再好不过了,他们这一方的战力越强,拆解圣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正当切嗣在脑海中制定着计划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狠狠一拍。
“我说啊……”
“唔……”
剧烈的疼痛从肩处迅速袭来,经验丰富的卫宫切嗣迅速确定了自己的伤势——这是骨裂了!
“啊,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道。”
saber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卫宫切嗣的神情。
刚刚那个力道应该不会有事的,他皱眉思考着。
而卫宫切嗣与无铭则在心中暗骂,你一个身经百战的从者,居然控制不好力道,开什么玩笑呢?这绝对是报复吧!
不过这两人本就是有求于人,而且昨天还袭击了对方,所以就只好选择原谅saber了。
风也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二人,不知该如何解释。
力量居然有些失控了,他心下有些凝重。
为什么感觉圣杯战争才开始两天,发生的事情就比过去的两年更多了呢?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而无铭则是略显警惕地看着saber。
好在卫宫切嗣常年游走于生死之间,用魔术治疗自己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稍微缓解了自己的伤势后,切嗣将目光投向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的saber。
“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啊,其实我只是想问一问,你和archer的关系。”
无铭听见saber的话后,神色微微一僵。
“关系?”切嗣也有些疑惑。
“对啊,总感觉你们两个的气息非常接近。”saber思索着说道,“就像是已经腐朽了的剑刃一样。”
“也许是因为我和archer相性很不错吧。”卫宫切嗣回答道。
“是吗?我总感觉你们两个像是父子一样。”saber直愣愣地说道。
“咳咳,saber,我好歹也是历史上的英雄,虽然比不上你,但也请你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无铭听见saber的话差点被咖啡呛到,但他迅速反应了过来,用自己影帝般的演技摆出一副“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神色。
saber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言辞似乎确实有些不太尊重对方。
“对不起,刚刚说出那些话实在是对不起。”他看着无铭诚恳地说道。
爱歌突然说出来一句让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风不解地看着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