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心有戚戚的瞅了羲和一眼,但羲和的扑克脸还是让她放弃了主动开口挑起话题的想法。
这个人啊,有些时候就是会犯贱,就算是平时再怎么爱安静,享受独自一人生活的人,在真的被晾在一边的时候,还是会产生交流的欲望。这无关你的自我欲望,这是人作为社会生物的天性,也可以称之为“人之常情”。
“........”
“........”
终于,在长达半小时的沉默前行之后,两人面前终于出现了象征着出口的大门。
“临光小姐,举盾吧,我来开门,准备突入。”
羲和平静的说道,好像他们马上要进入的不是什么无胄盟基地核心的龙潭虎穴,而是普普通通的公园广场一般。
但不得不说,这种冷静到极致的语气也的确给了略有一分紧张的临光一点小小的安慰。
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雕刻着天马雕像的厚重大门呗羲和轻轻推开。
下一秒,就在推开的不到三分米的缝隙里,突然射出三根流矢,直奔羲和面门而来。
但羲和也是早有准备。对付无胄盟的刺客,他早就有了清醒的认知,她们之所以能获得【骑士杀手】的称号,就表明了这些刺客们都有着自己的一技之长,虽然羲和不认为她们拥有能够伤害到自己的力量,但是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所以,在推开大门的前一刻,羲和就已经挥手在身前展开一道银色丝线构筑的藤甲护盾,三根箭矢触碰到盾面,就像是插入了高浓度胶水的木棍,瞬息之间便静止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羲和,到我身后,我来防守!”
临光立刻举盾上前,一边做出指示,一边想要将羲和护在身后,但羲和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拦住了临光的动作,疑惑道:
“不,临光,等一下,”他将透明的护盾举到自己的面前,贴近了门扉的缝隙,道:
“里面好像还有别人....”
.......
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蚁多咬死象,已经年迈的他不仅身体素质下降,玛嘉烈出事后的消沉酗酒也大大的破坏了他的身体素质,面对众多的无胄盟刺客不择手段的围攻,他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情况急转直下,他也只好咋了咋舌,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明白了比克口中,时代变了的涵义。他本打算单刀赴会,和对方的首领【皇】来一个堂堂正正的骑士决斗,但【皇】可谓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皇】,我代替比克申请与你进行骑士决斗!来吧!”
而现在,临光老伯举目四望,【皇】已经不见了踪影。
“真是,被一群人围殴死在这....真是笑话一样的死法。”
临光老伯扬起手中的长剑,一记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挥砍,却是练习了百万次后的精华一击,看似毫无章法,实际却依旧覆盖了面前同样持剑的男性刺客所有的逃跑路线,无论他向着那个方向躲避,他都能立刻变招,将男人斩于刀下。
而男人,虽然戴着无胄盟刺客的徽章,实力却远远比不上白金,【皇】等顶尖成员,面对临光老伯挥出的一剑,只能仓皇的举剑格挡。这种格挡在自知躲闪无望的时候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防御方式,一般来说,在避无可避的时候,止损就已经成为了最大的目标。而这种格挡,既可以借助肩膀和腰力承受这一击减少甚至免疫伤害,还可以在格挡之后,抓住对方硬直的时间,瞄准对方要害,一击致命。
但那只是理论上,能够做出这种反应,表明了这位杀手有一些起码的对敌经验,却也表明了这个可怜的家伙对敌,尤其是强敌的经验必然不多,临光大伯甚至不屑于对这拙劣的防御进行变招应对,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以力破巧,劈斩而下。
仅此一下,男人便如遭千斤重锤直击,防御宛如薄纸一般被瞬间撕裂,整个人重重地被摔在地上。半响无法动弹。
临光大伯怅然一笑,感慨万千:“要是放在前几年,这种防守,我一剑下去你那里还能活的了?真是老了,老了。”
睥睨了一圈周围因为这一击而被震慑住的只会开无双的刺客,嗤笑一声,缓缓弯腰,捡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剑。
“好久没用这招啦,也不知道老骨头我还带不带的动。”
临光老伯神色一凝,音量陡然提高,喝到:
.......
羲和放下手上的盾牌,满脸黑线的回头看向脸都红透了的玛嘉烈.临光道:
“起码刚刚那两箭不是射向我们的....”
临光对羲和露出了求你别说出来的表情。
但羲和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吐槽之情:
“话说,临光,那个老头子和你长的好像啊....”
临光哭似的点了点头:“他是我的祖父。”
“呃.....”羲和看了一眼正在开二刀流老头子,又看了一眼全身重甲,总是给人一种一本正经感觉的临光,不由得感叹“果然人越老越像孩子吗?当我拔出第二把剑时,没人能站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了!”临光惨叫一声:“我祖父是个老年中二病我也不知道真是非常抱歉,我现在就去帮他停下!”
话音未落,人已撞破大门,注意,是直接撞破大门,化作一匹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去,保龄球般视死如归的冲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不过自己和临光的目标算是达到了,接下来,就是处理完这批刺客,然后前往和霜星汇合就好。
搓了搓手,羲和走上前,准备开始收拾一些需要帮助安息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