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一个稍微不那么恰当一点的比喻,那么就是二回战清澄的麻将部简直就像是“在期末考试之前老师发了一张卷子讲完然后所有人发现期末考试考的就是这张卷子上面的题目只不过数值换了一下而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自信。
只不过不同于一回战,柳知夏这位在一回战大发神威的先锋ACE在开头抽到了个北风连续点了两次炮,虽然最后拿下近三万的点数,但还是整个人都抑郁了。
“我以后绝对不能去会场太晚,开场北风对我来说简直要命。”
蜷缩在沙发上的柳知夏恹恹地看着电视里黑神光三连和,只觉得自己真心很痛苦:“坐在北风位开头必然点炮,我受够了。”
“立直一发自动点炮,你也挺厉害的。”
朝凪汐叹了口气,并不是说坐在北风有什么不对,而是如果说柳知夏坐在的风位和今天的风向相反的话会开场会很不顺——但是也仅限于开场,别的都无所谓。
“春夏肯定都是吹东南风啊,东南风坐西位也一般,但是北风那可真是……”
嘀咕着看黑神光同样牢牢占据了第一的位子,柳知夏躺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呢喃了一会儿之后手在沙发上抓了抓,拉住一个靠垫枕了上去。
“阿汐步羽,我睡一会儿。”
“有午休室,而且睡沙发上你会掉下去的。”
“就眯一会儿,很快的,记得喊我起来吃午饭。”
说着很快的柳知夏却一路沉睡到了最后藤田靖子上场才醒过来,而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靠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自己则是枕在了朝凪汐的腿上。
“阿汐?”
“醒了?”
看也没看柳知夏的表情,朝凪汐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刚刚的前半场靖子开场五连跪,然后五连和,把分数全部赚回来了。”
“哦,那不是很厉害嘛,啊,午饭!”
总算是清醒过来坐起来,看着被自己占据的沙发柳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阿汐,我让你没地方坐了。”
“来来来,再来和我道个歉看看?只会和部长道歉,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便当在桌上,自己吃去吧。”
加贺见坐在旁边的一张个人座上撇了撇嘴,看着电视里的笑得如同反派的藤田靖子表情很是诡异:“不过靖子这种恶人脸配上这个快和秃子一样的发型,真的好不良哦。”
“靖子是我们清澄麻将部的成员。”
“没有错,不良得前辈我好喜欢!”
加贺见步羽听到朝凪汐的声音瞬间秒怂,改口得格外热情洋溢。坐在另外一边的黑神光憋着笑,却也不敢说什么。看着电视里的藤田靖子,柳知夏吃着便当抱着放在旁边的靠垫,还是有些昏昏欲睡:“外形还是要改一下吧,这样真的好不良。”
“没有违反校规,没有问题。”
“……”
虽然确实没有违反校规吧,但是这样的藤田靖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们清澄不是个正规学校的好么。
“清澄就是,很普通的啦。”
也不知道柳知夏在埋怨什么,在半决赛照旧出线之后带着点埋怨看着藤田靖子,没忍住揪了揪她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出场,别人全把我们当大魔王啊莫西干学妹!”
“莫西干怎么了!还有明明大魔王的是柳前辈才对,为什么要说是我?”
“并没有人把我们当成是大魔王,只不过当成是普通的黑马而已。”
朝凪汐并不是很在意,依旧套着她的白大褂手插在口袋里推了推眼镜:“这样一来周五就是决赛,学校和我承诺过进入决赛会帮我们负担路费和决赛提前前往会场附近的旅馆费用,我已经订好了,周四上完课之后过来就可以。”
“那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过来?麻将桌之类的?”
“旅馆老板说有可以借我们。”
那就没问题了。
一天不摸麻将就觉得不自在的柳知夏松了口气,只不过这口气没松多久就被拿到手的风越女子、裾花高中、以及城山商业中学给重新吊在了半空之中。
“这些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
清澄麻将部的所有人在听到柳知夏这声惨叫之后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加贺见步羽抽搐着嘴角开口:“所有人都有资格,只有你没资格说这个。”
“等等,步羽你也没资格吧!”
“和你相比,我瞬间就有资格了谢谢。”
和柳知夏认识十多年,加贺见步羽能不知道这家伙的个性么。不过看着手头的牌谱,黑神光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部长,你从哪里拿到的牌谱啊?”
“风越女子是贵子给我的,作为交换我们的我也给了她。”
“……哈???”
听着这声仿佛是被背叛了一样的惨叫,朝凪汐才懒得理柳知夏,很是淡定地继续说了下去:“裾花高中和城山商业都是我让我们学生会过来看了前几场比赛收集下来的牌谱,还有一些则是前几次她们参加比赛、练习赛等等留下的牌谱,只要用心就很容易找到。”
“……”
“要知道小光她们这一届的清澄分数线那可是出乎意料地低,甚至于可以说第一次比风越女子还低了点。”
“行了行了能不能别说我了看牌谱啊!”
“可以是可以,这次别想让知夏再来给你们出模拟卷。她模拟完之后颓丧了三天,现在才恢复过来。”
瞥了眼坐在一边看牌谱手里还不自觉摸着牌的柳知夏,加贺见步羽看着自己作为中坚的几个对手,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眯了起来。
风越女子ACE是先锋久保贵子、但是中坚却是个牌谱上做出过不少次役满的留学生;裾花高中的中坚是曾经朝凪汐的同学,城山商业的中坚也有些奇怪——
这场比赛,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