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琬的交谈结束以后,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实在有些头疼。虽然爸爸的研究我一早就知道了,但知道的也仅是一些皮毛而已,就好比玩电脑只会打开4399和7k7k一样,不然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被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要和你结婚!”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位“神大人”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仔细想想更是让我哭笑不得,一桩惊天的绑架案被破获,白富美凶手的目的竟然是和屌丝宅男结婚,警察叔叔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都烂掉了。我是不是应该和某男主一样用嘴遁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你应该拥有自己的爱情,而不是被过去的执念所束缚,觉悟吧”(Naruto正义脸)!!然后她就会被我感动,让我自由。
“nnd,好中二啊,今天怎么回事?我是被唐琬传染了吗?”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必须保持一个清晰的逻辑思维,假设我同意,她就会让唐琬回到现实世界,苏语也说了,我成为空间第二个主人之后也可以任意穿梭空间,这听起来好像是个稳赚不赔的选项,再假设我拒绝,呃,不用想了,我已经可以脑补出苏语用刀在我的尸体上插来插去的样子了。那么问题的关键是我的态度吗?越想越头疼,“老爹的情债凭什么要儿子来还吗?”思前想后,最后我用枕头压着脸才昏昏睡去。
“哥,起床啦。”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幕是唐琬坐在床边,莫名的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早安,琬儿。苏语呢?”
“嘁,人家特意过来给你送早饭的,你这样的问题很掉分的。”
“就算零分我也是你哥。”我摸了摸唐琬的小脸蛋。“说正经的,苏语呢?”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唐琬一脸无赖的看着我。
“你不说我自己去找,行了吧。”
“行了,你去吧,等她和那个什么“小姐”一起把你大卸八块就好了。”
“姑娘家的,跟个醋坛子一样,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
“反正不是和你一样种的是花心大萝卜就对了。”唐琬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花心大萝卜?我的亲妹妹啊,你眼里看见的“桃花”在我心里就是“毒蛇”啊,唉,罢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在酒馆附近徘徊,我发现了几家餐馆和铁匠铺。往东走甚至看到了一些特殊工作者。走到一家闭门的道馆面前我停住了,led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着苍流八剑四个字,苍流八剑?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啊,上天这是要让我学成剑术掌握自己的命运,然后逆袭吗?
在多次敲门无人回应之后我放弃了,只能说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吧,我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光头撞在了我身上,哇啊啊啊。等我回过神来,定晴一看,光头脸上一双死鱼吊眼加上黄色超人套装,这熟悉的赶脚,“你是?”
光头:“金刚狼。”
“········”
“给我向狼叔道歉啊,你当我没有看过漫威吗?你这分明就是光头披风侠啊!”
光头:“你说是就是吧,你知道哪有香蕉吗。”
“????”
“呃,你知道这道馆的信息吗?”
光头:“你知道哪有香蕉吗?”
“那个,不好意思,我来这个世界才几天.....(жйймйиийниёееи叭啦叭拉叽叽喳喳(此处省略万字)”向他倾诉完我这几天悲惨的遭遇之后,我感觉眉间的阴郁都少了几分。
光头:“没有香蕉是吗?我明白了。”
“是吧。。可以说说道馆的事情了吗?”
光头:“你知道哪有薯条卖吗?”
“。。。。。。。。”
“苏语你快出来杀了我吧,我受不了!!!!!”
光头:“唉,又疯了一个,今年第十七个了,这世上的正常人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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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了一家kfc之后,我看着一桌子的薯条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而我对面的光头却像是三天没有吃过饭的饿鬼。
光头:“你知道的,或许薯条才是上帝留给人们的瑰宝,而不是什么十字架之类的。”
“这种歪理邪说就不要喊出来了,在这种地方点了一桌子薯条的才是脑子要被净化的人吧!”
光头:“谢谢你请我吃饭啊,咕嘿嘿。”
“呵,感谢这个地方没有手机吧。你花了我钱包里仅有的六十块。”
光头:“╭(╯ε╰)╮跟手机有什么关系?”
“有手机我早就报警抓你...貌似这鬼地方也没有巡警制度。”
光头:“没有,实力至上的地方你明白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好吧,所以意思是你是这个世界的强者?”
光头:“嗯,换句话说,我有强的资本。”
“没看出来啊,香蕉君?
“你错了,其实我就是苍流八剑剑主....的兄长兼道馆第一大主宰。”光头的脸上满溢着自豪,虽然在我看起来他不要脸的境界确实无人能敌。
“你们剑主很勇吗?和白兰圣骑比怎么样。”
“白兰什么的不了解,但我身上这件衣服是上一个挑战者落败之后留下来的纪念,就是你说的光头披风侠。”
“卧槽,这么厉害的吗?快带我去找你们剑主,薯条大大的有啊。”
光头:“外加五十棵香蕉树。”
“成交!!!”(反正记苏语账上就行了,谁让他们绑架我的)。
十分钟后我再次感到智商受到了侮辱。
“啦啦,哥,看我用毛线给你织一个奥特曼。”
“囡囡真聪明,不过下次能不能织个小花仙啊。奥特曼太丑啦-_-||。”
“不嘛不嘛,奥特曼是能拯救世界的英雄,我长大以后也要像它一样,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那我们以后就只能在废墟里打怪兽了。”
“好呀,好呀,我还没吃过怪兽呢,哥哥你这么厉害肯定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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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一个织毛线的小女孩是剑主?上次那个披风侠是因为不打小朋友才认输的吧。”
“以貌取人在这里可是大忌,别看我妹妹年纪小,她超勇的啦!”
“哦,让我看看?好奇心驱使我向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小妹妹,今年几岁啊,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小就会织东西真聪明啊。”
“今年八岁了,我的名字是苍云,苍是苍生的苍,云是白云的云。我老爸说世事无常,人心难测,他希望我在这变幻无常的世界中如云朵一样置身穹高之上,不望这凡尘乱世。”
“小苍云对吧,我相信你爸爸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呜哇哇哇π_π。。。。。。”
卧槽,怎么还哭上了,什么情况啊。
“不,不会实现的,爸爸的愿望我永远都实现不了的,因为爸爸他不在了。”
小苍云说的话让我一时间有些错愕。等等,我好像顿悟了什么,“你们不是连接者对吧?”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这些年有许多外来人来到这里,但其实都是那个女人的手段罢了。”光头接话道。
“那个女人不是神吗?难道......”
“她或许真的是神吧,但一定不是为我们所信奉的。她在有意的清洗我们这些人,你见过连接者的机甲了吧,实际上这个世界本来祟尚的是魔法和剑术。事实她统治这里之后就开始实行对魔法和剑术的封禁,她应该是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动摇吧,小云的爸爸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剑主联合其它的反抗之士向她发起了战争。”光头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了。
“结果呢?”
“反抗军中出现了叛徒,我老爸他寡不敌众最后力战而亡。苍流剑成为了异端,作为他儿子的我受到了所谓的“神罚”,变成了连剑也提不起的秃头废柴。”
听完光头讲述的过去,我对那个女人的疑惑已经转变为了厌恶和恐惧,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类独裁者,当一个人成为拥有绝对权力的独裁者之后,他下一步想当什么?当神。一个想当神又可以在现实中为所欲为的人是可怕的,神无所不在,所以想当神的人也无所不在,至少她的光辉,她的思想要无所不在。神无所不能,所以相当于神的人永远正确,绝对真理,反对他,就是反对真理。苏语那套被洗脑的言论就是绝对的证据。而且我猜她的野心绝不只是这里,等她清理完这里的残余说不定会向人类世界下手。
怎么办?和她结婚的时候下黑手?简单的物理攻击想想就是找死啊,还有,唐琬怎么办?这才是我的命门啊。
“其实我还有个办法,苍流剑,我妹妹八岁,所以是八剑。我爸爸活了七百岁,所以是七百剑,等我妹妹能活到一千岁说不定就可以打败她了。”光头插话道。
"好办法,我拍了拍光头肩膀。但我估计这段时间不解决她,下个月我就可以见到小云的爸爸了。。。”
“哥哥,小云也要见爸爸。”
“唉,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先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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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达的城堡之上,少女照常摇着秋千,阳光洒在上略显稚嫩的脸上,微垂的眼眸中却透露着与之年龄不符的深沉和冷漠。秋千不远处跪着另一个女孩,面如死灰,似乎是在等待少女的审判。
“作为我的接班人,你觉得,神应该有感情吗?”少女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眼眸中凝若冰霜。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替你回答吧,他很像你死去的哥哥,对不对?”
“不,不是,您误会了,我只是。。”
“无需多言!这件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不要有下一次。”
“是。”
“他已经见过苍流兄妹了吧。”
“是的,您早就知道了吧。果然没人能逃脱您的控制。”
“一切都在安排之中,只是时机未到。换你,也会和他一样做的。”
“恕吾愚钝,请小姐明示。”
“呵,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他恐惧了,担心我对他那个妹妹下手。人类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要么是逃跑要么就反抗。显然在逃跑必然失败的情况下,他只能反抗。我让你把他们安排在那就是为了让他和苍流兄妹相遇,一个被人下了追杀令的人,什么才能让他感兴趣呢,金钱,色欲,美食?不,都不是。是武器和防身的手段。”
“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我想他这会一定在想怎么对付您吧。”
“让他想吧,这样才有意思呢。猫抓老鼠的游戏我可是乐此不疲呢。”
“恕吾冒昧的问一句,您要和他结婚的事。。”
“结婚,我当然是认真的。到时候还要热热闹闹的呢,中式婚礼比较合我心意呢,对了,乌纱绛袍,凤冠霞帔。还有红烛,光是想想我的少女心就泛滥了啊。”
“小姐-_-||,我有时候真的不懂您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我才是神,明白了吗?少女话锋一转,言语尽是冷漠。”
“知,知道了。”
“没事就下去吧,我还有客人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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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别躲着了。”
“是,隐身术解除。”瘦削的男子凭空从少女身后直接跳了出来。
“你觉得苏语还有多少心思留在这里?少女的问题一如即往的直白。”
“这个,肯定是百分百啊!!”男子答道
“呵,我看是百分之零吧。不过那个男人真的有很大的魔力呢。”
“您召我回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个的吧。男子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
“嗯,神识海注入!!!”
“卧槽,提前说一下啊,我的头好疼啊。”
“嗯?算了,饶恕你的不敬。你要做的事情已经传到大脑了,好好干,别像你弟弟一样成天见不到人影。”
“宁戚?那臭小子我好久没揍他了,手都痒了。”
“别让我失望,我不希望再出祸端了。”
“我的手段,您就放心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