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不知道这张纸为什么在他书里，可能是因为苍猫上次从咖啡店搬出去时掉落的，萤以为是他的便将纸放进了他的书里。

　　集将纸重新放回后开始了补作业，他想了想还是先将自然物理写完较好，因为他喜欢先难后易。别人一般是先易后难，当他考试时每次都是先做最后一题，因此常常不及格。

　　翻开物理作业后，雪白的五十页纸上似乎在说时间已经不够了，集开始做了几题觉得还顺手，但到后面时他根本就没有头绪。平日里他在学校几乎没听什么课，靠的全是基因遗传。

　　集的父亲是一名自然物理研究者，集很大层面上受他父亲基因的影响。

　　他坐在课桌上，眼睛虽然是望着黑板上的屏幕但心里一直担心着萤，不知萤又会闯出什么乱子，每次都是他去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虽然每天到学校前集都会求萤不要在学校里捅娄子，但萤每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这让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望着这道异能粒子在磁场中相互牵引的路径问题，他列了几个式子然后求解，发现是无解后他又重复地算了几次，但依旧是无解。集索性将书后面附着的答案撕下来抄，大约只用了半个小时这本物理就完成了。要是换作普通学生抄完这本作业大约需要两个小时，集因为体质的原因手速很快，并且不会产生乳酸使手腕酸痛。

　　接着他将国语拿了出来，虽然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国家了，但语种还必须一直保留下去。对于学习亚语的学生来说中文是最难的，有的人学了一生都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字，有点字甚至都没有见过。

　　集看着其中的一道题，题目要求是补全一句诗，诗上句是“枕上潜垂泪”，下句首字提示是“花”字。集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印象，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听过，恰好国语的答案被老师收了上去。

　　集用手机上网搜索，发现加载不出来，原因是5G网络因为勾特活动的影响要进行一次维修，全市这几天都上不了网。其实以前是有6G的，但因为有位能力者控制勾特将全球的网络站点严重破坏，导致网络瘫痪。经过几年的努力，5G才重新覆盖亚、美、欧区。

　　“花间暗断肠，”维尔看着这题说，顺便解释了诗句的意思以及作者、诗名和有关的创作背景。集有点吃惊，问维尔为什么会知道这首诗的。

　　维尔说她妈妈是一位国语老师，也是一位狂热的诗词爱好者，因为从小受妈妈的影响，维尔掌握了有关写诗、吟诗方面的知识。

　　之后几乎是整本国语集都是交给维尔完成的，集看了看维尔写的字，深感自己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维尔的字有很强的笔风，撇捺横斜中有一种清冷的秀气，而且字字都不拖泥带水，给人的感觉是潇洒而又整齐。

　　两人忙了一上午，也就写完了三本，其中两本都是抄的。集看着在床上的萤准备将她弄起床，他走到床边将萤慢慢扶起。因为萤里面还穿有一件内衣，集没有想太多，轻轻地将她的睡衣脱了下来，拿起棉衣给她穿上。

　　萤渐渐地也就清醒了，在被窝里换上了秋裤。

　　之后的下午，维尔写集的作业，集写萤的作业，萤则趴在集的肩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