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听不出来你是爱我的。” “爱有很多种形式,你自身又如何呢?如今你焚烧掉的这一切——它们难道不是你所爱的吗?” “苦难的残骸没有留存的必要,”萨塞尔回答,“我只是感到惋惜。” “惋惜?” “我为那个相信一切存在之物必将死亡、因而一心以为尘世间一切存在之物都毫无价值的自己而惋惜......如今想来,我之所以追求永恒而活着,理由不是要让孤独的自己得以长存,而是要使那些须臾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