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的远去,雪之下扬起的右手无力垂下。 她眨了眨眼睛,将左手放到面前,张开成掌,五只白嫩的手指调皮地又合握在一块。 没什么不同的。 气味没有残余,交织的温暖同样在风中逝去,这只手,一如既往,还是那么冰冷与孤独。 哪怕这样…… 不知何时开始,抱住右手小臂的左手,依然能感受得到,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真奇怪,明明是差不多的吧,人类可是恒温动物…不过,也不奇怪呢。 杵在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