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小光真的超厉害啊!居然累计役满了!”
等到黑神光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两双疯狂揉着自己脑袋的手,一时之间被揉懵掉的短发少女格外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朝凪汐上前一步制止了加贺见步羽和柳知夏的蹂躏。副将战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差不多中午十一点半,简单吃了午饭后加贺见步羽整了整领子,为了不浪费逼着自己喝完了剩下的半杯可乐。
“步羽你要入场了,要不要再上个卫生间?”
“不用不用,你们就看着吧。”
加贺见步羽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走到半路上还因为可乐打了个嗝。她现在心态很稳——废话,任谁小时候是和柳一诺以及柳和真打麻将打到大,不管是谁只要没放弃,都会心态很稳。
想当年自己和柳知夏认识然后经常被捉去柳家三缺一凑数,加贺见步羽就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她当年就不应该在商店街以为柳知夏走丢了去搭话,谁都会走丢,柳知夏可能会么?啊?
这小妖精四岁中日双语切换自如五岁就能在商店街砍价让整条街避如蛇蝎,她怎么就脑抽觉得这个姑娘可能走丢了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加贺见步羽才清醒过来,看着周围根本就没什么记者也没什么闪光灯的模样也不在意,入场之后看着已经翻过来的一张东对着龙门渕挑了挑眉。要知道之前两盘或许是因为柳知夏的影响还没结束,顺位可是和第一局先锋战的时候一模一样,同时也给黑神光带来了不小的好运。
现在看来柳知夏终于带着她的风走了,那么也没关系。
随手翻出一张西风坐在了龙门渕的对面,加贺见步羽顶着一头蓝色短发还冲着龙门渕笑了笑:“请多指教。”
“嗯。”
和自家青梅一样给对面的龙门渕下了个定义,随即千曲东与今宫女子的选手也走了过来。敏锐地感觉到今宫女子身上的进攻气息,再看看她的发型,加贺见步羽立刻给对方敲了个“麻花辫”称呼。
至于千曲东,唔,和自己一样是短发,好麻烦,看脸还挺清秀,就叫小美女算了。
同样在心里定好了所有人的称呼,等到四个人坐下的时候加贺见步羽瞬间振奋,再次对着场上的人微微欠身:“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还请多指教呢,到时候步羽这家伙把你们防到妈都不认得。”
坐在沙发上看比赛的柳知夏一眼就看出来今宫女子派上来的绝对是王牌,而龙门渕也算得上是小精英:“太惨了。”
“闭嘴。”
“我又没说步羽,我说的是另外三家好么。”
按照现在的点数,清澄都已经和第二拉开了十万多点,加贺见步羽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造基本上都没问题……
额,除非有人和了个六倍役满?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下自己立下的Flag,加贺见步羽顺手拿起了四张牌后瞥了眼宝牌指示牌是南风,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宝牌西风自己正好是坐着西风位,再加上这种点数差以及按照今年的规则只有第一才能出线,再看看她们一点都没有气馁的模样……
第一局绝对会被针对到死。
“太惨了。”
再次感叹了一句,柳知夏抱着自己的菊花枸杞格外有种老年人的模样:“小光别去管靖子,坐这儿看步羽打牌。”
“诶?可是……”
“等我上场了再让靖子停下来,她现在明显很投入。”
往后看了眼在和麻将较劲的藤田靖子,朝凪汐也给黑神光推过去了一杯茶:“很厉害的清一色累计役满。”
“谢谢部长,那个,做清一色的时候总觉得今天特别顺手。”
黑神光乖巧地谢过了之后端起了手上的茶杯,看着加贺见步羽已经开始的弃牌愣了愣:“一开始加贺见前辈就打掉中张?”
“做混全带幺九吧。”
瞥了眼加贺见步羽的弃牌,一瞬间柳知夏就明白了自家青梅的想法,随口提了之后才歪了歪头:“对了,你说你做清一色的时候很顺?”
“诶?嗯,前面一圈都在看大家的出牌习惯,其实本身我自己做牌也很顺,但是到那一局累计役满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能行。”
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身边的柳知夏,黑神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有什么不对么,前辈?”
“知夏,你的威力又提升了。”
“这也不对啊,不可能的吧?”
朝凪汐和柳知夏明显是知道什么,然而柳知夏却摆了摆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就算是南风帮忙啊,也不可能拖延那么久。最多就和小光说的那样,做牌能顺一点。”
“是么。”
朝凪汐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正好后面藤田靖子发出一阵狂笑,让所有人转过头,看到她摸出了一张红五筒。
“……”
“……”
魔怔了这孩子。
无语地再转过头,这个时候身为庄家的龙门渕自摸胡了个满贯,柳知夏看着加贺见步羽那肉痛递点棒的样子嘴角一抽。
还说她自己是个戏精,明明接下来加贺见步羽就要发威了——
我不听牌,没人可以听牌。
摸着手牌,加贺见步羽瞥了眼坐在对面的龙门渕高中,很明白这个人即将要带来的是什么。
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能力,那么这个人就是可以无限连庄?挺厉害嘛,和自家的秃子学妹一样。
把手牌大概整理好之后放在自己面前,加贺见步羽随手打出去一张字牌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然而随着一巡又一巡的弃牌,不光是解说,所有人除了清澄高中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一向听,一向听,一向听,与,一向听。
牌桌上所有人都是在一向听的听牌,哪怕根据手牌改变听牌模式到最后却也完全没有办法除非是振听,简直就像是发牌姬被一双手无情地操控着……
“吃。”
龙门渕高中首先忍不住吃了一次,然后拆了手中的两个顺子。加贺见步羽看了一眼剩下的牌,随手又弃下了一张。
“碰。”
之前每个人都憋着的门清变成了开始谁比谁副露更快,只有加贺见步羽不紧不慢地做着手里的手牌偶尔换一个对子或者刻子,直到她手中拿到了最后一张牌——
“听牌了!虽然是最后一巡,但是清澄的选手终于听牌了,而且是……”
“是无役听牌呢。”
柳知夏叹了口气,加贺见步羽真是不得了,为了把龙门渕从连庄拉下来这么狠:“算了算了,她喜欢就好。”
“加贺见学姐……”
最后打出来的手牌是毫不意外地只有加贺见步羽一个人听牌而且是无役听牌,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加贺见步羽格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听牌了。”
阵势已经摆开,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隔岸观火,坐山,看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