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坐在了沙发上,弓着腰,用指尖翻开了下一页
第一页与扉页中夹了一张照片和一张似乎是撕下来的纸
(建议纯音乐想像)
举起照片,背景是一片粉红色
阳光透着花瓣而下,路上行人几许,街道两边繁星点点的樱花....
年轻的少年侧面相机,脸上有着与年轻不符的皱眉
白洁的衬衫裹着褐色风衣,倚在樱花树干上,一人执一笔,在褐色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配上零星背行远去的路人,颇有些孤独的气氛
没理由的,瓦尔特内心一紧,忧伤涌起......
1974年3月27日/Die Altstadt Bonn, Deutschland(德国波恩老城区)

目光从照片底马克笔飞舞的字迹上移到了纸张上
...
一朵樱花翩翩飘转着,轻轻的落在了字迹未干的笔记本上,挡住了他滑动的笔尖
少年停下了笔尖,兴许是樱花飘落阻拦的效果吧
彼时年少的少年,约阿希姆·杨,抬起了头,看向了樱色的波恩....
很美,令他紧皱的眉毛也不禁舒展开来了
面色困扰,或是迷茫的看着这片风景
开了口,自言自语
“......有些,美吧,但......”
“还在想‘那件事吗?’,杨?”
仅少年一人能听见的少女声从耳麦中响起
杨面色闪过一丝不悦
“艾妲姐姐,那件事还是不聊了吧”
“我不明白”艾妲困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既然拒绝他给你的负担,又为何要来到这?他某种意义上的故乡...?”
“.......”
漫长的无言,杨仅仅是看着满天的樱花不语
而艾妲也并未催促,俩人静静的
仿佛在一起欣赏樱花
虽然只有一个人就对了
波恩,是德国的古老的城市之一,现也已有两千年的历史了,这里也曾是德国的首都
现如今是个古老的城邦,也是德国必不可少的政治中心之一
再说有着悠久历史的城邦,在这三四月份,将会盛开满街的樱花,令人陶醉其中
市中心的教堂也可以隐隐约约在樱花间看见,祥和而又悠久
偶尔的路人,给这波恩的街道添上了少许的画意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男人所诞生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沉默许久的杨终是开了口,眸如湖面,投映着这幅樱色的画卷
指尖剔去肩上躺着的的樱花,闭上的眼睛轻轻倚着树
用耳朵静静的听那风的旋律,好似口中那个男人的轻笑声
以及那耳熟却听不清的话语
“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场面吧”
“根据以往的记录,瓦尔特先生一定会非常喜欢这样的场面,因为他就像我们眼前的樱花”
“柔和”
艾妲的声音再次响起,算是对杨的回答
眼眸微睁,低吟
“This is the day,Which down the void abysm”
(其时已至,虚空深渊之下)
“At the Earth-born' s spell yawns for Heaven'sdespotism,”
(在人间法宝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And Conquest is dragged captive through the deep:”
(那征服者拖进深处,无从翻身:)
似乎后面还有,但杨就忽然戛然而止了
...
到了这里,年少的字迹就突然断了,似乎因为某些缘故而不写了
但空了两三行,又有一个新的字迹,相对于上面的成熟了不少
瓦尔特看向了开头:
那时的我并非不知道下面几句,只是背到这儿了,想必那时候的我突然觉得没意义了
那年的诗歌尚存,而吟唱的人却再也不见了
那时候我感到一阵悲伤
即使是在那天写那时候的日记的时候也感到不止一次的揪心的痛苦
自己实际上并不知道瓦尔特当时所吟唱的事,是丽塔,西崖·丽塔的主人,玛格丽塔·阿耶特
她告诉我的,当我得知她是普朗克教授的王牌特工时,不得不说我是被惊讶到了
当然我们还是谈谈瓦尔特所吟唱的吧
但后来许多年里,我翻阅了不少书籍,询问了不少人,最后得知了
这是英国流浪诗人雪莱的《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中的话
不得不说,现在想想,瓦尔特那时候与奥托的对峙,何尝不是普罗米修斯与宙斯的对峙?
为人类所带去火种,与权力统治者的冲突
正如瓦尔特与奥托
瓦尔特为我们带来了天命背后的真相,而奥托身为宙斯,自然不会希望权利动摇而出手惩戒普罗米修斯......
至于为何瓦尔特会吟唱,以及知道这段
我就不得而知了
仅仅知道,我爱上了这段话,就像离家出走那时的我追寻他的步伐一样,偶尔感慨的吟诵,但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内心的疼痛
在我写下这段话时,已经与上文的我时隔二十一年了,当我想起的时候,我又在1995年的四月份去了趟波恩
当年倚靠的树还在,那景象仿佛跨越了二十一年,又重新展现在我面前
只可惜现在的我已不是彼时的我了,有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可能不会再有下次去那了
啊,波恩很美,像瓦尔特,像....我所心仪的她......
1995年5月30日
瓦尔特·杨
.......
基本上每写这种回忆录似的,都得翻阅不少资料,我选了很久才挑选了德国的波恩,也是查了德国著名景观才选择的
当我发现了出名的竟然是樱花的时候是比较惊讶的,毕竟广大认知中樱花都是日本,没想到德国也冒出了一个波恩
翻阅了一些资料后就选择了让杨在这里写一份日记,因为这里不仅是因为美,还因为这里是贝多芬的故乡,离家出走的约阿希姆也有自己的理由去那里
毕竟梦想是一位钢琴师,去贝多芬的故乡也挺不错的
以及樱花的个别花语也挺适合瓦尔特的,纯洁,高尚,生命
顺便添一句,百度上说,波恩的樱花一般在三四月份盛开。
照片边上写的1971年是我推算的时间,漫画第二次崩坏时,奥托说过他和瓦尔特的事情发生在1955年

视觉小说的末尾,约阿希姆说过自己游历了两年与伤痕20年后依然存在,推演1975年

漫画里第二次崩坏月球计划,因为机甲阿拉哈托的事情,齐格飞不经意说过自己喜欢87年版本的那句台词“天上的暴君...”

由此推断,时间绝对在1987年之前,加上之前说的杨的口述,视觉小说结尾时间应该是在1975年感恩节,杨的离家出走时间为1973年至1975年
所以我把形象设定为年少时,1974年,大致在二十几岁时的杨
丽塔不是你们所熟知的那个游戏里的丽塔,是视觉小说里的丽塔,是两个人,而且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估计也老了(甚至有逝去的可能,毕竟1955年到现在时起码也有50多年了)

视觉小说里瓦尔特口中吟唱的,和普朗克对接的查了一下是英国作家雪莱的《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的末尾句
挺有趣的,你们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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